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警察收刀我反手教做人(1/1)

    天闕藏宫酒店,外观仿若布达拉宫的微缩版,雄壮宏伟,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庄严。

    「来过吗?」陈美贞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带着一丝的红晕,“这家酒店的犛牛肉,味道一绝。”

    李烬言摇了摇头:「第一次来。”他转头看向那个在珠峯上救下的失温者,“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脸上一红,显得有些侷促不安:「我叫李胜佑,广州人,你呢?”」

    李烬言笑了:「你和陈美贞待了这么久,她没告诉你?”」

    李胜佑尷尬地望向陈美贞。

    陈美贞大咧咧地一指李烬言:「他叫李烬言,五百年前说不定跟你是一家。”」

    「原来你也姓李。」李烬言对着李胜佑举了举杯,「我湖南炎陵县的,认识你很高兴。”」

    酒过叁巡,菜过五味,叁人正喝得兴起,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到了他们桌前。

    为首的警察目光扫过叁人:「你们就是前段时间攀登珠峯,遭遇藏马熊袭击后倖存下来的人吧?”」

    叁人皆是一愣。

    李烬言最先反应过来,心头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是的,警官,发生什么事了吗?”」

    「和你们同行的另外两名倖存者,刚从局里出来,看到你们开车离开,所以我们过来问问情况,那些失联者的家属都来了,你们不知道吗?”」

    叁人面面相覷互相望着,摇摇头说不知道。

    陈美贞脸色一白,急切地问道:「其他人呢?我记得我们总共去了叁十七个人,怎么……怎么就剩下这么几个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警察看着她,语气沉重:“不瞒你们说,目前还不清楚。是你们的同伴报的警,说大部分人都失踪了,我们正在寻找。”

    失踪?李烬言心中冷笑,在那样的绝境下,失踪就是死亡的代名词,他可不信有什么奇蹟,恐怕那叁十七个人,百分之九十六要么冻死被珠峯的雪掩埋,要么逃跑中跌落冰裂缝里去了。

    麻烦来了,他立刻意识到,警察找上门,有可能让他叁人去讯问室问那些失踪人口,关键在于那头被他斩杀的藏马熊,以及那把饮过熊血的陨黑破锋刀,他害怕被透露。

    为了避免暴露那柄刀,李烬言本想一人担下,可警察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存活下来的当事人,将陈美贞和李胜佑也一併带走了。

    警局,讯问室。

    几番问询下来,当警察听陈美贞和李胜佑得知那头兇猛的成年藏马熊,竟是被李烬言几刀砍死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短暂的惊愕后,一名女警敲了敲桌子,打破了沉默。

    「在那种生死关头,拼死自保,我们理解。”她的语气听似公允,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不过,你需要把你行兇的刀具交出来,管制刀具是不允许私人持有的,更何况是能砍死藏马熊的利器。”」

    来了。李烬言心中冷哼,脸上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刀是我祖传的,从宋朝一直传到我手上,是我家的传家宝,不可能给你们。”」

    「祖传的?」那女警目光锐利地盯着他,轻哼一声,「既然是文物,那就更应该上交国家,由国家统一保管。」

    「为什么?」李烬言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你的刀,砍死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藏马熊,你已经违法了,知道吗?作为兇器的刀具,当然要留下!」女警的声音陡然拔高,咄咄逼人。

    李烬言讽刺地扯了扯嘴角:「自卫杀熊也犯法?既然你大公无私,不如先把你家房子捐给伤残老兵,身体力行地‘为人民服务’一下?」

    「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警察,有你这么跟警察说话的吗?」女警被噎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爷爷跟我说过,刀在人在,刀断人亡!我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凭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我交给国家?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李烬言寸步不让。

    眼看两人就要吵得掀翻屋顶,陈美贞赶紧上来拉住李烬言:「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她又转向那女警,陪着笑脸:「警察同志,这真是他家的传家宝,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办公室里其他的警察都抱着看戏的心态,这明显是件宝物,谁会帮李烬言说话?都任由那女警对着李烬言“普法”。

    可惜,他们找错了普法对象。

    吞食了克洛坦星核后,地球上所有的法律条文都清晰地刻在李烬言的脑海里。他挺直腰板,义正言辞:「根据《文物保护法》第六条规定:歷史上各时代珍贵的艺术品、工艺美术品;歷史上各时代重要的文献资料以及具有歷史、艺术、科学价值的手稿和图书资料等;歷史上各时代着名人物的遗物等,只要是公民个人合法继承或依法取得的,其所有权受法律保护。”」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女警:「这刀,是我祖传的,是我的私有财產,受法律保护,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凭哪条法律扣我的刀?”」

    女警被他一连串的法条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死死盯着李烬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谁让你带刀出来,还砍死了藏马熊?”」

    李烬言明白了,今天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对方是铁了心要这把刀。

    怒火在他胸中翻腾,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这把陨黑破锋刀,今天他是绝不可能交出去!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猛地低喝一声。

    「美贞,胜佑,还不走?留在这里喫夜宵啊!”」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岂有此理!”女警气得浑身发抖,“警局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给我站住!”」

    李烬言头也不回,只留下一阵冷笑,声音里没有一丝恐惧:「道理已经讲完了,既然你们不讲理,那我们就讲讲拳头,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把我留下!”」

    李胜佑和陈美贞都吓傻了,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狂妄的人,竟敢在警局跟警察叫板。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让我跟我这个朋友说一下,让他考虑考虑!」李胜佑急忙上前打圆场。

    几个男警察看着李烬言那副剑拔弩张、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也直打鼓。一个能徒手砍死藏马熊的猛人,就凭局里这几桿枪,还真不一定够他一个人打的。

    「我能打个电话吗?」陈美贞急中生智,对那女警说,「我家里人还不知道我平安,我想给他们报个平安。”」

    女警正愁找不到台阶下,挥了挥手:「打吧。”」

    「我要上个厕所。」李烬言冷冷地对着那女警说。

    「江良友,你跟着他去!」女警立刻下令。

    李烬言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女警察:「我不是罪犯,你无权派人跟着我。你跟来试试?”」

    那冰冷的眼神,如同两把利刃,刺得江良友一个激灵,脚步下意识地就停住了。

    李烬言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出讯问室,拐向厕所。

    一进厕所隔间,他反锁上门,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厕所那扇老旧的铁窗,双臂肌肉猛然賁张!

    「嘎吱——」

    焊死的铁窗竟被他硬生生从墙体里撕扯了下来。

    他敏捷地爬出窗外,落地无声,随即又将那扇铁窗小心翼翼地安回原位,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任何被破坏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扬长而去。跟这帮人嘰嘰歪歪,纯属浪费时间。

    讯问室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女警皱起眉头,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几名警察匆忙衝向厕所,推开门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李烬言的影子!

    「不好,人跑了!」

    尖锐的警哨声瞬间划破了警局的寧静,所有警察都被集结起来,一场仓促的追捕开始了。

    当陈美贞和李胜佑得知李烬言竟从警局的厕所翻窗逃跑时,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与此同时,李烬言已经回到了住处。

    他抓起自己那个硕大的登山包,将那柄通体黝黑的陨黑破锋刀重新插回腰间,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安心。

    他没有片刻停留,迈开大步,身影如电,朝着远处那片巍峨的珠穆朗玛峯,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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