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哎，太子殿下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故意的，反正她这会儿瞧着，都觉得太子殿下可爱又可怜的很。
崔彧眼尾微微往上扬了扬，看着她的神色后，这才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碗，仰头一口饮尽，却没有去拿一旁放着的小蛋糕，反而道了句，“不吃小蛋糕。”
沈雁水一双桃花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勺一勺地喂，崔彧一口一口地喝。
太子殿下这幅病美人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一些，若非念着他身子才好不久，她都快把持不住了……
无非是在陛下驾崩之前，忍一忍，蛰伏低调示弱，也就过去了。
崔彧正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掀了掀眼皮，“怎么？”
否则，他不信这个皇位还能是别人的。
崔彧余光瞥见郑元德瞬间低下头的模样，耳根不禁微红了红。
倒是手臂上的淤青还没褪尽，小臂外侧那几片青紫颜色淡了些，却还能看出痕迹来。
他其实很小的时候就不让人伺候他给他喂药了，每每都是自己仰头一口饮尽的，以前甚至还觉得一口一口慢慢喝药的人简直有毛病。
沈雁水看着他一副病美人，低头轻抿将汤勺里的药喝下的模样，嘴角都有些压不下来了。
崔彧抬眸，抿了抿唇，“阿雁可是觉得喂我喝药麻烦了？”声音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失落。
至于其他皇子，就更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了。
不多时，冬意端着药碗进来了。
周围伺候的宫人，不知何时早已退了个干净，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齐明川犹豫了一下，起身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扭捏之色。
沈雁水:“……”好苦。
这可不就把他给惊着了吗？
沈雁水心肝儿都被他弄得颤了颤，连忙道:“……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想着殿下喝快些，就能早点吃小蛋糕，甜甜嘴吗？”
他说得仔细，崔彧听得也仔细，这一番话说下来，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除非……出了什么让人无法预料的意外。
“那个……在女子面前装病，”他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真有用啊？”
崔彧收回目光，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声音淡淡的，“有没有用，取决于对谁。”
崔彧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颇有些诧异地看了他小舅舅一眼。
齐明川一愣，“……怎么说？”
齐明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压低了声音，将昨日回去和老爷子商议后得出的几个可拉拢的人选，一一道来……
崔彧摇了摇头，“母后近来身子虽稍好了些，但还未痊愈，这些事……暂且就不必告诉她了，免得她徒生担忧，对身体有什么妨碍。”
齐明川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强撑着道：“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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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说话，不知怎么，突然就又想着今几个他这大外甥方才在沈良媛面前的那副模样……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瞬，抬头看向太子。
其实就算私底下拉拢武将，也不过是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罢了，齐明川还真不觉得，这个皇位会落到别人手里。
齐明川端起茶盏，一仰头，将里头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灌了个干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并没有打算在父皇还健在之时，做什么。
按照常理，这个皇位，迟早是太子的。
沈雁水接过碗，在榻边坐下，拿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太子唇边，“殿下，来，喝药了。”
齐明川听完，若有所思……
两人的气息都还有些乱，沈雁水听着他的话，不禁笑了，再瞧见他此时的模样，目光就移不开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自找苦吃”的一日，还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太子今日没有见外人，长发未曾束起，只拿一根玉簪松松挽了一半，另一半便顺着肩背披散下来，乌沉如绸缎的黑发衬着月白色的中衣，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白如玉。
崔彧的呼吸渐渐重了几分，眼眸渐暗……
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只是，喂了几勺，沈雁水闻着就苦的不行的汤药味，瞧着还有大半碗，再看看太子，有些心疼，随即便柔声建议道:“殿下，这汤药苦的很，不如您一口干了？”
哎，太子还生着病呢，她这会儿要是推开了他，不知他脑子里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崔彧没拒绝，顺着她的意思回了屋，靠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沈雁又让冬意去把药端来。
齐明川心里头正转着这些念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和阿姐说了没有？”
他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是不是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
可昨日太子忽然跟他说的那些话……竟是有了另一层的打算。
身上前些日子的那些淤伤，大多已经消退干净了，腰侧擦破的地方也结了痂，新生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说罢，就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颈，吻住了她嫣红柔软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崔彧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微哑，“甜了。”阿雁比小蛋糕更甜。
这和太子给她角色扮演有什么区别？
胸腹之间本就伤得不重，此刻更是光洁如初，干干净净的，只有几道极淡的痕迹还留在那里，像是白瓷上细微的裂纹，反倒添了几分别的意味。
想着，她便启唇接纳了他泛着淡淡苦意的唇舌，原本想推拒的双手渐渐在他怀里摸索了起来……
方才那一番亲吻，中衣的领口已被她弄得大敞，衣襟从锁骨一路开到腰腹，露出大片冷白色的皮肤，肌理分明的线条若隐若现，腰带堪堪系着。
齐明川走后，沈雁水便催着太子回软榻上躺着，今几个天来探望的人不少，应付这些人也是很费心神的。
只是，他要把最后一丝其他的可能也堵上。
“若是在乎你的人，自然有用，”崔彧说着，面色淡淡的，眼底带了丝掩不住的笑意，“若是不在乎，你就是病死在她面前，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顿时都皱巴了起来，抬手就想推开，但手刚抬起来，就顿住了。
毕竟汤药是真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