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号【二合一】(2/3)
看来封噩梦是真的想要做大师兄啊。
“封噩梦这个名字，你还想要用吗？”
“所以你第一时间怎不来找我？知道师父在这里还不来？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师父都给你做不了主的？”
“封家愿意回吗？”方彻问。
方彻发现了一点：这小子很聪明。他遇到了任春等九小，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但是说的时候就只是一语带过。
封噩梦开始诉说，随着说，心情慢慢的平定下来；但是多了一个下意识动作，说着说着情绪要激动的时候就用手抹一下鼻子……
“我我……弟子知罪。”封噩梦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我是怕……怕师父为难……”
“坐吧。”
“那弟子以后就这么笑了。我不想做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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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等封噩梦汇报完毕，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方彻点点头。
方彻慈眉善目道：“他们比你早最少三年。”
“任春他们如何？”方彻问道。
“嗯，这件事留在心里。”
“继续说。”
“在师父面前，还有什么失礼不失礼？”
“……”
“我找机会吧。如果按照徒弟算，也别十号了，还是一号吧。封噩梦，你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一号。懂吗？以后要照顾好师弟师妹们。”
方彻明白了一大半，但是没明白封噩梦为什么没回去。
一个玩笑把徒弟逗的社死了，我这当师父的头一个吧……
封噩梦正在想哭又不想哭强忍住的时候，一听这话没忍住“噗”地一声，吹出来一个巨大的鼻涕泡。
两个不愿意，封噩梦说的心平气和，口气神情眼神，皆是毫无波动。
封噩梦越发的敬仰了，师父果然就是师父，霸气！
封噩梦顿时有些雀跃起来。
方彻点点头。
顿时无地自容，下意识一吸，一长串鼻涕被吸了回去到了嘴里，下意识本能的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那……你母亲那边呢？”方彻再问。
封噩梦愣了一下，道：“师父，我知道为什么是十号，但……我不应该是一号吗？”
“这有什么为难的。”
分寸拿捏的也挺好。
“……一道光门，上面写着两界通天道，我就进来，一路杀怪兽……然后，发现回不去了，从天上掉下来，掉到了这个世界上……”
“来，跟我说说，别后的事情。”
一番诉说后，才到了出来的部分。
封噩梦由衷的欢喜：“我很喜欢他们。”
方彻看明白了。
“那在外面，就叫你十号吧。”
“你这一笑就不像是封家人了……封家人没几个你这么憨的。”方彻斜眼。
这次，方彻沉默了一下，道：“噩梦，我问你，你知道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了，那么多事儿，你想过怎么办吗？”
封噩梦不再沉默，斩钉截铁。
封噩梦一直说到自己找到唯我正教。
“是。”
“按照时间来看，你是十号。但是按照拜师顺序来说，你是一号。”方彻笑道：“他们一直叫我大哥哥，并没有叫我师父。懂了吗？”
“好！真好！”
方彻哈哈一笑，岔开这一节。
这段时间行走人间，看来是没白走。
“不愿意。”
既来之则安之。
“然后我就……”
封噩梦更加佩服：“是，对照了许多，也明白了许多。”
他早感觉出来了，封噩梦一个独自生长三千年的孩子，竟然对人情世故，也有点儿摸索过的意思。
“没事儿，黑的。”
“懂，嘿嘿，师父，弟子懂。”封噩梦露出来一个憨憨的傻笑。
我一直以大师兄自居的，结果我是小师弟？
方彻笑道：“幸亏不是白的，若是白的裤子出去你师娘一看，还以为是我尿了。”
方彻拍拍桌子：“竟然就这么一个人蛮干去了？”
封噩梦更加羞惭无地，低着头道：“弟子该死，将师父裤子弄脏了……”
封噩梦惭愧的低下头：“师父，封家的刀法，我实在是不想学，所以虽然记得清清楚楚，但却从来都没练过。”
封噩梦道。
然后还啪的炸裂了。
封噩梦垂头，不语。
封噩梦红着眼睛将屁股挪上去，坐了五分之一的椅子。局促不安，低着头，感觉自己这一顿大哭真是没骨气，没出息，师父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就没忍住呢，明明在心里预演过几千遍了……
但那都不重要了。
“自从师父走了以后，我就……”
方彻点点头。
夜魔大人翻着白眼说道：“莫说你只是杀了这么点人，你就算是将这两家都杀干净了，对你师父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方彻笑了笑，将他扶起来，招了两把椅子过来，让他坐下。
封噩梦道：“要用。这个名字，让我永远都记得自己是个什么。”
“你是十号。”
“师父坐，弟子不敢。”
瞬间大红脸：“……我这个我这……师父，弟子……”
方彻叹口气。
方彻一笑，师徒二人果然默契足够，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能明白。
“弟子明白。”
方彻问道。
“不愿意。”
“其他的给你的那些书，以及雁大人给你的那些知识，在这段时间里都对照了？”
一看到师父裤子上被自己哭的湿漉漉一摊，还有发明发亮的地方，那好像是自己的鼻涕……？
方彻感觉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恶劣了，只要遇到可以幸灾乐祸的事就忍不住想见证。
方彻就感觉这小子，有点不对。聪明的有点过头了。
来了就是好事。
“也就是说，你只练了恨天刀？”方彻问道。
这小子将‘正式’两个字咬的重了些，其用心简直是昭然若揭。
封噩梦愣住。
对这点，他是真的没话说，但估计一会儿封独知道了，能直接气炸了肺还没法说。想着还挺期待。
这一路听说的师父的丰功伟绩，还真是半点不虚。
并没有说出来。
“原来如此。”封噩梦释然了，眼珠转了转，有些期待的道：“那……师父您啥时候将他们正式收录门墙？”
封噩梦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