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怎么是出风头?这是好事嘛。”
谢青琅换了个说法:“我是说我不会咳嗽了,你不用有罪恶感。”
孟灵野缓缓打开剑匣,匣中宝光乍现,剑未出鞘,剑气就已经在隐隐波动了。
她自己则踩着谢青琅的肩膀一跃飞至房间那头,落地的瞬间便把罐子抱在了怀里。她旋身看过来,谢青琅已解开了手上禁锢。
孟灵野将药汤装进罐子,头也不抬:“比赛再打吧。”
孟灵野听得浑身不自在,她今天不过是帮忙打了个架,被陈馆长说得像是嫉恶如仇、义薄云天。
因被迫喝药而气哼哼的老头告知自家徒弟:“一会儿先别跑,吃晚饭的时候带你去见见几个师叔。”
“这个不会是……”
陈馆长则看向孟灵野:“今日之事,我还未曾好好谢过孟姑娘。”
他捧起一个剑匣,放在茶桌上。
师叔们听陈馆长讲故事般吹她,纷纷大笑。
“啊??真舍得啊?”
宁少侠……
此时,房间里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长辈赐,不可辞哦。”陈馆长笑吟吟地看着孟灵野,伸手比了比剑匣。“打开看看?”
陈馆长笑容不变:“?”
“打开看看啊小孟,别发愣了!”
只是一个拔剑的动作,此剑便已锋芒毕露,似乎在欢呼重见天日一般,剑气冲天如放声龙吟。
而此时此刻,早猜到宁宽是易容出现的陈馆长见到孟灵野的本来面貌,很是淡定。
金源客栈,作为通城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一家客栈,它不仅有几进院子,还每一进都是三层小楼。毕竟通城就位于乌凌江和浈河的交汇处,来往的商人不少,所以距码头不远的金源客栈房间多,且每个价位都有。滞留在此的几个大门派都在金源客栈中定了房间。
“这剑匣……我没记错的话,里面装的是老陈的那柄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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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灵野讪讪。
“就是,人那是侠肝义胆,对吧老孟?”
孟灵野仔细回想录一下自己在擂台上的操作,心道自己应该没有暴露什么,她对自己的表演还是很有自信的。
陈馆长哈哈一笑:“好,既是晚辈,那你就当这是长辈送你的见面礼吧!”
猜是猜不出来了,孟灵野只好尴尬地笑了笑:“久仰陈馆长高义,晚辈孟灵野,今日幸会了。”
孟灵野一见这剑匣便挪不开眼了,剑匣古朴,却难掩其中剑气。
而陈馆长气定神闲地斟茶,笑吟吟看过来:“又见面了,宁少侠。”
孟观泽的独门步法,玉碎步,这位宁宽少侠不是孟观泽的弟子还能是谁?
孟观泽倒是了解他弟子,回头看了一眼:“又跑哪惹祸去了?”煮个药的功夫,还用得着化名?
作者有话说:
“等会儿风急雨大,你要去哪里见?”
“滚。”
孟灵野回到客栈,盯着师父把药喝了。
玉衡剑。
孟灵野:“……”
孟灵野解释了句:“……今夜有风雨,不宜决斗。而明日我们就要出发去燕城了,所以,赛场上见吧。”
陈馆长离得虽远,但眼力极好,她当时出剑时并未多作遮掩,急雨剑法虽然常见,但她所用的步法可不常见。
孟灵野一听这话音,赶紧摆手:“这是晚辈该做的,陈馆长不必放在心上。”
孟灵野则坐在一旁的茶桌旁,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和屋里众师叔打了招呼,就坐在了茶桌对面……
这包厢里其他人都是陈馆长认识的,没见过的也就只有这位常年不下山的宁宽姑娘了。
陈馆长今日追过去一事,孟灵野并未察觉,她心急药汤,根本没想到在自己身后距离更远些竟还有人,还将她和那几个覃山派执事的战斗看在了眼里。
她捧起这剑,剑鞘冰凉,拔剑出鞘,随着剑身与剑鞘激荡之声,锐气凌厉逼人,剑身笔直,通透如白玉。
此人便是陈馆长。
……
孟观泽按着孟灵野和师叔们见礼之后就不管她了,自去和师叔们聊天。
谢青琅不解:“为何?我喝了药,不会被你打死的。”
这章好难写(大哭)
孟灵野:“??!”
如此嚣张的剑,孟灵野只听过一把。
“少年意气,少年意气!老孟你也别怪她,你当年不也这么爱出风头?”
倒是没想到师父竟然还认识陈馆长,孟灵野想到下午听到关于陈馆长在魔教之战中受的伤,默默有些了悟。
谢青琅解开帘子也就是一霎的功夫,不过此时见孟灵野得手,倒没再纠缠,只是默默地将布帘折好放回去,并出言相邀:“此处打得不够尽兴,不如一会儿在外面找个宽敞的地方再练练?”
客栈一楼是吃饭的大堂,二楼则是住宿房间和吃饭包厢都有。师叔们都在金源客栈,正好约见一番。
孟观泽瞪她一眼:“自然是客栈二楼。”
“开吧。”孟观泽对孟灵野说,眼睛却看着陈馆长,二人对视一眼。陈馆长微笑着,孟观泽没什么表情。
陈馆长倒是替她解释了一下:“孟姑娘是侠义之举。”然后把她今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孟灵野应了一声,但是……
进了包厢,师父给孟灵野和师叔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几位师叔都是他当年在讨伐魔教时的战友,有的是千山剑派的,有的是灵真观的,有的在武林盟中做事,也有无门无派的江湖散人。
孟灵野听到这名字不免嘴角一抽。陈馆长是怎么认出她的?她易容时哪里暴露了?
她只好尴尬地端起茶杯,借喝茶掩饰自己的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