第99章(2/3)

    不怪林氏没认出来，刘成梁跑了两趟老家瘦了两圈。而她过去找姜杏的时候，不怎么和赵大娘打交道，就知道旁边有个卖饼的，长啥样早就忘了。

    这粉也不能吃，姜然还让姜松写了个告示，明儿中午不营业。

    姜然：“赵大娘他们明儿有事，铺子就粉，怕客人吃得不尽兴，就回来了。”

    本来议亲就得讨价还价，这更是，她道：“都在汴京，来回也方便，日后常走动着……”

    进了屋，林氏把刘氏姜老爷子请了过来，二老和大房住在一处，进屋也没走几步。

    刘成梁拎着东西，往前看看，见狗都拴着，没再怕，高喊道：“有人不？”

    刘成梁：“多谢大娘！”

    刘成梁今儿带了不少东西，刘父手里还提着两样，就连赵大娘，也不是空着手来的。

    刘氏其实还挺疼姜杏的，不过跟姜枫姜传保比，那还是差点的。

    姜杏：“谁提亲来了，我说了我不嫁人，不嫁！你让人走！”

    姜然：“我也回去吧。”

    不然传出去，亲事不好说。

    刘父闷着头，“那也不全赖我。”

    媒人赶出去，下回哪个媒人敢过来。

    刘父也是当爹的，刘成梁都二十一了，他害怕亲事不成，得瞒着家里欠钱的事。

    次日，后此起彼伏地叫着。

    这三人林氏觉得面生，站在家门口没动。

    再难听得话刘成梁都听过了，还怕这个。

    姜然道：“中午回去。”

    “以前姜杏就在刘郎君手下干活，姜杏干活麻利，挺机灵的，这要不干……哎，也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俩人一块儿干活，有句话叫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同意我就想给俩人做个媒，你们看看这门亲事成不。”

    林氏面上没什么表情，想了一会儿，她道：“家里我就剩杏儿一个闺女，她阿姐嫁人了，虽也在汴京，却不常回来。她兄长还没成亲，我本是想多留她两年的。”

    屋里

    不过依她的性子，估计也不在意这个。

    赵大娘是媒人，明儿全靠她，姜然嘱咐了几句话，“我大伯母那人，见钱是好的，该给的给，不该给的别给。刘大哥，怕我大伯母狮子大开口，我二姐那头兴许说话难听一些，你别往心里去。”

    若非姜然说过，林氏要姜杏赚钱交一百多，赵大娘还真以为这是当娘的舍不得女儿。l

    林氏深吸一口气，从屋里出来，去隔壁看，赵大娘已经和刘氏说起话来了。

    林氏扯着姜杏回她屋里，她道：“轮不着你说嫁不嫁，给我回去，不许出来听到了没！”

    姜然估摸着，是刘家人来了。

    赵大娘道：“那姜杏也得花销，租宅子就得两贯，哪能都拿回去。再说了，给的礼也不轻，可不止钱，那不还有料子酒茶嘛。”

    刘氏：“这家里都有啥人啊？他住哪儿？”

    夜空寂静，庄子狗都安安静静。

    刘成梁道：“租别人家地种的，不过是比咱们家条件好。”

    好几天了，咋一直不见人，“不会不卖了吧。”

    普通人家，汴京这边聘礼差不多给布帛两匹，酒茶各两样，按理说得有大雁的，普通人家肯定不会备大雁了，那个也买不起，拿一对鹅就是。

    刘成梁道：“敢问这儿是姜杏家不？我过来提亲。”

    刘父闷声道：“我回老家，不给他俩添麻烦。”

    晚上二人继续做生意，客人还问呢：“卖包子的小哥啥时候回来呀，这都几天了。”

    这若不是借钱是假的，就是骗婚了，但刘父也不是啥品性多高尚的人，骗就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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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氏低声和姜老爷子说些什么，声音太小，赵大娘也没听清。

    “哎哟，多余问，还都不来了。”

    赵大娘道：“你在，也省得我说错话了。”

    再来两贯钱，封在红封里，铜钱太沉，换成交子这才好看。

    赵大娘拍拍手道：“明儿我跟你去吧，咋都该有个长辈。”

    大房的宅子最靠前，林氏从大房屋里出来，“你们找谁？”

    赵大娘哎了一声，“就是这个意思，林娘子来啦，你是姜杏她娘，你看呢。聘礼就按汴京城内的给，这样成不？”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赵大娘这么说，还都拿了东西，林氏只能把人请进屋。

    “刘郎君没宅子，租的，家里简单，就一个爹。”赵大娘把刘成梁家里简单介绍了一番，“日后他爹……”

    林氏不为所动，她道：“姜杏跟他干活，一日工钱就一百多文，之后没法帮衬家里，就给两贯太少了。你想娶媳妇，心总得诚一点儿，杏儿一个月还能赚四五贯呢，若都拿回来，可比两贯多得多。”

    再说，就一个公爹跟着小两口住，也不合适，等成亲了把欠的钱还完了再说。

    赵大娘：“半日不就回来了，你这是大事，你这会儿再请媒人上哪儿找去，再说，也没咱们知根知底，万一给说漏嘴咋办。”

    姜然也想了想林氏见刘成梁来提亲，会想什么，大约是想刘成梁是想娶个媳妇白帮忙。

    晚上，她和姜松坐着驴车回去，云氏还问了问啥事，“咋回来了。”

    刘父看着这么多的田地，虽有残雪盖着，可也一望无垠，不由道：“这家家境这么好啊。”

    云氏：“这样啊，明儿还回去不。”

    今时不比往日，刘成梁卖了这么长时间包子，总跟客人打交道，嘴皮子也比以往伶俐几分。

    赵大娘被逗得一乐。

    赵大娘往前一步，笑着道：“可是林娘子，这是刘成梁，在十字街卖包子，姜杏以前在他手底下干活的，今儿过来提亲。我是媒人，姓赵，这刘郎君也挺有诚意的，不如我们进去说？”

    刘成梁摇摇头，“没事儿，她也不容易。”

    姜杏闻着动静，想要跟进来，被林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干啥来！回去！”

    刘成梁愁道：“那你这儿生意……”

    她今天晚上回去，二人不在，少两样东西，套餐没法子卖，客人也吃不尽兴，下午回来再做生意。

    普通人家，就是这样，刘家家境不好，姜家也不是啥大富大贵的人家。

    赵大娘乐道：“哪儿能呢，快回来了，后天吧，后天之前肯定回来。我们明天上午有事，就不来了，晚上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