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新书记上任(2/3)

    前者有苏联发展的样版在,已经获得了成功,因此最高领袖认为自己的设想完全可行,而后者则认为苏联的道路取得成功不假,但是它存在缺点,不一定适合中国的国情,应当换一个方式,不过这个方式没人走过,成功与否无人知道。

    ,像中国这样多民族,地域广阔、人口众多的大国,不可能允许两个声音的存在,而现在权力核心的一二把手,却各自发着不同的声音,这就造成了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工人退职养老金从1951年就开始了,而对农民的统购统销、户藉制度分别在1953年和1958年实施,农民户藉与土地严格捆绑,除了农业产出利润外的一切利润都被认定为非法。

    社会创造的财富总量无论是减少或者增加,只要有人获得的多,就有人会减少,因此世界上只存在相对合理、相对公平的分配制度,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分配制度,如果所有人的分配都完全公平,那么以人类现有的认知和生产力水平,这将是一个开始走向死亡的世界。

    当正确的思想,与客观规律相悖,缺乏实践的环境或条件时,它就无法实现,因此这种思想只能做为一种美好的愿望存在,而不能认定它是实现的途径或者方法。

    一切美好的描述,只是让人们听起来很美妙,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乌托邦式的理想主文就在给人们描绘这样二种蓝图,就如同古人总是追寻的三代之治”一样,看上去是哪样的正确,而又富有想象力,但是如果有人问他们‘三代之治&039;究竟该如何实现呢?古人们说要施仁政,要修身立己,是对道德的要求,后来进步了,换了一个说法,叫为服务。

    曾席圣被调离安徽后,所有人都不敢出来说话,唯独晓平努2席圣一撸到底,晓平的话被主席听到后,只是笑的并没有发动批判,反而就此接受了下来,可见那段时间,席对晓平是有多信任。

    人们往往基于现有条件,用充满足够想象力的思维,去论证某种理想的现实性,就像21世纪的许多人们,他们认为如今都已经实现无人化生产了,世界的物质也足够丰富,如果当年不是反贼们搞走资改开,今天的乌托帮理想社会早就实现了,其实这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在此之前,主席也是有布局的,哪怕执政的权力受到挑战,但是军权他从未放松,因此林标接手军队,而在执政上,主席唯一的人选便是晓平,这是他在延安时期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因此他对于晓平是十分信任的。

    治国理政是一件重大的政治议题,更是涉及政治路线的问疑取在这个问题之上,不存在是非对错,只有接受或者不接顺之者昌,逆之则亡。

    我们总认为曾经一段时期内是一一个绝对公平化的分配时代,其实这也是一种错误的认知,这一时期里,表面看是绝对化的公平,但如果揭开那一层细纱,就能看清内里,分配其实从来就是不公平的。

    思想从来都只是方向而不是方法,如果认为按某某思想就能实现某某目的,这是错误的认识,而若是按某某方法来做,则才可能实现某某目的。

    21世纪的人们坐在办公室或者工厂车间里,他们就自以为实现原来那种绝对公平化的制度,现在的一切剥削就会消失,孰不知如果实行那种制度,他们现在连坐在办公室或车间里的资格也许都不具备,看看自家的户口本往前数三十年,自己是农村还是城市户藉?

    前者最终成功的实践的了自己的理论,但出现了与苏联一模一样的问题,后者最终也被继承者实践了他的理论,也同样出现了前者早就预言过了资本主义剥削的问题,那么究竟谁才是成功的?其实无法评价。

    方叶曾经以为,自己将历史资料递上去,也许能改变一些什么,但是后来他猛然发现,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是一三把手,谁该放弃自己既有路线的问题,而背后更有权力分配的重大问题,如果上层不能达成一致议建,那么一切都无法改变。

    因此,路线之争是外在的表现形式,内部的权力之争才是底层色,这个问题究竟能否解决,它不取决于方叶,而方叶自认也无法解决。

    1952年工人实行公费医疗报销制度; 1955年起对国家公职人员的子女实行医疗统筹; 1958年凡事公职人员一律享有该制度的利益,医疗对象本人仅需出挂号费。

    50年代农村地区开始出现了合作医疗,但是自发式的,真正的合作医疗法要到2003年。那一时期的农村地区的医疗水平极低,与城市里的职工与公职人员根本没法比,而且到了50年代末,农民并不是想进城看病就能进,还需要开证明。

    主席原本的设想是,自己脱离凡务,专心当棋盘的布局者,由少其作为执行者,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少其与他在治国理政方面,却有着不同的路线,但自部分权力开始向少其转移的那一刻起,事情的变化就超出了自己的预料,朝着与他战略相反的方向而去,并且愈演愈烈。

    所以城乡二元化,是从何时开始的?面对建国初期,农民进城的热潮,这种二元体制的建立,有它的合理性,毕竟国家资源总量不足以支撑大规模的城市物质供给,但这种人为制度性设计,其实进一步拉大了城乡的差距。

    可事实真的是那样吗?大同世界需要的是人类达到无可匹敌的生产力,内外部的矛盾都已经全部解决,且拥有一个完全公正的分配制度来确保分配的合理性与公正性,然而就当前人类的生产力水平和世界上存在的矛盾,这个大同世界究竟是否能够实现呢?答案不言自明。

    并不是它是否符合容所以,很多事情的发展,我客观规律,是否正确与否,政治上的事,从来就不是这样评价的,,而方叶也正是看到了这些问题,所以自1953年后,他便决定在政治上三缄其口,不再发表任何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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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乌托邦理想主义思想之下,哪怕到了八十年后的未来,仍旧有许多人认为纯粹的公社化,大集体建立大同世界,实行完全体制的公有制分配,是一幅美好的愿景,是最正确的道路,都怪反贼们走偏了路,搞了改开走资化,否则这国家早就世界大同了。

    哲学范畴的理论联系到实际之中,共产主义就如同‘三代之治’,它是正确的思想,而在实践之上,最高领袖认为要坚持这一方向,然后采用纯粹的共产理论并联系实际,进行实践,要争取早日实现消除剥削;少其也坚持这一方向,但他采用的是实践方式与最高领袖不同,他认为自己的方式,相对来说更加贴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为了实现心中理想的图景,也为了重新掌控权力,走人民路线的领袖,终于祭出了大杀器,一场始无前便的文化大革命,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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