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珠声：听见并记录(2/2)
“脚步声顺着地面、墙壁，传递至天花板，一遍又一遍。
“下一步你是打算？”
“有人跟我说，节奏本身带有引导性，也是态度的一种表达方式。
不出意外，没发现新线索。
卫勤舟：
解沉希下意识先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没到两点。
就像之前很多次那般，听完弹珠声后他心情莫名平静、困意快速上涌，睡得很香。
虽然后者比前者轻微很多，但确实存在，不像解沉希之前说的“录不下来”。
卫勤舟：
“我是把手机紧贴着我的头部才录下来的。”
“刻意使用这种节奏走路，以及弹珠声响起之前你长时间——解沉希说你长时间——不断在他家中走动，有什么特别目的吗？”
然后解沉希看向卫勤舟，眼神询问他也听见了吗。
卫勤舟：
解瓷：
解瓷：
“很清晰的声音，比我的脚步声更清晰。
“就必须紧贴着耳机才能录到。”
卫勤舟：
“那你听见弹珠声时，耳中有异物感吗？”
“好像也可以试试。
“光说这个固体传声过程没什么，但安静的夜晚走在其中听起来，真的有一些奇妙，导致我不知不觉确实走了挺长的时间。
“当弹珠声结束后，我也尽量再用那个节奏多走了一会儿。
离开前，卫勤舟还给解沉希做了方便带去学校的早餐，并留了一张字条，让解沉希有什么问题就联系解队。
“甚至可以说，反而需要呵护，弹珠声与爆炸声才能维持住似的。”
解瓷：
录音中录下了卫勤舟的脚步声，也录下了弹珠声。
“因为我发现，弹珠声是贴着耳朵甚至是直接在脑内响起来的。
“就像是被塞了一个入耳式耳机，手机距离耳朵几十厘米甚至一米以上，当然录不到耳机声音。
“以前我觉得他很不靠谱，还骗我奶香火钱，但现在……
卫勤舟略微点头，看向天花板，手势示意解沉希待在原地别动，然后……
“爆炸结束后弹珠可能还是完好的、还能滚下一轮。
“好消息是，基本可以确定这声音对身体并无伤害，而且如果只是想让弹珠声消失，看起来并不难。
从解沉希房间走到客厅、走到阳台，在解沉希家的各个位置一遍一遍地走。
第二天解沉希醒来时，卫勤舟已经离开。
下午时技术组便回复了结果。
除了口头阐述外，还配有照片、录音及视频。
“对。”
这一次，卫勤舟的脚步声与弹珠声相应和，使两个声音都不再单调，却显出了一种荒缪感。
“不过这怪人厨艺真好。”
“弹珠可能是爆炸的触发物，但本身应该不会爆炸。
“还有，我现场听来，弹珠的活动声与爆炸声可能需要分开理解。
解瓷：？
“我今天早上自己也听过，录音与现场听感觉不一样。
“没有。只能听见声音。
卫勤舟：
“怪人。
主要是解沉希感到荒缪。
“弹珠声和脚步声都跟现场的不一样。
“对应这两个录音文件。”
“解沉希前面没录下来可能是因为他录音时放置手机的位置不对。
卫勤舟：
“当弹珠声响起时，我有意调整了我的脚步，尽量去模仿弹珠弹跳的节奏。
“我联系我自己的亲小姑，还用你提醒？
解瓷记下卫勤舟的感觉，并亲自把几个声音文件发给技术组。
在夏季清晨明亮的光线中，解沉希已经不太能回忆起来昨晚听见卫勤舟脚步声时的慌张情绪，他对卫勤舟的评价只剩下了：
卫勤舟：
解沉希在家里吃掉一半早餐，带走了另一半，赶往学校。
解瓷仔细去听录音中的弹珠声、脚步声。
卫勤舟难得留心了技术组的进度，主动来向解瓷多问了一句：
“不是弹珠滚到头后发生了爆炸，而是弹珠滚到一定位置后，有其他东西爆炸使得弹珠停止了滚动。
或者应该这么说，解瓷指望的是灵异方面的线索，但现在既没有这方面的检测技术，也没有可作为灵异标志物的检测项。
“不过这依然只是我听起来的感觉。”
解瓷：
解瓷：
解瓷：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我的举动可能也有点神神叨叨的，难怪解沉希会对你抱怨。”
而就在这荒缪感中，解沉希坐到床上，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卫勤舟：
“包括在非科学领域，这一点依然成立。”
“爆炸声呢？也是感觉直接在脑中响起？”
另一边，卫勤舟回家换了身衣服，到分局去向解瓷汇报昨晚的情况。
“我送去让技术组分析看看，希望能找到些不依赖感觉的线索。”
“应该是因为没有那种直接在脑中回荡，以及四面八方包围的感觉。”
他居然又以之前的频率走动了起来。
“一个神神叨叨的道士。
“不是听说有技术更新吗……算了。
“谁跟你说的这个？”
解瓷先放下这个，又去听卫勤舟录下的弹珠弹跳声和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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