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室的暗流【H】(1/1)
朝阳破开层云,将盛京资本顶楼的玻璃幕墙镀上一层冰冷而耀眼的金边。
昨夜的惊心动魄似乎在黎明到来时被悉数掩埋,但整栋大厦内部流转的紧绷气氛,无一不在昭示着暴风雨的来临。今天,是沉修以20隐藏股东身份正式入驻盛京资本的日子。
“妍妍,今天不能留你一个人在别墅。”
大厦顶层的总裁私人休息室内,沉言正站在镜子前,由我温顺地帮他整理着衬衫的领口。他修长的大掌覆在我的手背上,黑眸里是一片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
“沉修是个疯子,老头子死前给他的权限不小。为了你的安全,今天你就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累了就在这里睡会儿,嗯?”
我顺从地点头,伸臂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散发着冷杉香气的胸口。经历了昨晚门外的一幕,我深刻地明白,只有在这两兄弟身边,我才是绝对安全的。他们给我的不是监禁,是一座用血肉与财富堆砌出来的、密不透风的避风港。
“哥,战术安排好了。”
休息室的暗门被推开,沉默迈步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前的沉默,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阳光运动的大学生活力。他穿着一套与沉言一模一样的深黑色三件套西装,头发被悉数往后抓起,鼻梁上架着一副一模一样的金丝眼镜。
两个沉言。在昏暗的休息室里,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我长裙下的双腿忍不住有些微微发软。
“沉修昨晚试探失败,今天在例会上一定会针对‘明诚生物’的资金流发难。”沉言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转头看向弟弟,眼神里满是冷静的锋芒,“我去地下warroo(战术室),切断他在海外的所有资金暗线。阿默,你坐上那个位置,拖住他两个小时。”
沉默勾起唇角,镜片后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属于野犬的狠戾,语调却刻意模仿着哥哥的低沉与清冷:“放心吧,哥。演戏,我是专业的。”
例会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坐在总裁室连通的房间百叶窗后,能隐约听到隔壁大型会议室里传来的激烈交锋。沉修的嗓音阴鸷而狂妄,而“沉言”则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冷静,一次次将对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当会议室的大门终于打开,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散去时,总裁室的红木大门被“砰”的一声反锁。
沉默扯着领带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的伪装自持在关上门的那一秒荡然无存,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焦躁、极其危险的雄性戾气。
“小默……”我赶忙从休息室迎了出来。
“姐姐。”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沉默眼里的暴戾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化为铺天盖地的委屈与占有欲。他甚至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
哗啦——桌面上珍贵的签字笔和文件被他单手粗暴地扫落一地。
他将我整个人放在了冰凉、光滑的办公桌面上,高大的身躯随之狠狠地压了过来。那副金丝眼镜在剧烈的动作下有些歪斜,折射出散乱的光。
“小默,出什么事了?沉修他……”
“别提那个脏东西!”沉默咬着牙低吼,大掌有些发疯地扣住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那不是安抚,是带着极致焦虑的宣泄。他在会议上和沉修对峙了两个小时,看着沉修用那种恶毒、玩味的眼神盯着属于哥哥的座位,听着沉修暗讽“沉总的女朋友滋味如何”,沉默骨子里的疯批属性几乎要当场失控。
他迫切地需要我的温度,需要在这个属于哥哥的绝对领地里,狠狠地刻下他沉默的烙印。
“姐姐……看着我……求你看着我……”
沉默喘息着松开我的唇,镜片后的黑眸里燃着熊熊的墨色,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脆弱的泪光。他身上还穿着哥哥那套矜贵、高不可攀的总裁制服,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卑微得像一头快要被抛弃的孤狼。
“今天我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沉修,我一直在想……姐姐会不会更喜欢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哥哥,而不是只会打球、只会缠着你的我……”
心口蓦地一软,尖锐的疼惜铺天盖地而来。我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他有些发烫的俊脸,主动吻了吻他红肿的唇瓣:“傻瓜……你是小默,不管你穿什么,你都是我的小默。我爱你,爱哥哥,也爱你,懂吗?”
得到我回应的瞬间,沉默眼里的脆弱瞬间被狂热的兽性吞噬。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他拉过我的双手,反剪着按在我的头顶。随后,他单手粗暴地扯开了我的内裤,那一处早已因为他的焦虑和表白而泛滥的娇嫩,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
沉默甚至没有脱下身上的西装马甲,只是单手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凶器般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顶端晶莹的黏液狠狠地抵住了外翻、红肿的花唇。他咬着牙,盯着我盛满了爱意与顺从的眼睛,猛地沉腰,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哈啊……小默……太深了……”坚硬的黑檀木桌面硌着我的后背,而内里却被少年蛮横、粗长的柱身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极致的撑胀感和撞击力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了桌子的边缘。
“哈啊……姐姐……你里面好热……在夹我……是不是知道今天是我……”沉默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摘下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开始在办公桌上进行狂暴、密集的深重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粘腻的肉体撞击声与昂贵木材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
沉默死死掐着我的大腿,将我的双腿折成了一个近乎折迭的姿势,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最深处撞击。落地窗外是整个盛京市错落有致的天际线,而在这一片全透明的云端之上,我却跨越了所有的道德与羞耻,在弟弟怀里疯狂地战栗、成瘾。
“姐姐……看清楚了……是谁在弄你……”沉默俯下身,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砸在我的胸口,他的声音沙哑、黏稠,带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狠劲:
“姐姐,我是我哥……但今天在这里把你弄哭的,是沉默……叫我的名字,姐姐,叫我……”
“啊哈……小默……小默!轻点……要坏了……呜呜……”我哭喊着,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体内的肉壁在极度的紧绷与爱意催化下开始自杀式的收缩。
“哈……姐姐,一起高潮吧……”沉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疯狂的贯穿后,他一记最深的暴击,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岩浆喷发,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满了最深处的娇嫩。
高潮过后,我脱力地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默埋在我的颈窝里,年轻的身体还带着余颤,正温柔地用舌尖舔舐着我脸上的泪痕,大掌在我的后背上安抚地拍着。
嘟——嘟——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那台连接着秘书台的内部座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沉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好事被打扰的戾气。他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两人的交合处,按下了免提键。
听筒里,传来了首席秘书极度慌乱、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
“沉总!不好了!沉修先生刚刚带着资产管理委员会的人,没有经过前台预约,强行刷了高管电梯,已经闯进顶楼了!保镖正在总裁办门外拦着,但他手里有老爷子特批的‘紧急清查令’,我们快拦不住了!”
几乎是在秘书话音落下的同一秒,总裁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外,已经隐隐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金属门把手被从外面疯狂拧动的暴躁声响。
沉修,在趁着沉言(实为沉默)刚开完会落单的空隙,竟然选择直接带人硬闯总裁办,试图打一场当众抓包的闪电战。
而此时的办公桌上,纸张散落,衣服残破,空气里甚至还弥漫着浓郁的、还未散去的银靡气息。
白天的战场,在一瞬间被推向了最惨烈的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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