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尾音消隐在燥热的空气之中。

    就连原先的火属性灵石都不见了踪影。

    或许他会因此觉得不堪,或者屈辱;

    “自然不是。”楚沨飞快回答。

    宫泊眼神微冷。

    “正好,今日机会难得,不如师父来试试另一种放置的方法,如何?”

    但那张琉璃似苍白迤逦的面容上,优美的唇线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恶劣的弧度,一时叫楚沨有些恍然失神。

    楚沨也被逼得满头大汗,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回拢灵力。

    高大青年眸色深沉,俯身在宫泊耳畔,用带着些微喘息的气声道:“徒儿看书上说,此物唯有贴身放置,才能起到最大化供给灵力的效果。”

    楚沨一个踉跄跪倒在床上。

    注意到宫泊仍在看着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拙劣地转移话题,“那水灵之精,不知对师父可有效果?”

    比起仙宫那些个道貌盎然、肆意掠夺他人骨血的修士,真实得多,也……可爱得多。

    宫泊看到他这副震惊模样,像是觉得有趣,忽然勾唇一笑。

    良久,他垂眸哑声道。

    坐在石头上的青年一激灵,立马蹦起来。

    对于师父来说,没有什么比修为更重要了。

    他故意伸出手,指尖勾住这小子的衣襟,稍一用力——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的更好,爬得更高。

    楚沨微微皱眉。

    已经不止这一次了。

    毕竟名义上的师父,把他当做炉鼎对待;辛辛苦苦修炼出的灵力,每次还要被强行抽走一半。

    反正就算明天去跟那金丹傀儡作伴,魂飞魄散之前,好歹也得爽过再说!

    宫泊闭目往床头一靠。

    “你、你不要乱搞!等……不行!”

    那双漆黑晦暗的眼眸中,带着一股末日来临前不管不顾的疯意。

    尤其是在自己对师父起不到任何威胁的前提下,有时候,反而师父退让得会更多些——只要确保最终受益人是宫泊自己。

    “师父放在哪儿了,为何不戴着?”

    宫泊只负责运转功法,偶尔心情好了,也会反哺一点灵力给这小子。

    楚沨直起身,惊喜道:“还真有促进灵力运转的作用?师父,看来徒儿这礼物没送错,您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

    双修时的师父,总是比平时好说话些的。

    他相信一切获得终有代价,便也会在向他人索取时,欣然遵守同样的交换原则。

    宫泊懒洋洋道:“在枕头下面呢,太大了,嫌硌。”

    说着,视线在宫泊瘦削凸起的锁骨上逡巡一圈,空荡荡的。

    ……好像还真是。

    “你死定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攥着楚沨汗湿的黑发,嘴唇颤抖着说道,“小子,给本座等着……”

    楚沨走到床畔,忽然抬头望向窗外,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神情微微有些踌躇。

    头皮传来拉扯的刺痛,却犹如点燃炸药的火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动作迅速地脱掉外袍。

    世间种种法则,不过如是而已。

    宫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眼尾通红,狠瞪了这异想天开的混账小子一眼,被他哄了半天,这才不情不愿地抿唇探查了一番。

    楚沨的声音逐渐低沉。

    楚沨垂眸死死注视着眼含杀气的宫泊,突然吐出一口气,也不停了。

    楚沨反手关上门扉,垂眸低声道:“抱歉师父,让您久等了。”

    楚沨一时忘情,体内的灵力在刺激之下微微行岔。

    青年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宫泊难耐后仰的瓷白脖颈上,刺激得那处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楚沨一看师父这表情就知道,成了。

    谁知道忙中出错,越是想约束,那夹杂着些微电流的灵力就漏得越厉害。

    片刻后,听到门铃轻动,他缓缓睁开双眼。

    他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

    宫泊注意到,他似乎在有意避开自己的视线。

    楚沨喉结滚动。

    他快速往木屋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站在原地念叨了两句。

    宫泊盯着他,略带不满:“怎么,小子,为师很可怕?”

    关键是,双修进行到一半,还不能强行终止。

    如此一来一回,宫泊简直要被他弄崩溃。

    胸膛中原本急促跳动的心脏,更是险些跳出喉咙。

    作为筹码的一份子,楚沨从前很讨厌师父这一点。

    可这又关本座何事?

    宫泊突然闷哼一声,笔直修长的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眼尾都沁出泪来。

    但后来每一次,基本都是楚沨在出力。

    虽然他们第一次双修时,也是宫泊主动。

    不管这小子对那姑娘抱有什么想法,如此一来,也该彻底熄了心思。

    “看来师父今日状态不错。”

    “师……父?”

    于是楚沨壮着胆子,趁着师父失神的功夫,从枕下摸索出了那颗水灵之精。

    “师父也太娇气了些……”

    可现在,至少是当下这一刻,他却觉得,这样的师父,也没什么不好。

    非常实用主义的性格,理智得近乎无情。

    至少师父是公平的。

    估计是在传音叮嘱刘银这段时间不要靠近吧,宫泊漠然心想。

    我为刀殂,他为鱼肉。

    “混账!小子,你,你找死!”

    宫泊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下一秒,大手强行掰开宫泊痉挛缩紧的指尖,俯下身,与对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在那纤细脚踝上,留恋地反复摩挲,几乎将身下人折起,逼着师父不得不更深地接纳自己。

    他单手撑在宫泊身侧,瞳孔骤缩,大概是不明白宫泊这次为何转了性,竟自己主动起来了。

    他什么都没说。

    甚至就连自己也能物化,作为筹码,清晰衡量出天平两端的价格。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