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真的是他?(2/2)
没想到她真的成了色鬼。
顾郁静静听着,没有沈望舒预想中的暴怒或忌恨。他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嘴角甚至抬起一个笑:“她一直这样……对想要的人,可以无微不至,体贴入微到让你觉得,你就是她的全世界。”
这些话半真半假,掺杂着真实的感激与刻意的误导,将“苏柒”对他的关照夸大了一番,显得亲密且特殊。
看来这剧情还真是女版西门庆+血色妒夫。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认清、却依然会疼痛的事实。
怎么回事?他们明明谁也没喝那杯水。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进沙发里,除了眼珠还能勉强转动,身体其他地方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顾郁问:“你多少岁了,成年了吗?”
沈望舒思考片刻,眼下证据不足,与其慢吞吞地等,倒不如推一把。
他顿了顿,观察着顾郁的表情,继续道:“还有一次,我因为一个镜头始终找不到感觉,很沮丧。她就陪我在排练室待到了凌晨,一遍遍帮我分析,调整状态……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怎么不喝水?”
“对不起对不起。”沈望舒立刻跳起来道歉,解释新买的桌布质量不好,总是容易滑。从行为上来说,刚刚也确实不是他碰倒的。
苏柒一愣,快速飘向卧室。只见白雨栖也同样瘫倒在床边,手机滑落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和不解,显然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当顾郁的目光落到茶几某处的桃木娃娃上时,他所有的动作和话语都戛然而止。
顾郁指着木娃娃:“这个,她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但现在他们也不好拆穿。沈望舒与苏柒对视一眼,沈望舒很寻常地笑了下。
顾郁愣在原地,看了眼桌布,似乎也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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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柒的坐姿有些不规矩,某次她动作太大,沈望舒浑身一震,有些呛住了。
沈望舒借口去厨房切点水果,起身离开,将客厅暂时留给了顾郁,也是留给他暴露的空间。
顾郁握着刀,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沙发上的沈望舒走来。脚步很轻,落在木地板上,却像重锤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沈望舒躺在沙发上,眼睁睁看着顾郁持刀逼近,呼吸也加重了不少。昏黄的灯光照在菜刀上,反射出顾郁的侧脸……
他咳了两声,顾郁顺势给他添了点热水。说实话,一时之间还真的分不清,他和沈望舒谁是主谁是客。
客卧的门“咔哒”一声轻响,被推开了。
趁他去换衣服,沈望舒和白雨栖打算报警了,现在有下药的证据,只要重启调查,应该能查到一些问题。
然而就在他手肘碰到桌布、手指也快碰到杯子时,苏柒已经先一步扯了下茶几边缘的桌布。木娃娃在沈望舒兜里,他碰到的东西,苏柒也能触碰,力道虽然不大,但挪动杯子足够了。
顾郁脸上的那点微弱温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苍白。
换好衣服的顾郁慢慢走出来,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沈望舒的情况,只是站立了一会儿,步履平稳地走进厨房。
“差点忘了,我确实有点渴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望舒微愣:“上个月刚成年。”
他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片在掌心,然后动作自然地将药片放进了沈望舒的水杯里。
顾郁独自坐在客厅的寂静里,目光没有焦点。过了片刻,他像是从失神中惊醒,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
沈望舒剩下的话有些堵住了,没忍住又看了苏柒一眼,这次微微多了抹别的情绪:渣女。
这一幕,如果有第三视角,一定会觉得非常诡异。
哪怕早有预期,亲眼看到顾郁下药,苏柒还是不免唏嘘,这是真的来灭口的啊。
几分钟后,他走了出来。
苏柒瞪大眼,靠,陈榫安这剧本要是真搞出限制级血腥场面,过不了审吧?不是说是主题“人鬼恋”的爱情片吗?
苏柒还飘在客厅里,她侧头看顾郁,他现在真瘦啊,感觉脆生生的。
这些话,如果不知道内情,恐怕猜不到关联,但一旦知道,就能懂了顾郁在问什么,“苏柒”这是在人家还没成年的时候,就把人物色上了。
!!!
苏柒和白雨栖讨论顾郁下药的事情,沈望舒当然也看到了,面前这杯白水不知道放了什么,很可能喝了就没了。
“上上个月。”
此时苏柒自己都想说:丧心病狂啊!
然而报警电话还没拨出去,沈望舒的手突然没了力气,“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毯上,
沈望舒迅速给他拿了一套新衣服:“我这里有备用的衣服,顾先生你先去客房换一件吧?实在抱歉。”
药片无声沉入水底,慢慢溶解,看不出丝毫痕迹。
等沈望舒切完水果回来,客厅的氛围,越来越紧绷。
“哗啦”,水杯应声而倒,透明的液体泼洒而出,大半都浇在了顾郁腿上,迅速浸湿了他黑色的裤子。
这种跑到别人家里,催别人喝水的行为,也是真的奇怪。
这场景也太像分尸现场了。
顾郁视线从桌布上移开,点了点头。
顾郁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划过寂静。
作者有话说:
他抬起眼,看向沈望舒。原本清隽雅致的眉眼,此刻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再加上他现在本身就瘦,这氛围叠加,苏柒觉得,他比自己还像鬼。
“说起来,苏姐她……确实很特别。我记得有一次排练到很晚,我随口说了句胃不舒服,第二天她就让助理送来了专门养胃的汤,还叮嘱我一定要趁热喝。”
他重新坐回沙发,脸上露出一种带着追忆的暧昧神情,语气也变得轻柔:
苏柒满脸无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无
这是何等残忍的践踏。
顾郁安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眉眼低垂,侧脸在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而作为鬼魂的苏柒,则大喇喇坐在沈望舒怀里,握着他的手机飞快打字,和卧室里的白雨栖讨论。
他的手看似自然地伸向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