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更合一(3/3)
这也?导致村里一些?人都会欺负到他们的头上?来。
林母把人领进了堂屋,说:“四郎早间去砍柴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林家排行是在没分家前,根据一大家子堂兄弟姐妹排的,所以林家即便只有?两个孩子,也?排到了三和?四去了。
林淼把篮子递给她:“五郎早上?去山里打的野鸡,怕放不了太久,就杀了拿过来。”
林母一愣,有?些?诧异地看向上?回凶神恶煞来借钱的女婿。
看到挂名?的岳母看过来,谢烬道:“之前对岳母态度不好,还请见谅。”
林淼不解地看向他,疑惑眨眼——咋忽然道歉了?
林母嘴角僵硬地扯了扯,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意:“来就来,还带什么礼过来。”
林淼见她不敢接,就放到了桌面上?。
林母道:“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
等林母出去后,林淼看向谢烬,低声问:“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谢烬偏头往外?头瞧了眼,说:“刚想起?来在两个月前,来借过钱,没借到,只差没动手。”
林淼:……
前些?时候她还在感叹得亏没有?极品亲戚,但现在极品亲戚竟是他们自己。
很快,林母就把水端了进来。
两个碗里,装的是没烧过的井水。
古人喝的水一般都是井水直饮,基本不烧。
林淼端起?来喝了一口,反正这身体都喝了那么多年,继续喝几口也?不会有?啥事。
喝过水后,林母拉着闺女进屋说话了。
“你自己回来就是了,怎么还把你男人给带回来了?”
话语中带了埋怨。
林淼道:“五郎已经改过自新?了,不赌了。”
林母不信道:“赌鬼的话,你听听就算了,要是真这么好戒赌,哪会有?这么多因赌家破人亡的?”
林淼叹气:“我不信还能怎么样??我只能信,只能往好的方向想。”
“五郎现在改过了,我就信他。”
林母也?跟着叹气。
林淼学着林三娘的语气,说:“阿娘你也?别担心,他现在进山打猎,家里也?存下了一些?钱,他都给我收着呢。”
林母闻言,一惊:“真的?”
林淼点头:“真的。”
说着,她拿出准备好的一串五十文塞给林母:“阿娘,这个你拿着。”
对上?林母,林淼是亏心的。
或许林三娘在她穿来时不在了。
又或许在哪一天,她会走,林三娘也?会回来,谁都说不准,
可就现在而言,她确实?是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
在一定程度上?,她只能对林三娘的三个孩子好,对她的亲人好,以此减轻她心里头的负罪感。
林母看到银钱,推回去道:“你自己拿着,自己存着点,以后要用到银钱也?不至于荷包空空,啥都拿不出来。”
林淼:“家里是存了的,这些?是孝敬阿娘的,五郎也?是知道的。”
“他说之前赌瘾让他跟变了个人似的,做出了一些?荒唐的事,想要补偿岳母。”
林母听到了女儿的话,露出了惊吓之色:“当真这么说,该不会撞邪了吧?!”
林淼:……
怎么每个人都能往那个方面想?!
而且方向还是往真相上?想的!
“阿娘,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五郎如今这样?,对我对孩子们都挺好的。”
“阿娘你就没发现我有?些?不同了吗?”
林母定定地看向她,说:“当然看到了,以前你没嫁人前,可是咱们榆树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如今被?磋磨成?这样?……”
说着说着,林母就红了眼。
林淼:……
她是想说她比之前好看了!
不过和?以前未出阁前,确实?差了很多。
林母声音哽咽:“也?怪你阿爹和?我听信了媒人的话,又看那谢川长得俊,以为真是个好后生,便把你嫁了过去。”
林淼看似为谢五郎说话:“那会儿五郎确实?是个好儿郎,只是后来学坏了。”
才怪,谢五郎就是个人渣,人渣!
林淼继续把银钱塞给林母,塞到了掌心中,给她合起?手。
“阿娘你拿着,若是我以后日子真的难过,你也?能给我和?几个孩子一碗粥喝。”
林母默了默,半晌后,道:“你们回去时,带些?粮走吧。”
“今年收成?好,还没把粮卖出去,就当阿娘卖给你的。”
林淼点头:“那也?行。”
林母叹了一口气,说:“等卖了粮,手里有?了余钱,也?就可以去给四郎提亲了。”
“相看人家了?”林淼问。
记忆里,林均今年二十有?一,在村子里十七八就成?家的人来说,这个年纪偏大了。
林均这个年纪的时候,恰逢林老?汉没了,也?就守孝了三年。
再?加上?家境确实?不怎么样?,也?就拖着了。
林母点了点头:“家境也?不怎么好的,彩礼一贯钱。”
“之前你阿爹生病,欠了不少?银钱,去年就清了,等卖了粮后,四郎也?够银钱去提亲了。”
“除了农忙,四郎也?会去镇上?做零活,不然账也?清不了这么快。”
林均也?是个勤快好脾气的,还债这几年,估计也?吃了不少?苦。
林淼刚叹了林均的脾气,外?头忽然就有?人喊:“三婶,三婶,不好了,你家阿钧和?人打起?来了!”
林淼:???
林三娘的记忆出错了?!
记忆里,她对这个弟弟的定位就是个脾气好,非常老?实?的老?实?人,可是从来没有?何人打过架的。
林母闻言,猛地一站起?,匆匆出了屋子。
刚好,那个呼喊的年轻人也?走了进来,待看到人高马大的谢五郎后,愣了愣。
林母又慌又急地追问:“发生什么事了,四郎脾气好,怎会与人动起?手来了?!”
年轻人回神,立马应道:“因为一把柴。”
“阿均说他砍好了柴,放在一旁去了小解,再?回来就看到陈八挑着他的柴走,还说是他砍的。”
“拉扯间,陈八摔了,非说是阿钧打的他,他要打回来。”
“我回来时,他们两个正扭打着。”
林母白着脸,急道:“在、在哪,快带我去!”
年轻人带着林母出门?,林淼和?谢烬自然也?跟了上?去。
去寻人的路上?,林淼压着声提醒身边人:“要是得出手,你下手轻些?,别把人打太惨了,不然是得赔药钱的。”
谢烬侧过脸,诧异地看向她。
他从没在她面前露过身手,但她似乎从没怀疑过他的本事。
也?不知,在她知道自己身份后,会不会心生厌恶,或是心生防备?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与佣兵这类人做朋友的。
片刻失神后,他敛了敛思,应:“明白。”
要真动手,那就专挑看不出痕迹的痛处来打,这种下暗手的阴损招,他最是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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