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陈杨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杨笑道：“谢谢了头。”
宋季同、陈杨送何旋、许曼去火车站。
谢稷没打磕：“我来安排。”
谢稷点头，他有单位所有人的资料，并参与过政治复核工作。
在二人不远处，陈杨亦将一份礼物递了过去。
宋季同一把将人拉坐下，“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没必要避开。就是吧，我爷爷是老革命、老红军，我爸呢，比程副师长高两级。但是……我的工作吧，借用不到家里的一点助力，我也从没想过借用家里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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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过来呢？”何旋急道，“我每年过来一次？”
谢稷摸摸鼻子，老实承认错误：“嗯，是我思想不正！”
这个程夜安就来他们单位核查过几次物资表。
三天相处下来，也让两对年轻人彼此间，有了更深的了解。
何旋：“……”
姜言打量着两人的脸色，诧异道：“宋同志没成？”
宋季同下意识地摸了把脸：“姜干事，我脸上有什么吗？”
“别丧了，”谢稷踢踢宋季同，“回头让我家姜同志帮你在厂里介绍一个。”
姜言偏头看向陈杨：“你的事定下了？”
许曼伸手接过：“我回去就打结婚报告。”
那份苦，他们坦然接受，甘之如饴。
姜言点头：“程副师长没什么门第观念，他择婿，一是看能力，二是看人品，三是看学历。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陈杨端着茶缸点点头，看向谢稷道：“我明天把结婚报告拿给你。另外，我对象是学财会的，她担心过来后，工作会不对口。”
陈杨犹豫了一下：“我们厂很苦！”
谢稷更熟悉了，厂里施工，这么大的工程量，所需物资众多，都得由物资科把工作落实。
姜言掐了他一把，磨牙：“你这是什么思绪！为什么要压？不该是相互成就，相互托举吗？”
言言是他自小选定的人，是他一定要娶的宝贝。
宋季同想想，还是拒绝了：“何同志，你能忍受一个形同虚设的丈夫吗？你愿意岁岁年年单方面奔赴两千多公里、只为与丈夫相处天吗？一年可以，两年可以，五年、十年呢？”
许曼仰头看着他笑：“那你们厂里就没有女同志啦？”
宋季同的手缓缓收了回来：“抱歉，我没有探亲假。”若是他每年，或是两年、三年有一次探亲假，那他自然不会介意，妻子在哪生活。
所以厂里每年都要向国家填报物资计划，一次是赶在4月之前，另一次赶在10月之前。
陈杨默默地站起来，准备回避。
姜言惊讶地看向谢稷。
何旋惊讶道：“结婚后，也请不到吗？家里有事呢，比如结婚、孩子出生……”
陈杨打开，是支钢笔。
宋季同：“谁？你们厂的吗？”
姜言不止一次听任副处长后悔地嘟囔，早知道人这么能干，刚进厂那会儿，劳资科的褚科长问他要不要时，就点头了。
这计划需要各单位统计、填报，由物资科统一汇总、仔细核查后，再寄到京市物资局，赶上全国物资订货会。
她好不容易从大杂院那样的环境里走出来，不想因为一桩婚姻，让自己回到原点。何况从宋季同遮遮掩掩的话语中，不难猜出，厂里的生活，只怕比她在大杂院时还要苦、还要不便。
“物资供应科的程夜安。”
哦，这个可以理解。
姜言托腮打量着宋季同，别说还真有一个人选，程副师长他闺女，在物资供应科上班，跟徐楠楠和楼下的王甜恬是同事。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
“没有，”姜言扒开谢稷扣在下巴上的手，“想起一个人，觉得不错。”
谢稷悄悄在桌下握住妻子的手，他是经历过夫妻两地分居的，他和言言67年结婚，到71年他去沪市接言言和儿子过来，4年间，他就回家了一趟，那时候，慕慕都会跑了。
宋季同脑中浮现出程夜安那行事风风火火的身影，“见、见见吧。”
“喜欢！”他抚摸着钢笔，低喃了一声。
他亦是言言所爱的人。
那就没问题了。许曼将自己准备的礼物从包里取出来，递给他：“呐，专门为你挑的，看看喜不喜欢？”
说实话，要是早知道厂里的生活这么苦，不说她了，爷爷、大姐、二姐怕都要拦着她，不让她带着慕慕过来。
“她是程副师长的大闺女，自小当男孩子养，性子爽利，办事能力强。”谢稷看着对面的宋季同，挑了挑眉，扭头跟姜言道：“我怕这小子压不住她。”
宋季同颓丧地点点头：“人家不愿来厂里工作生活。”
陈杨想了想：“我找我们头想办法。”
“咳——”宋季同端着茶缸，一口水呛在了喉咙里，“那个……我家条件好像比她家要强那么一点哈哈一点点。”
不过，人家真是半边天，不是王甜恬她们这类只在周边采买生活物品的，她是跑外勤，经手的全是钢材、机械设备之类的大件。
“哦——”姜言询问道：“那你觉得程夜安怎么样？要见见吗？”
临分别之际，宋季同将自己精心挑选的礼物，递了过去，一本红旗杂志，一块的确良布料。
谢稷见妻子一直盯着宋季同打量，伸手把她脸挪向了他那边：“看我！”
“好。”
宋季同跟他们不同，他跟对方只是认识几天，感情不深，真要结婚了，双方靠什么来维系？
分离之苦，他尝过，并深有体会。
“哦，她啊。”宋季同认识，因为要物资打过几次交道。
隔天，两人回到厂里，提着在江城买的点心、小玩具来家。
“有。”
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
宋季同轻轻地摇了摇头。
许曼再次展颜笑道：“你回去之后，也要尽快提交结婚报告哦。”
何旋没接：“宋同志，若是我说，结婚后我不打算过来，你会不会失望？”
宋季同这会儿听出来了：“姜干事，你要帮我介绍的对象是程夜安？”
“人家女同志都不怕苦，我怕什么？对了，我是学财会的，工作好对接吗？”
谢稷摆摆手，起身道：“今晚在家吃饭，你俩跟我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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