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占有(高H)(2/2)

    偏偏托着她的男人根本毫无惧色。相反,她眼底那股近乎逼疯的恐惧,反而彻底取悦了他,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裴广谦恶劣地勾起唇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上一顶,逼得她身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

    每一次狠力顶弄,都像是一场直接轰击在绿意身体最深处的余震。因为内里高热的软肉被他大力地研磨、撑满,微凉指节留下的麻痒瞬间被更加粗暴、滚烫的硬物无情熨平。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几乎相当于她逼疯了,她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最高的弓。

    此时,绿意早已失去了开口的意志力,看到她还不肯说,裴广谦被彻底激怒。他眼眶猩红,彻底撕下了好整以暇的伪装。他不再慢速折磨,而是掐紧她柔嫩的胯骨,将她死死钉在生锈的铁门上,暴风雨般的沉重撞击如排山倒海般落了下来。

    深埋进她体内的滋味,让裴广谦的头皮发麻。那处因恐惧与高热而不断痉挛的窄径,像是一层层活过来的软肉,死死地咬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看着她被绳索缚住、泪痕满面的脆弱模样,再感受到下半身被她紧窒地包裹、绞杀,裴广谦胸腔里那股暴烈、阴暗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他掐紧她细软的腰肢,甚至开始恶劣地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想要用自己的频率彻底砸碎她仅存的理智,直到她连灵魂都染上他的烙印。

    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性感的沉闷粗喘,他终于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交代了出来,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激得昏迷中的女人玉腿无意识地一阵抽搐。

    绿意全身都在颤抖,被打湿的地面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不成军。裴广谦冷对她此刻的瘫软很不满意。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绳结,将她由背后一把托起,热铁粗暴的滑入花穴中,他像拎着小猫一样,将她带至牢房的铁门前,玉腿被男人无情地折向胸前,抵冰冷的铁栅栏上,强行分得极开,此刻,两人不断交合的位置,正毫无保留地针正对着门外。

    裴益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挣扎在极乐与恐惧中的绝望模样,修长的大手甚至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怜惜地擦去她的眼泪,身下却再次无情地深顶到底:‘瞧瞧,被吓得出了这么多水……连求饶都不敢大声……不如现在告诉我,阮卿竹到底在什么地方?”

    ‘啊……不……’绿意在决定的冲击中地仰起脖颈,她整个人随着他近乎疯狂的进出而剧烈颠簸,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记重锤,将她体内的春潮死死撞飞,抵着的铁门疯狂的颤动着,巨大的响声在死寂的牢房里惊心动魄。这种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喘息机会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推向了失控的悬崖。

    他是故意的。深知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发出动静,便彻底放弃了速度,反而换了一种极其残忍、深沉的慢速研磨。他整根没入,恶劣地卡在最深处停留,逼着她体内因恐惧而疯狂抽搐的软肉去适应他的分量,然后再极为缓慢地往外抽离。那种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粗粝摩擦,几乎要绞碎她的神智。

    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精准地碾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逼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滚。’裴广谦对着门外及时停步、战战兢兢的守卫冷冷吐出一个字,声线由于刚刚的极致情欲而沙哑得可怕。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连滚带爬地远去,他才缓缓闭上眼——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个卑贱的人质,他却像护着唯一的猎物般,再也舍不得放手。

    ‘唔……!’绿意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被泪水打湿的杏眼惊恐而怨怼地瞪着他。男人低头,将滚烫的呼吸恶劣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闷笑:‘害怕了?没事,叫大声点,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门外的守卫及时驻足在回廊外,并未越矩。可裴广谦却在黑暗中骤然收紧了双臂,将怀里那具布满红痕、彻底瘫软的娇小身躯更深地往外袍里揉了揉。

    她太想叫了,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不远处守卫的背影却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断头台,生生将她的声音绞杀在喉咙里。她只能发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如决堤般滚落,全身上下的感官在此刻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不远处,那名守卫沉重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闷响,离他们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只不过守卫在明,他们在暗。走廊里的油灯将守卫宽阔的背影拉得极长,腰间生锈的钥匙串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绿意吓得整个人都僵透了,瞳孔剧烈颤抖,死死盯着那具随时可能转过来的脊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哭腔——那声音里满是自尊被彻底践踏的羞耻,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十分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违背本能地、贪婪地扭曲了那根以致她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罪魁祸首。

    守卫的脚步声似乎在逼近,而体内的疯狂蹂躏在不断迭加,她的感官在这一刻直接烧到了沸点。在那记最深、最狠、几乎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暴烈贯穿下,绿意眼前蓦然炸开漫天的白光。极度的恐惧与灭顶的极乐化作最凶猛的绞杀,逼得她双眼骤然失神大睁,甚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没能发出,整个人便直接在他密集的猛烈动作中,彻底脱力,晕厥了过去。

    他恶劣地卡在最深处,甚至故意坏心思地停下动作,“绿意姑娘,你其实喜欢的不得了,对吧?再不说,等会儿你爽到叫出声把守卫引过来,那你的小秘密,可就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我撞出来了。”

    他猛地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女人娇小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自己怀里。下半身还在无情地深顶、研磨,反而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撞得更深、更狠。偏偏他的粗茧大掌却在这时覆上了她的侧脸,修长的拇指带着让人战栗的温柔,一点点擦掉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然而,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绿意无助地仰着头,双手被缚让她连抓紧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打湿了整张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溃不成军、甚至有些破碎的模样,裴广谦的心口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暴虐与心疼的狂热瞬间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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