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狗惹我了＋(2/2)
而反观那些鬼，一个个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表情从最初的麻木，逐渐变得狰狞、痛苦，甚至有些呆滞。
“找工作，获得认可？获得人类认可吗？”
还有一章，还没改出来，零点后，宝宝们不用等
苏柒睁开眼。
陈榫安：“我知道，赵曼曼。”
“看到一个早就被人看光了的男人，在装纯。”
每吃完三个人怨气，吃货鬼们就需要休息了。他们飘到角落，或蜷缩，或靠墙，双眼无神，有的还会无意识喃喃自语：
下一刻苏柒发现，这小丑的脚，是悬空的！
“你仔细看看，姐妹。”小丑鬼的声音居然挺清脆，带着点无奈。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面前刚刚被吸食过的员工们，此刻正精神抖擞、效率奇高地处理着工作。
“吃货鬼？”苏柒挑眉，“这里也流行吃播？是吃香烛元宝吗？”
离地至少二十公分。四周空旷，没有任何威亚或支撑物的痕迹。
原来，做鬼是这种感觉。
苏柒下意识想到上次给他上药，人虽然狗，但身材确实好。
“我仔细看你也是鬼啊。”
下一刻，秦延径直走到阳台的玻璃推拉门前，伸出手，唰地一下，将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随着他们的吸食，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怨声载道的人，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眉头舒展，敲击键盘的动作都变得有力了一些，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苏柒想起来：“对了，有一个角色，我已经定好演员了。”
“当然是黑白无常两位大人的认可。”赵曼曼解释道，“只要两位大人都认可了你的工作价值，你就能获得投胎资格。不过……”她语气有些沮丧，“现在想得到两位大人的认可太难了，咱们这片地界，已经半年没有鬼成功投胎了。”
苏柒一愣，看到了自己同样悬在半空、微微飘荡的双脚。
然后，在苏柒惊讶的注视下，这些鬼张开嘴，开始对着人的后脑勺吸食着什么。
“最普遍的工作就是吃货鬼。”
赵曼曼指了指墓碑，苏柒也顺着看过去，墓碑上写着【吾妻】，但名字苏柒并不认识，她怀疑自己是穿越了。
再扫过四周，一排排的墓碑。
苏柒：“……”
“跟我来。”赵曼曼没多解释，带着苏柒飘到了一栋高档写字楼外。
耳机里传来陈榫安的问话：“怎么了？”
此时正是早上八点，上班高峰。衣着光鲜的白领们步履匆匆，鱼贯而入，但他们的神色大多疲惫，眼神也很呆滞。
“ppt改了十八版还说感觉不对，感觉不对你倒是说人话啊。”
别人都是穿越到生前叱咤风云，哪有她这样，穿越到死后还成了鬼的。
这是在墓园？这种地方冒出一个小丑打扮的女人也太奇怪了吧。
眼前是一张涂着夸张油彩、咧着鲜红大嘴的笑脸，距离近得几乎贴到她鼻尖。
他重欲的样子，她见过不知道多少回，现在倒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生人勿近的架势了。
等打卡的人流基本进入后，角落里，一排穿着廉价西装的鬼魂也飘了进来，他们目标明确，各自飘到一个正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或唉声叹气、或低声咒骂的人类员工身后。
她是不是也要去找个工作干。
牺牲自我，幸福人间。她以前看那么多鬼片，以为人类编剧的脑洞就够大了，没想到真正的鬼界，才是卧虎藏龙。
苏柒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明明记得自己应该在医院，刚经历了抢救。是死了吗？可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苏柒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呼地一下，轻飘飘地向上蹿高了一大截，又缓缓落下。没有重量，没有阻力，随心所欲。
脑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她就觉得熟悉，就好像这感悟，这状态，她曾经经历过。
四目相对。
陈榫安咳了两声 ，转移话题：“剧本我改好了。”
赵曼曼飘在她旁边，补充道：“也不是什么怨气都能吃的。比如小孩的怨气不能吃，吃了可能会影响他们大脑发育；情爱的怨气最好也别碰，太复杂，不消化；打工牛马的怨气是最适合的，来得快，来得多，天天有，还伤害不到别人。”
苏柒下意识往后一仰，目光迅速扫过对方，标准的小丑装扮，五彩爆炸头，红鼻头，色彩斑斓的蓬松连体衣。
“我叫……”
“你别难过，刚成为鬼时都是没有记忆的，慢慢就会想起做人时候的事情的。”赵曼曼安慰她。
“小番茄，快点长大吧。”
“我是让你仔细看看，”小丑鬼叹了口气，指了指苏柒下方，“你自己，也是鬼啊。”
秦延应该是刚洗完澡，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头发半湿，没有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几缕黑发随意地垂在额前……
苏柒：？？？
苏柒扶额：“那，这里最普遍的工作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苏柒嗤笑一声。
“你好，我叫赵曼曼。”面前的小丑鬼自我介绍，她脸型偏圆，即使画着小丑妆，也能看出原本的活力满满。
“周一就让我交数据总结……老板你脑子是不是有坑……”
“凭什么他的锅要我背，这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苏柒还以为这世界的鬼能显形呢。但观察一圈后发现，人是人，鬼是鬼，人看不见鬼，也摸不到，那所谓的找工作，不就成了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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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柒深吸一口气，刚想跑，被对方拉住了。
他似乎感受到了隔壁投来的视线，脚步微顿，看了过来。
鬼界还挺有职业道德和食品安全意识。
她还告诉苏柒，这个世界鬼很多，而鬼如果想要投胎，唯一的要求是找到一份工作，并获得认可。
谁规定的这玩意儿，当人的时候打工没够，当鬼继续来？
苏柒目瞪口呆：“这真是一项伟大的工作。”
“苏柒嘛”
啊，难道她死了，也成了鬼？
赵曼曼介绍：“吃货鬼吃的是怨气。”
起身刚要回去，就看到了隔壁的阳台，大落地窗，里面是暖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