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春潮涌 “哥哥快给(2/5)
原来她有弟弟,还早早潜伏到了他身边,想是她不放心他,让自己弟弟在大理寺里监视他。
“你硌到我了。”她娇声抱怨。
宋琅玉抬眸看她,见她颊上春色未褪,眼神却已毫无缱绻情意,心中瞬间一冷。
满腔的心疼化作炽热的渴求,他不许温皎退后一寸,逼着她给予、投降、共舞。
等了半个时辰,温皎依旧被冷落着。
她的泪流得更凶,就那样可怜巴巴望着他,像是被抛弃的小兽。
温皎被带进正堂,婢女道:“侯夫人此时正在理事,请姑娘在此处等着。”
狠狠一甩车帘,对温皎再也无话可说。
温皎坐在廊下饮茶,不久,便有人寻来,自称是武定侯府的管事,侯夫人请她过府一叙。
“我到家了,世子也回去罢。”
若是旁人被关在屋里这么久,又是在侯府,只怕早吓破了肝胆,要坐立难安,可温皎已等了十多年,不仅不觉难熬,反而觉得……期待。
她像是一只采食花蜜的鸟儿一般,轻啄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最终又落在他的唇上。
“你当我同你一样龌龊。”宋琅玉愤然收回了手,将她从腿上推了下去。
她毫不吝惜勾引人的手段,宋琅玉怒极,大掌抓住她的颈,迫她仰头。
她同许应交代了一声,便只身同那管事走了。
“夫人还在忙,想着姑娘或是没吃过这样精致的糕点,特意让厨房捡些没人用过的给姑娘尝尝。”
宋琅玉怒极反笑,道:“好啊。”
温皎不说话,只是含泪凝望着他。
急促而交缠的呼吸伴着心跳,悸动而压抑。
她眼角眉梢带着媚态,活像是勾人的妖精。
宋琅玉的额抵在她的锁骨上,哑声道:“是你先来撩拨我,如今又怨我。”
宋琅玉终于想起他是谁——
“你打量我不舍得碰你,便这样肆无忌惮羞辱我?”
宋琅玉听她又提和肖燕麒的婚事,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轻声道:“肖燕麒贪慕你的容貌,若他知晓你我早行了鱼水之欢,你猜他还会不会娶你?”
宋琅玉冷冰冰的脸终于裂了一道缝,他眼角微红,质问:“你到底有什么事藏在心里?有什么事是肖燕麒能做,而我不能做的?”
唇齿短暂分开,温皎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
温皎脸色白了白,随即眼中又盈满了恶意,她握住宋琅玉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娇笑道:“世子的心怎么这样的狠,阿皎不过和天下女子一样贪图富贵荣华,何必做得这样绝情?到时阿皎还怎么活?”
陈宅荒废已久,虽已有人清扫过,却庭院荒废冷落,无花无木,显出萧索冷意来。
像是有千般的委屈,万般的痛楚。
温皎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掌沿着他的腿向上摸索。
那少年见了他,神色惊恐了一瞬,很快躬身行礼,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心虚:“见过宋大人。”
百姓纷纷猜测肖燕麒要娶的女子是谁,只是侯府人嘴严,竟是一丝风也没漏出来。
有些眼熟……
她拉着宋琅玉的手探入衣襟,盈盈酥山只包裹着一层薄绸,极尽媚态,莺声燕语:“世子若当真喜欢阿皎这具身子,待我嫁给肖燕麒后,我常出门与你风流便是。”
世子肖燕麒因要娶一女子,与武定侯夫妇起了争执,据说武定侯动用了家法,将肖燕麒打得起不来床。
“这怎么算是羞辱?”温皎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掩唇笑道,“世子丰神俊朗,皎皎看了觉得心动,只是想起不久便要嫁人,便觉得不该这般放荡,应该悬崖勒马。”
隐隐又炽热的期待。
马车停下,温皎掀帘往外看了看。
不过一时起兴罢了。
温皎回头朝他笑笑:“这便是我弟弟陈廷。”
车厢内却暖如春潮。
温皎懒散的拢了拢衣襟,回道:“是我。”
宋琅玉的掌用了些力,眼中冷色却已凝成了冰。
温皎矫揉造作的哼了哼,话越发的淫荡:“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阿皎嫁了人,便是别人的妻子,世子暗中与我行那苟且浪荡之事,定然加倍快活。”
“阿皎,你要做什么,告诉我。”他哑声哄劝。
“阿姐是你回来了么?”车外忽有人叫喊。
年初招进大理寺的一名杂役。
“世子身口不一呢。”
温皎很快便告诉了宋琅玉答案。
温皎热情回应着宋琅玉的索取,仿佛是一位痴心的爱人,愿将自己的所有交付予他。
之后两日,温皎没出门,却也听到了武定侯府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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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皎面上是酒醉后的酡红,眼波流转间便落下一行清泪,她看着他,一个字也不说,只是哭。
门再次被推开,身着锦裙的婢女鱼贯而入,手中端着精致非凡的糕点,价格不菲的茗茶,一一摆在温皎面前。
随即掀帘下车,宋琅玉也看见了车外的少年。
手指捏着她的脸,嗤声问:“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说的话哪句话是能信的?”
温皎眨眨眼,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模样。
已是暮秋时节,夜凉如水。
“是你昨夜说要同我断了,今夜为何又百般撩拨?”他面冷眼冷。
她的唇很软,像是酥酪,带着淡淡的甜香,先是浅浅的啄,然后渐渐深入,像是动了情、用了心。
喜欢什么?
武定侯府气派非常,高墙深院,温皎穿过一道道朱门,终于到了后院。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左胸下的位置,浅笑:“阿皎这里有一处艳粉的桃花胎记,若我同肖燕麒说了,你猜他会不会信?”
宋琅玉的心犹如被绞碎了一般,低头猛的吻住她的唇,他的手臂寸寸收紧,将温皎紧紧揽入怀中。
她仿佛一只被压抑许久的兽,只等兽笼的门打开,便要冲出去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