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想和你谈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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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对视一眼，无奈点头。
萧婧华皱眉，怎么有些耳熟。
清隽面容似幽幽清潭，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暗潮涌动。
店面修缮得如火如荼，她绕了一圈，正看得起兴，汤正德怕她受伤，好说歹说把她和云慕筱请了出去。
宁拓：“啊？”
她刚提步，脚下骤然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往后仰。
门开了。
谢瑛：“……我忘了。”
“我听说，四方楼为了鼓励学子，准备在护城河办一场曲艺表演。”
他错了。
“那我们快走！”
谢瑛意外，旋即讪笑，“我光注意他们说的热闹了，也没听清是什么。”
“你来了。”
如果他是她梦里的男人，那她上辈子落到那般境地，也怪不得自己蠢。
语气含着破釜沉舟之意，一字一顿。
萧婧华约云慕筱和谢瑛去看了铺子。
云慕筱看了二人一眼，“走吧，先找个地儿落脚。”
萧婧华松开手，往边上走开几步，面带歉意，“抱歉。”
谢瑛不惧，双臂抱在身前看得眼睛发亮。
四方楼？曲艺表演？
“给你找的往年考题都做完了？做完了我这儿还有。”
……
陆埕立在门口冷着脸呵斥，“秋闱在即，你不认真备考，在大声嚷嚷什么？”
“郡郡郡郡主……？”
无趣之下，萧婧华拉着云慕筱和温婵姿去了隔壁的茶楼。
箬兰听见动静回头，只见她直直往河里坠，吓得惊叫出声。
宁拓背过身去，手忙脚乱整理衣衫。
“我想和你谈谈。”
云慕筱四处张望，寻找休息的地方。
谢瑛看向萧婧华和云慕筱。
宁拓弯着眼，下意识朝她走近。
二人走在前头，萧婧华坠在后面。
思索片晌，温婵姿不确定道：“好似就在今日。”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谢瑛匆匆跑上楼来，兴致勃勃道：“有热闹，去看吗？”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眉头轻轻皱起。
萧婧华笑起来。
谢瑛吓住了，拔腿往回跑。
“郡主！”
俊俏少年站在桂花树下，红衣似火，黑发飘扬。
“晓莹怎么样了？”
箬兰用帕子将桌凳擦拭一遍，见没有污垢，萧婧华这才入座。
“郡主。”
她笑着颔首。
陆埕立在树下，素衣青衫，形单影只。
谢瑛一手拉着一个便往楼下去。
萧婧华此刻心情不错，见宁拓一直背对着她，便道：“我无意冒犯宁小公爷，若是……”
武婢应声。
谢瑛觉得怪怪的，愣愣点头。
陆旸哀嚎，“娘！”
他哥一点也不好！
温婵姿也笑了。
萧婧华垂眸。
千钧一发之际，宁拓迅速伸出手臂，揽住萧婧华的腰，猛地将她抱回来。
头顶，宁拓结结巴巴道：“我、不是，我的衣衣衣服……”
“嘎吱——”
云慕筱和谢瑛刚刚赶到，前者看了眼一直没动过地方的予安和觅真，眉梢轻轻一动。
温婵姿率先笑着婉拒，“我就不去了。”
“若是还有与你一般的人，也行。”
温婵姿笑，“她恢复得还不错，这阵子一直在家中做绣品补贴家用。”
温婵姿怔住，“什么？”
箬兰几人匆忙跟上。
云慕筱想起来了，面色略有尴尬，悄声对二人道：“那日表哥，好似约婧华护城河再会？”
再往下，是少年极具力量感的胸膛。
“是你的吗你就送！”陆夫人冷笑，“秋闱马上到了，你要考不上，休想让老娘给你娶媳妇！”
温婵姿望着楼下稀疏人影，感慨道：“秋闱将至，城内氛围好似都严肃了不少。”
陆旸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敢怒不敢言。
白皙光洁，没有红痣。
他大步走来，目光似灯火明亮温暖，脸上洋溢着笑容。
刮开茶沫，露出底下清亮的茶汤，她轻声道：“她若愿意，让她来铺子里帮忙吧。”
谢瑛也愣了，“宁表哥，婧华是跟我来的。”
宁拓看出了她们的尴尬，讪讪摸着后脑勺，爽朗一笑，“没关系，无论因为什么，郡主既来了，那便该尽兴，若是因我没了兴致，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一路到了护城河边，望着河中辉煌气派的几艘画舫，萧婧华懊恼，“这不就是四方楼的画舫？该让姿娘来看看的。”
正是白日，画舫上空无一人，萧婧华站了会儿便觉脚酸，“寻个地儿坐坐，天黑了再来吧。”
“还不快进来。”
骤然响起的清亮男声将三人齐齐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地。
萧婧华眉心一皱，循声望去。
萧婧华睁眼，对上一张爆红的脸和飘忽不定的眸光。
谁能想到宁拓竟然这么早就在这儿候着了。
云慕筱对着身后的武婢吩咐道：“去知会温姑娘一声。”
身上缭绕的桂花香顺着风飘入鼻尖，他嗓音里都是笑。
“经过这么一遭，什么流言蜚语，我已经不在意了。”
“郡主！”
云慕筱浅笑，“全凭郡主做主。”
几息后，云慕筱轻轻扬唇，“不必问阿瑛了，我能做她的主。”
萧婧华轻轻笑了，笑容里带着释然，“都是可怜人，能帮一把就帮吧，不必顾虑我。”
萧婧华愣了。
不看温婵姿的欲言又止的神情，萧婧华偏头对云慕筱笑，“不过，此事还得看云三姑娘与谢姑娘是否愿意。”
萧婧华轻笑摇头，端起茶盏。
这话是何意？
略微一顿，她道：“女子流落风尘又如何，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萧婧华微闭着眼，素手条件反射拽住少年衣领。
实不相瞒，她也忘了。
温婵姿看着她们的背影，轻柔一笑。
她抛下顾虑，郑重道：“遇见你们，是我之幸。”
萧婧华：“……”
萧婧华盯着宁拓灿烂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