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微h)(4/5)

    他痛苦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布满挣扎的血丝。手指生涩而用力地撸动起来,想象着手掌属于另一个人的触碰,另一个的温度。

    噗叽…噗叽

    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与少年粗重、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在激烈的动作下越来越急促,耳边似乎回荡着姐姐扭曲的吟吟笑声。

    “姐…”

    求你了,别笑了…他在脑子里呐喊。

    快感如同海浪激潮,罪恶感如同暗礁险滩,他在其间沉浮,被撕扯,被淹没。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已经回不去了。

    他这样悲怆地承认了自己低劣的欲望,这来自于他那见不得人的爱意。

    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陷入那片幻想里。

    姐姐的唇是软的,身子也是。那也就是说,乳也是软的。他似乎无意看见了那点樱红色,是乳头。

    情色漫画书里,男人舔着女人的乳,像孩子那般吮吸。

    孙权就这样颤颤巍巍地摸上她的乳,埋头舔吃了起来。另一只手在乳头上游离着、摩挲着。她的身体发抖了,孙权却要晕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手握着那根,狠狠撸动几下后,就那样射了出来。

    大股白浊的初精随着阴茎抽搐而猛烈地喷射出来,飙得很高,溅射在镜面上。镜子里的姐姐逐渐消失,那白色的星星点点顺着双乳流至腰际,掩盖了那颗“痣”,最终隐没进双腿之间的…他看不清的部位——姐姐消失了,只剩下了自己。

    孙权脱力般靠在冰冷的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浴袍凌乱,眼神空洞。

    镜子里,照见了他大半张脸,眼睛里的欲色还未褪尽,斑驳的液体恰好模糊了他的嘴巴。

    一团乱糟。太疯狂了。太罪恶了。

    他站起来,麻木地用手拭去那抹罪恶的证明。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湿漉漉的额发遮不住阴郁的眼睛。

    自厌轻易地淹没了他,他悲切地想,

    姐姐会恨他的。

    阿广回到家的时候也不过九点半,屋子里却不见孙权的身影,而孙权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她有点疑惑,他今天怎么睡这么早。

    轻轻推开了门,果见孙权躺着。

    “孙权?睡着了?”她呼唤着。

    没有动静。

    好吧。

    “晚安,好梦。”

    门被阖上,孙权才缓缓睁开眼睛。

    烦躁地翻了个身。

    注定难眠的一晚。

    他暗暗发誓,自己绝不过界,决不毁了他们这么多年来建筑的,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围城。

    临近劳动节,整个省份却掀起了流感病潮,主要感染对象是青少年。他们所在的县城,学校里已经不少人被感染——姐弟俩是其一。

    这真是一个坏消息,不仅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有奶奶决定劳动节的旅游计划取消。

    她明明期待了一个月。

    许是心理上的难过忧郁,阿广病得比弟弟严重。咳嗽到口齿不清,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孙权看了也很难受,他知道姐姐盼着劳动节能够旅游,而现在,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

    由于就姐弟俩生了病,又是一种流感病毒亚型。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接受隔离。

    孙权无法眼睁睁看着姐姐失了魂一样等病好,就鼓励她说,“姐,你很快就会好的。医生说,如果心情好的话病也会好的很快的。如果在劳动节前我们的病好了,奶奶肯定也会带我们去的。”

    他每天叽叽喳喳地在她旁边念叨,阿广最开始觉得他有点烦,后面也被说服了,尝试调理了心态。她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不少,也许是心理作用,但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自己真的能够在劳动节之前痊愈。

    孙权也好好监督她打针,吃药。姐弟俩打点滴的时候就坐一起聊天…

    这场病倒真好的七七八八。

    她感激地看着孙权,握紧了他的手,“仲谋,明明我是姐姐却要你来照顾,真是辛苦你了。”

    孙权却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咳嗽而有些沙哑,他说:“姐姐也是人,不是什么超人或者神仙,无法永远都无所不能无坚不摧。所以也会生病,会脆弱,会难过…这没什么的。”

    他心里想着:所以,也让我作为大人,守护着你吧。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时刻。

    “照顾姐姐,一点也不辛苦。”我很开心。

    “嗯!”阿广似乎被他的话安抚到,心里对孙权的信任更加。夜色又重了,被子盖在身上又那样舒适。困意漫了上来,眼皮渐渐沉重。她含糊地咕哝一句:“我要睡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滑了过去,缩进被子里,手臂无可避免地靠在了孙权的肩。下意识地,她虚虚环住了孙权的腰,将头枕到他身侧的枕头上。

    这是毫无防备全然交付信任的动作。

    她的潜意识里,弟弟永远无害,永远纯真可爱。

    孙权感受到身边传来的温热、均匀的呼吸声,身体都要僵住了,心跳如擂鼓。他低头就可以看见姐姐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柔和的阴影,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轻轻拂动着。多么恬静美好。

    就在他以为阿广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忽然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如同羽毛般轻轻印在了他的下巴。

    “晚安。”声音含糊不清,似乎依旧在梦中。

    那个吻就像孙权的幻觉,可下巴上隐约的灼热不是假的,太过真切了反而让他不可置信。

    他完全僵住了,血液一瞬间沸腾又霎时冻结。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断弦的声音。

    孙权呆呆地看着阿广的脸,她完全睡着了,半边脸陷进枕头里。几乎是下意识地,他靠近了她,越靠越近,她的体温与他的交汇在一起。他微微低下头,想要吻上她的额头。

    不行!

    有个声音制止住他,他猛地闭上眼睛,将翻涌的冲动压回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不能,不许这样。

    他告诉自己。

    再缓过来时,他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睡姿,望着天花板。

    轻声道,“晚安。”

    阿广的病奇迹般仅仅在这三天内就好了,赶上劳动节前一天,医生说已经好了,平时注意多喝点热水就好。反倒是孙权,咳嗽声断断续续总不见利索。医生叮嘱要静养,切忌吹风。旅游计划到底是保住了,只是变成了奶奶和阿广两个人的行程。

    临行前,阿广还是很不安。虽然弟弟一直说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但是,她有种愧疚。有种没有与他共患难的愧疚。

    她放不下心,对孙权说:“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家里还是要留个人来照顾你的。”

    孙权坚决地摇头,“不用,我已经好多了,只是不能吹风。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姐,你快去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吗?”他顿了顿,垂下眼睫,掩下情绪,抬头时目光清澈:“替我多看看,回来跟我讲。”

    他心底希望姐姐能够如愿,但又自私地、无法克制地涌现出可能被抛弃的恐慌。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

    “好。”

    阿广和奶奶坐上了车,踏上了为期两日半的旅程。阿广担心孙权,时不时就会打电话回家,问他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早睡?孙权总是回答得乖巧,让她放心。

    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晚,将近凌晨一点,阿广和奶奶终于赶回来了。家里一片寂静,孙权肯定睡着了。但路过的时候,阿广发现他的房门没有关,于是蹑手蹑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孙权侧着身睡了,屋里很安静。阿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她小心翼翼挪着步子,将一个小袋子轻轻放在了床边柜上。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一声清亮的声音,

    “姐?”

    阿广看见孙权翻过身子,碧眼在黑暗里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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