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3)

    他就这么走了,真的就头也没回。

    “你之前不是也同意了,现在又想反悔了?”

    “行了,王瞎子,别笑了,瞅你蔫兮兮的笑我就瘆得慌。”

    他其实对宋枝月也真的蛮狠的下心的。

    摊上这么难搞又格外扎手的人,偏偏还不愿意放手就是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了。

    人人都想穿上由这种绸缎裁制成的漂亮衣裳,既方便观赏又便于炫耀。

    反正岑楼愿意装,那就让他装。

    同样盯着楼下的周祁玉斜睨了一眼郑晖,带着点嘲弄的笑了笑。

    往事晦暗不可追,但要是能治好那个植物人,困在原地的宋枝月应该能被拉出了吧?

    野火那个烂糟糟的性子,目中无人,横眉冷目,抬手就打,张口就骂,高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再瞧瞧这一个个带着伤的样子。”

    让他们谁先撒手,眼睁睁的看着谁和野火“和和美美”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给他的那些礼物,都像破烂一样随便丢在衣柜里面。”

    今天一早睁开眼,连八点都不到,就一直守着门口想走。

    “这不是方案还没出来吗?”

    “这些专家要是研究着,真给搞出个方案能做手术了到时候你们谁去给他说?”

    他是来真的。

    “不然让他们想办法搞个比较保险点的方案。”

    但宋枝月一抬手,他就条件反射的要摘眼镜开始捂脸了。

    而且这都已经不是恨不恨的事,而是“死不死”的事了。

    休想。

    毕竟死不要脸凑过去讨嫌的人挺多,他不怎么反抗的时候,宋枝月就会优先攻击那些更上头的混蛋玩意儿。

    思来想去,甘不甘心的,也只能合力先编织出一张大网,先笼住这团自由的火光,其他的再慢慢计较。

    就算实在架不住,就按野火那个狗脾气,呵,等岑楼不装的时候,他肯定翻脸间打的更狠。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滚烫真切的让人悸动不已。

    这些人里面的“斯文人”王砷,算是伤的最轻的了。

    崔啸下意识捂着自己肋骨开裂的位置。

    他还不是吓唬人的那种。

    说他们什么痴情的一往情深,就像是一场笑话。

    是爱情吗?

    问题是宋枝月是真的恨不能豁出命去的态度,太难搞了。

    郑晖长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些人都很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非常清楚身边的人是什么样。

    床上实在太挤了点,能少个人更好。

    可你眼看他明亮真实的光芒万丈,“陪”着他万般不甘的拼命挣扎。

    你看看,这种难得费心思,却没被领情的感觉,真的是蛮让人挫败又上火的。

    崔啸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和王砷争这个了。

    站在窗前的其他人就听见高曜冷冷的嗤笑了一声。

    不管医疗阵容有多么华丽,手术有风险这事那就是没法避免的。

    “就这么让他走了?”

    兴致勃勃和王砷打赌却赌了个寂寞,愣是白高兴一场的郑晖,碰了碰周祁玉那个没受伤的肩头。

    惹出火上头的时候,也是真的让宋枝月动都动不了的昏昏沉沉躺了几天。

    要是能直接架住他最好。

    “一样都没带走。”

    双手抱着胸的高曜,死死的盯着楼下那道脚步轻快的身影,眉宇间压着股戾气,眼神凉凉的渗人。

    “让你们消停点赶紧去养伤吧,那就没一个愿意的。”

    “老是那么给他一直吃药,也不是个事。”

    嚣张跋扈,搞出这种强制手段,乐此不疲折腾着欺负人的崔啸,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甭管一开始是装怂,还是真的怂,反正王砷都有点习惯了。

    看着宋枝月上了车渐渐远去,王砷眨了眨眼,收回了手指。

    “对,这事不急,一定要稳妥再说。”

    说白了,太过顺遂又随心所欲的日子,很难养出什么谦虚谨慎,温文尔雅的性情。

    说着,郑晖看了眼满屋子的“伤员”,特别是周祁玉那条打着夹板的胳膊。

    崔啸转身的时候同王砷对上了视线。

    “最先就是你个瘪犊子玩意让查一查野火的私事,好么,查出来了我挨了一顿毒打。”

    “我再多请些名医来。”

    “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看着他就像什么看见了“肉”的疯狗似的,恨不能一下就恶狠狠扑到他身上去。”

    “明明是你自己表达的方式不对,才让野火误会了。”

    一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会儿却始终没人站出来。

    怎么说呢大概是看着仓促间陡然就孤零零一个人留在十七岁的宋枝月,真的是让人情不自禁就想伸手拉他一把。

    “再不缓缓,就不怕骨头长歪了?”

    他就是贪图宋枝月的滋味,沉溺于刺激又上头的燃烧情欲。

    “也就岑楼现在还愿意有点人模人样的装装“好好先生”了。”

    尽管暂时还没人说过类似“独占”野火的话,但王砷心里很清楚,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巴望着其他人赶紧退出。

    更坏的是,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半分“成人之美”的君子之风。

    他走到落地窗前,手上胡乱的揉着彩带,目光却紧紧追着那道跟着岑楼离去的身影。

    王砷的手指搭在玻璃窗上,描绘着宋枝月身影的大小。

    他们更像是在试图驯服一个年轻又自由的灵魂。

    但在这事上,他却没后悔过。

    他神色有些寥寥的道:“我踏马的倒是恨不能让他一天到晚的都黏在我的身上,哪也不去,可总得给他松口气的时候。”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岑楼虽然说的时间是九点,但看宋枝月这么急,他就索性“好人做到底”,收拾收拾带着人利索的离开了。

    他们也习惯走高效便利的捷径了,之前对宋枝月的态度也是如此。

    更何况那个植物人还躺了这么久。

    盘算的很好,但猛然想到什么的崔啸又有些头疼的看着其他人。

    偏偏又没人自信能靠自己完全压住野火。

    崔啸的这话听得高曜都下意识抿了抿唇。

    但离得近了,好吧,他的性子不说完美,那是真的够烂的。

    “我看野火对岑哥还有秦正春的态度,还算不错的。”

    可即便高曜和野火这辈子可能都搞不来“温情脉脉”的这一套,但他却没准备放手。

    野火远观时他像是华美绚烂的绸缎。

    这要是手术万一失败了,野火再一时想不通把这事记在谁头上崔啸光是想想这种可能眼前都猛然一黑。

    王砷推了推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笑。

    不像。

    王砷叹了口气,无辜的一摊手。

    一直没说话的王砷推了推眼镜,冷不丁忽然轻声说了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由他们告诉他,是不是会好接受点?”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