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舌头和鼻骨弄到高潮(微h剧情李敬行李敬远(2/2)

    赵慎徽眼前一黑。

    热水把她泡透了,湿发漆黑如墨,衬得她白得几乎裂开。她膝盖发红,是跪着被肏磨出来的。大腿内侧被掐过,红痕一道一道横在上面。屄肉也红肿,即便热水把一切体液都冲刷干净了,那种被过度使用过的模样还是遮掩不住。花瓣两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熟透的绯红,是被男人性器肏干太久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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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舌把她肿着的屄肉含进嘴里,像含住一片被揉皱的花瓣,鼻尖刚好卡进肉缝里。他一思索,低面,那一截高耸的、硬挺的鼻梁就这样压在她还未缩回去的花蒂上。

    何钰惊叫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颤。

    相隔一百六十余步,驿道上数十名牙兵骑马环护中央皂漆垂帷安车。车旁另有数骑装束陌生的精骑随行。队前一面小小的绛色幡旗随风轻扬,隐约能辨“魏博奉表”四字,末尾还有一辆辎重车随行。

    沉杳脸上笑僵住了。

    何钰浑身赤裸,整个人软得没有骨头般躺着,是一朵被暴雨打过、又被溪水洗净的花。

    他浑身紧绷地看着他的花。

    赵慎徽双唇颤抖。一边的杨中使看一眼李敬远,又看一眼赵慎徽,饱含怒火道:“临昌主上,圣躬嫡出,素着淑声……究竟是天家骨肉难入郎君之目,还是此番议婚请封之事,从头便是虚与委蛇!今日之事,某必一一据实禀奏圣人。”

    李敬远收刀归鞘,向他走来,客气地行了个礼:“晚辈见过赵掌书。”

    他伸手,从坐骑马鞍旁取下角弓。身后的几名鸷刀卫都知道他伤还没好,若挽弓搭箭必然伤口崩裂。

    自魏博往西南行,需先过魏州,再穿过相州,最后入卫州。卫州地处魏博西南最前沿,往东是澶魏,往西是河阳辖下的怀州。河阳坐拥三城,屏障东都,早些年朝廷还盛时,曾在此布下重兵,死死扼住河朔藩镇南下通往洛阳长安的通道。

    寻常入朝上表,随从数十人已是上限,这般护卫规模,远超历年惯例。

    李敬远在黎阳县的馆驿换了裹伤的细布。这伤口早该结痂收口,但几番挣裂,又加上他不肯静养,拖到如今依旧未能收口。等回程马上颠簸,又要再撕一次。

    何钰有些羞耻,但又萌生出勇气,结结巴巴道:“其实,我想好好地见你,想好好地给你……今天不行好不好……我想好好地……”

    赵慎徽道:“汝所杀者,天子禁军。汝所劫者,使主表文。我问你,你可知你今日之举将置使主于何地!置魏博于何地!你究竟为何?!”

    他稍一用力,文书应声撕裂,碎纸被朔风扬起,散落冻土之间。

    李敬远摇头拒绝。

    他猜,有禁军。

    虽然说不行,但她那处还在往外渗水,是刚刚接吻时她流出来的淫液,她就像一个熟裂开的石榴,裂口处沁着蜜水。

    在他意料之内。从小到大,李绍威给他的都是最好的。

    他喝了口茶,准备一会儿回程。门外却有亲卫来报,有驻扎的鸷刀卫来面见他。李敬远皱眉,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最近卫州有什么巡军的事。

    她整个人碎在他脸上,手指攥住了他的发根,玉颈拉成一道濒死的弧,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一处缓坡上,李敬远下马望前。

    李敬远抽回手臂,捻碎封泥,答非所问:“晚辈知道。”

    他感觉到了,舌尖上下摸索着找到穴口,推了进去。

    绫封徐徐散开,他展开内里楮麻笺纸。撕掉之前,他看一眼最后的名讳,是天子嫡出的一位封号临昌的公主。

    李敬行低头,舌尖舔上她。

    松弦。

    李敬远直起身,并不理会,径直穿过横陈的尸身,走向倾覆的帷车,弯腰探入车舆,将漆匣之中两样文书取了出来——一份是递往长安的元正贺表,另一份便是求婚私启。

    李敬远抬手,亲卫牵马来。他翻身上马,皱了下眉,一番交锋下来胸口湿漉漉的,伤崩得厉害。随行亲卫也有受伤的,于是一行人往卫州边境的黎阳县去。

    时值腊月,寒冬凛冽,风劲刺骨,天地一派苍灰,草木尽枯,残雪零星覆在土堠沟壑间。驿道像一道灰褐色长带,自魏博腹地蜿蜒向南,直抵魏博河阳两镇疆界。

    赵慎徽气得颔下髭须直抖,最后一声长叹。他身边还有一位三十上下的男子,其着窄袖圆领袍,体态举止一望便知是宫中内侍,此刻这位中使正有些狼狈地系自己的乌纱幞头。

    “沉杳。”李敬远站起来,冷冰冰地看他:“给我老老实实在卫州待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剥了你这身皮。”

    他嘴唇含着她吸吮,鼻梁跟着来回滑动碾磨。硬的骨压着软的粒,把她碾得腰离了褥子,往他嘴边送。

    李敬远看他一眼。

    亲卫中有善射者上前自请。

    何钰由他看自己,没有躲。她的眼神有一点怯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和依赖。她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由着他看,由着他想,由着他——

    她呻吟着低头看他,他垂着眼认真地吃着,睫毛扫在她小腹上,神情专注。她涌出一大股水来,小腹直抽。

    “见过使君。”那人行礼,抬头,一张狭长凤眼中天然带笑的脸。他恭声道:“属下长久在外,许久不能随侍使君。私心盼着早日调归,重回您麾下或是魏州值守……”

    赵慎徽赵掌书环顾四周,护卫的魏博牙兵都认识李三郎,大多数人迟疑不动乃至于直接归降,余下肯战的全部横尸冻土。一路同行的几名皇城禁军,则无一人幸免,全都倒卧霜尘之内。

    何钰脚尖蜷起,脚跟在褥子上蹭出褶皱。膝盖往内夹,肉绵绵的大腿裹着他。

    李敬行浑身颤抖,把她搂到眼前低头吻她。何钰勾住他脖子,被他吻得下面透湿。然后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外间走,把她放到温暖的床褥上。

    赵慎徽上前把住他的手臂,喝道:“三郎!”

    李敬远已然起身离去。

    他自箭囊中抽出一支凿子箭搭上弓弦,双臂发力,长弓渐渐拉成一轮满月,箭尖锁定帷车前那匹牵引的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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