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话里有话(2/3)

    &esp;&esp;温如瓷坐着未动,他轻嗤一声,走到窗前:“现在连我的话也不愿听了?”

    &esp;&esp;温如瓷摇了摇头,胡乱编着谎话:“方才没寻到安术,以为她有危险,心中后怕。”

    &esp;&esp;“阿瓷?”兰芝珩看着少女泛红的眉眼,缓缓蹙起眉。

    &esp;&esp;“你还知晓你此事做得实为不妥?”兰芝珩突然起身。

    &esp;&esp;温如瓷松了口气,也是,雪辞有破天境的修为,若没法子将他身上的痕迹抹除,兰芝珩早早便察觉出异样了。

    &esp;&esp;心虚作祟,她下意识看向兰芝珩手腕处,被她咬得牙印已经不见了。

    &esp;&esp;温如瓷眸光一闪:“当时我送兄长离京,回程的路上遇到了山匪,是安公子出手相助,他还为了救我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呢,险些被山匪砍断了腿。”

    &esp;&esp;兰芝珩弯起唇:“为了将那些邪祟引来,我连这静月轩都不曾离开,谈何受伤。”

    &esp;&esp;温如瓷:“知错的。”

    &esp;&esp;他骗她在先,她骂他也是应当。

    &esp;&esp;温如瓷了然点头,剧情中就是女主白月光身死后,男主才开始动心的。

    &esp;&esp;兰芝珩垂眸:“嗯,她吉人天相。”

    &esp;&esp;“她是被我缠着才答应留宿的,她若有事,我该如何是好……”

    &esp;&esp;温如瓷茫然看向她与兰芝珩相隔的茶桌,桌面裂开了一道缝隙,茶壶倾斜,水嘀嗒嘀嗒向地面流淌。

    &esp;&esp;青年身形一僵,而后闭了闭眼:“你可知错?”

    &esp;&esp;温如瓷摇头:“我们只是睡觉。”

    &esp;&esp;兰芝珩打开房门:“进来说吧。”

    &esp;&esp;可一想到,连他自己,都厌恶“他”的存在,又忍不住会替他难过。

    &esp;&esp;他说完,眸色有一瞬凝固,今夜的请君入瓮是他提前就设下陷阱,紧要之时,他竟在房中无知无觉睡了半个时辰…

    &esp;&esp;她方才情急之下,只想对他说出最难听的话,疯子,恶魔,甚至连杀死颂安,也当做诛心之言去骂他……

    &esp;&esp;她兄长虽没死,这段时日也已经到了男主动心的截点了。

    &esp;&esp;过了片刻,青年看向温如瓷:“他今日留宿在凌霜院哪间斋舍?”

    &esp;&esp;可她知晓了事实,不能将他救下安术之事当做不存在。

    &esp;&esp;温如瓷小声道:“东西都被烧没了,不用搬…”

    &esp;&esp;雪辞说过,兰芝珩视他的存在为耻辱,脑海中浮现出他被她误会杀人时打骂的神情,温如瓷心中莫名泛起酸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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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温如瓷将与安术初见之时的场景颠三倒四融合在一起,刻意隐去了女主的存在。

    &esp;&esp;温如瓷推开静月轩主阁的房门,与青年那双温润柔和的眼眸对视上。

    &esp;&esp;兰芝珩极力平复着胸口堆积的怒意,尽量平和地问道:“他碰你了?”

    &esp;&esp;“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兰芝珩眸底的寒芒令温如瓷不寒而栗,她赶忙摇头:“没有,只是担心你。”

    &esp;&esp;兰芝珩还在想着安术留宿之事,随意答道:“云姑娘性子坚韧不屈,我很佩服。”

    &esp;&esp;她说着,并未注意到身侧青年越发冷凝的神色,克制住因少女口中的“留宿”而险些失控的情绪,兰芝珩扯了扯唇角:“阿瓷与安公子何时结识的,怎么从未与兄长提起过他?”

    &esp;&esp;她压制住喉间的干涩,轻声问道:“我只是担心兄长安危,兄长……可有受伤?”

    &esp;&esp;“听闻云织雪被古道医带走治疗灵根了,兄长无需担心,她吉人天相,定会痊愈。”

    &esp;&esp;温如瓷心中有些难受,见到兰芝珩安心之余,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sp;&esp;温如瓷悄悄观察兰芝珩神色,生怕他再问些什么她会露馅,赶紧转移了话题:“兄长,你觉云姐……咳,云织雪如何?”

    &esp;&esp;温如瓷将视线从裂开的桌子收回,懵然看向满脸愠怒的青年,心尖有些发颤:“对,对不起?”

    &esp;&esp;兰芝珩将手撑在温如瓷的椅背上,弯腰认真地看着她:“你现在搬来静月轩,先宿在云姑娘的偏院。”

    &esp;&esp;少女应答得爽快,明显不过脑子,也并不知晓他为何生气。

    &esp;&esp;温如瓷没想到兰芝珩会突然过问她此事,她留安术本就是想证实她已经放下他了,因此她垂下眼眸,做出羞涩的模样来:“在我房中。”

    &esp;&esp;他关少女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是因今夜之事而不安?”

    &esp;&esp;温如瓷弯起唇角,他都如此说了,她就不担心云姐姐的灵根了,此行定能修复好。

    &esp;&esp;兰芝珩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可若她说女主也在场,万一他与云织雪聊天时无意中提起,她岂不是被拆穿了。

    &esp;&esp;“我,我说这桌子……”

    &esp;&esp;他一无修为,二不习武,身材比阿瓷这等柔弱女子硬朗不出一二,废柴之辈,如何能在山匪手中救下她?

    &esp;&esp;温如瓷:“这桌子……”

    &esp;&esp;他骗她,她也不想同情他。

    &esp;&esp;“阿瓷为何问我受伤与否,可是在何处看见我了?”

    &esp;&esp;“砰!”

    &esp;&esp;“糊涂也该有个限度,你怎能随意让他入你闺阁?”

    &esp;&esp;“阿瓷,你先回去吧。”

    &esp;&esp;温如瓷脚步定在原地,刚想开口,青年茫然看向温如瓷:“阿瓷?”

    &esp;&esp;房中的锁链以及她砸碎的花瓶都不见了。

    &esp;&esp;一个在仙都,一个在林城,结识也不过是最近之事,能有多深的感情呢?

    &esp;&esp;兰芝珩神色有些异样,难不成是那姓安的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esp;&esp;庸俗戏码。

    &esp;&esp;留宿凌霜院?阿瓷性格单纯,不懂也罢,那姓安的也不知避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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