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5)
&esp;&esp;好恶心……他在心里想着,死了算了。
&esp;&esp;死了还能早点投胎,如果只能像配种的牲口一样活着,还不如转生当头畜生。
&esp;&esp;好在止痛药的效果很快过去,头又开始痛。参商有点想吐。
&esp;&esp;他开始发烧,高烧,身体烫的惊人。参商却冷到发抖。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很难熬。参商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去看时间。他的耳朵捕捉到很轻的开门声。
&esp;&esp;他实在是烧得有些糊涂,那脚步声畏畏缩缩,慢吞吞的,参商蹬了一下被子:“快点……!”
&esp;&esp;孟逐星甚至能从中听出一点嗔怒,像是抱怨他怎么才来。
&esp;&esp;孟逐星来到参商的床边。
&esp;&esp;来之前他又摆脱护士给自己打了一管药,不是抑制剂,是麻醉剂。
&esp;&esp;麻醉的唯一作用是让他提不起什么力气;以确保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参商也能推开他。
&esp;&esp;听清楚需要的剂量时,护士格外震惊:“这都能麻倒一头野猪了,您确定还能保持清醒?”
&esp;&esp;alpha偷偷进化又不带beta是吧?
&esp;&esp;孟逐星还真能。
&esp;&esp;房间里萦绕着浓郁的药香。
&esp;&esp;孟逐星合理怀疑这其实是春药。
&esp;&esp;他好不容易停下的鼻血又开始哗啦啦流。
&esp;&esp;孟逐星抬起手,擦掉,糊了自己一脸。
&esp;&esp;他尚且保持着理智:“参商,能听清楚我说话吗?我来给你打抑制剂。”
&esp;&esp;参商睁开眼,眼神里蒙着层雾气,一滴泪刚好挂在他眼下的痣上。让人很想吻掉。
&esp;&esp;他无意识地重复着:“抑制剂?”
&esp;&esp;“对,是新药,只能从生殖腔给药。我问过,口服不行。用了后,一年都不用担心发情期。”孟逐星感觉要在参商的信息素里溺死了,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我不想让医护人员来。他们好多人,我不想把你给别人看……”
&esp;&esp;他说到后面简直像是要哭了一样。
&esp;&esp;孟逐星在参商床边,俯下身,无意识地嗅来嗅去。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esp;&esp;“生殖腔给药,”参商咀嚼着这几个字,似乎在理解它的含义,“……你还不如直接草我呢。”
&esp;&esp;孟逐星流着口水说:“可是、可是……你不喜欢。”
&esp;&esp;含不住的唾液滑过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又变态又好笑。
&esp;&esp;孟逐星连眼白都是红血丝。
&esp;&esp;天呐。
&esp;&esp;alpha也能崩坏成这样吗?
&esp;&esp;参商朝着他下面看了眼,用一只手挡住脸,从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笑。
&esp;&esp;他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地:“那过来吧。”
&esp;&esp;孟逐星头晕乎乎地跪坐在参商的身侧。
&esp;&esp;理论上讲,最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式;但参商左腿使不上力气,跪不住。
&esp;&esp;他开始给参商脱裤子,脑海里不停提醒着自己:这是上药上药上药……
&esp;&esp;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esp;&esp;没有脱完,褪到膝盖左右的位置就够了。
&esp;&esp;衣服脱下来的时候,甚至能看见黏连在半空中的一条透明的水线。
&esp;&esp;我是养胃养胃养胃。
&esp;&esp;孟逐星的脑海把人生中悲伤的经历都过了一遍,大头勉强战胜小头。
&esp;&esp;他戴上薄膜手套。
&esp;&esp;进去的很顺利,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好热,孟逐星脑子要爆炸了。
&esp;&esp;他回忆着教科书上的内容,开始寻找□□腔的入口。
&esp;&esp;参商的腰不住的发颤,感觉到里面那根戳来戳去的手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你故意的吧!”
&esp;&esp;孟逐星流着鼻血,一脸茫然地抬头:“不是,我,老婆……我找不到。你长得好像跟书里不一样。”
&esp;&esp;他脑子大概是真的热糊涂了,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老婆”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
&esp;&esp;好在参商根本没心情跟他计较这个。
&esp;&esp;他侧过头,用胳膊挡住脸,比起恼怒更不如说是狼狈。耳朵红通通的。膝盖控制不住地并拢,一直想要往后躲。
&esp;&esp;“在上面……!”
&esp;&esp;孟逐星都38岁了,难道一点经验都没有吗?
&esp;&esp;孟逐星恍惚道:“噢噢。”
&esp;&esp;他成功找到正确位置。竟然是略微肿起的。
&esp;&esp;手指刚碰到,oga的身体骤然绷紧,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esp;&esp;参商浑身发抖。
&esp;&esp;孟逐星愣住,低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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