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都是调理身体的好药啊!不但姜诺可以吃,有一味十全大补丸,李柏舟也可以吃。
想到谢英红不只有女儿,还有一个儿子,姜诺又给买了一个篮球。
往前不知走了多久,拐过多少支路,主洞室豁然在眼前展开。
他们这次过来是日常巡检,对洞内各类施工机械、电气设备、管道线路进行全面排查,详细记录设备运行状态,也好及时发现潜在故障,提前处理,避免引发安全事故或造成施工停滞。
慕慕愁得不行,蹲在鸡笼前念叨道:“小花,六花是妹妹哟,你怎么能欺负妹妹呢?鸡笼这么大,住得下你俩啊,你是乖孩子,要懂得谦让……”
只是谢英红自小养在乡下,成年后才接回来,性子和生活习惯早已经定型。姜诺一个城市长大、有学识、有涵养的娇娇女,听她说话骂娘,就浑身刺挠,觉得脏污了耳朵,又怎么可能跟她玩到一块。
姜言下车间一个月,熟悉了每个车间的人事、各种机械与工段后,调到办公室,跟着任副处长学习——承接厂长、处长下达的维修、加工、技改任务,拆解成具体班组可执行的工作。
凭着对谢英红浅显的认知,姜诺帮慕慕挑了两盒雪花膏,两对发卡,一包头绳,两双尼龙袜,两条红纱巾。
姜言下意识地扯住了身旁人的衣服,眼前一片眩晕。
大家放下背负在身上的工具,戴上安全帽、矿灯、绝缘手套,拿上测电笔、记录本、铅笔,沿着预定路线逐点检查,主洞室、设备间、配电点、管道密集区、高边坡支护处……
那一刻的震撼从脚底直冲天灵盖,70米高的主洞室,穹顶直插山体,抬头望不见顶,只看得见岩壁上深浅不一的凿痕、纵横交错的钢梁与悬挂在半空的巨型行车。那些只在机械课本上见过的设备、管道,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粗粗细细地伸向黑暗深处……
监督一线操作安全规范,如劳保佩戴、用电安全、高空作业的防护,避免发生安全事故。
姜言松开手,慢慢蹲下身,好一会儿才从洞体的庞大和震撼中缓过神来。
处理突发故障,比如设备维修时发现了新问题、备件短缺,要会随时调整方案或申请支援。
作为一线指挥骨干,在设备突发故障,尤其是核反应区、动力站等关键区域,要带队连夜抢修,保障全厂生产不中断。
慕慕疑惑地看看话筒,他哪句话说错了吗?二姑怎么好像生气了。
那么高,除了拴在腰上的一根粗麻绳,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架起的临时脚手架在洞内放久了,踏上去,木板是湿滑的。
谢英红——她也是认识的,毕竟两家母亲是邻居,又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同学兼好友。
“没啊,我在太外公家上学。二姑,你等下把地址告诉我一下,我把钱汇给你。”慕慕说完,想到姆妈托二姑办事时,最后还会问一句,便又道:“二姑,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在沪市买东西方便,可以帮你买哦。”
姜诺眼眶一红,忙一把抱住李柏舟,将头埋在了他怀里,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羊毛坎肩和里面的白衬衣。
跟进任务进度,确保按时完成。
所以,两人也仅仅只是认识,并不熟。
姜言过来之前,他们已经巡检完五分之二。
今天的任务,便是对主洞室进行全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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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是检查顶部风管、电缆桥架、灯具、仪表,得用临时脚手架。
跟在任副处长身边学习的第三天,姜言便随他和机修厂的工程师、技术人员到冲腾,戴着进洞证,通过层层关卡,一脚踏进洞内。
小母鸡——慕慕给取名六花,放进鸡笼,没想到往常那么乖的小花,会欺负同类,不让六花进鸡笼,一见就啄。
姜诺捶了他一下,吸吸鼻子,声音沙哑地嘟囔道:“也不怕谢稷跟你拼命!”
姜诺听慕慕说要给二姑买礼物,惊讶地扬扬眉,倒没说什么。
李柏舟和姜诺从医院回来,知道后,把小花的鸡笼缩小了些,在一旁又给搭了一个放六花。
与此同时,慕慕跟太外公去郊区农家,买了一只会下蛋的小母鸡,和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及两斤鸡蛋回来。
姜言帮着做记录,跟着往上爬,不到三分之一,腿便软了。
收集班组的需求,缺工具、备件、人力了,协调相关部门解决。
看围岩有没有裂缝、掉块、渗水,钢支撑是否松动;听设备运转声音是否正常,摸温度、检查油位,看皮带、链长、螺栓有没有问题;用测电笔查线路、开关、接线盒,看有无焦煳味、打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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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诺看看小家伙,没多问,只是往里添了一张,汇了二十元。
“他现在离得远……打不着。”
李柏舟特别理解妻子这会儿心情,轻轻地一下一下抚过她的背,忍着泪笑道:“其实不要孩子也没关系,我们有慕慕呢。”
寄东西时,慕慕悄悄把一张大团塞给大姨,让她帮忙汇过去。
向处长、厂长汇报任务进度、问题难点,为上级决策提供一线真实信息。
“没有。”谢英红说完,“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协调车间内,各班组(钳工、电工、金工等)的协作,解决交叉作业的矛盾。
被拽住衣袖的任副处长理解地笑笑:“第一次过来,都会这样。以后多来几次,慢慢就习惯了。”
六花被捉时受了惊,来家三天,才开始下蛋。
老大夫让姜诺照着姜言写的顺序吃。
谢英红挂了电话,便去农场的供销社买了四袋羊奶粉、四斤大枣、两斤葡萄干、四斤核桃,拿去邮局,一分为二,分别寄去了沪市和江城。
不管了,女孩子,总是要哄的,等会儿叫上大姨,一起去商场,给二姑买两对亮晶晶的发卡寄去。
慕慕喂得精心,跟小花一样,一天下一个。
李柏舟和姜诺的身体在老大夫的调理下,也慢慢好了不少。
一步一步朝里,众人只听到大家的脚步声、呼吸声和衣服在走动时的摩擦声,四周静得人心里发慌。
周身骤然一冷,似低了十几度,往里走了几步,外面的天光便被隔绝了,洞内一片昏沉,只头顶稀疏的照明灯投下微弱的光,风裹着阴沉的湿冷侵入肌肤,让人止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远处偶尔传来机械的低鸣,似在耳边,又仿佛很远很远……
老母鸡杀了,放红枣、桂圆炖汤。
谢英红听到慕慕要羊奶粉、葡萄干、红枣,还让她寄到沪市,诧异道:“你爸妈调回沪市了?”
到家,跟李柏舟提起这事,才知道小家伙在走礼,为的是想让谢英红帮他们买些东西调养身体。
慕慕带上小黑,蹦蹦跳跳回家了,谁也不知道他办了件大事。
第二天,去医院做艾条熏烤、拔罐,李柏舟将小妹给妻子配的药,带去给老大夫看了看。
陈老太在一旁乐呵呵地听着。
作者有话说:稍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