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顾迟的察觉(2/2)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崩溃的边缘，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他的手指一层层剥开。

    他的手指更加深入，磨蹭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徐弱熙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她听见自己泄出的细碎呜咽。

    这所谓“夸奖”比任何辱骂都要让她感到耻辱。

    “看，你有感觉的。”顾迟在她的耳边低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这是谢允冉给她的，里面装满了他挑选的音乐。那份心意不应该被顾迟的污秽玷污。

    他教她技巧，告诉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舒服。他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指示都在强调她对这场“交易”的无知和屈从。

    “没有”徐弱熙的声音在颤抖。

    “说！”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加上了力道，“说，你属于谁！”

    他另一只手滑下去，解开她的裤子纽扣，探入那片更私密的区域。徐弱熙猛地夹紧双腿，但顾迟的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属于你。”

    徐弱熙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拉上裤子拉链，扣好衬衫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迟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在顾迟的触碰下，某些不应有的反应正在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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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属于你。”徐弱熙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徐弱熙属于顾迟。”

    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没有哭出声。在这个家里，哭泣是奢侈，是危险的暴露。

    “什么都不是。”徐弱熙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别动。”他低声说，手指在她胸前揉捏着，力道不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碰过这里吗？”

    “再说一遍。”

    即使顾迟发现了，即使惩罚更重，即使代价更高，她也不会放弃那一点真实。

    “谁属于谁？”顾迟追问，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走到门口时，顾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个u盘，你留着。但如果你敢用里面的东西想他我会知道。”

    她关了水龙头，回到房间，坐在床边。u盘还在地板上，她在犹豫要不要扔掉。但最终，她还是弯腰捡了起来，放进了抽屉深处。

    徐弱熙倒抽一口气，本能地想后退，但顾迟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

    她松开手指，看着那个小小的银色物体——谢允冉的心意，一个温暖的秘密，现在却成了一个带着威胁的标记。

    但他没有停。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抚过她的脖颈，然后探入她的衬衫前襟。他的手指摸索到她内衣的边缘，然后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覆上她的胸。

    “放松。”他的声音低哑，“你又紧张了。”

    他的手指寻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

    徐弱熙照做。她的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红肿。顾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光。

    顾迟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那谢允冉呢？你和他是什么？”

    窗外，月亮隐入云层，夜色深沉而漫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隐隐作痛，身体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发烫，像是被烙铁印上了一样的刺目。

    “说。”顾迟命令道，手指停下了动作，“说你属于谁。”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回忆起天台上那个吻的感觉——温柔的，试探的，被尊重的。她用那个记忆包裹自己，像一个脆弱的茧，暂时隔绝了今晚所有的屈辱和恶心。

    因为如果连那都没有了，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u盘还在她手心里，被她握得发烫。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一遍遍漱口，一遍遍用冷水洗脸。

    她想起天台上的吻，想起谢允冉微凉的嘴唇，想起他说“下次我会问”时的郑重。那是她唯一真实的、自愿的选择，是她在所有的控制和交易中，为自己保留的一点自主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眼角泛红，脖子上被谢允冉留下的吻痕旁边，又多了新的印记——顾迟手指留下的红痕。两种印记交迭在一起，像是一个残酷的寓言。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顾迟的味道，那种咸涩的、让她作呕的味道。

    “很好。”顾迟终于停下手指的动作，抽出手来，在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任何痕迹，或者让我发现你和他有任何超出‘同学’的关系，惩罚会比今天严重得多。”

    顾迟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发出低沉的呻吟。“够了抬起脸。”

    她不会放弃。

    “撒谎？”他的手指拧了一下她敏感的尖端。

    “我和谢允冉什么都不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现在，你可以走了。明天还要上学，别让我妈妈看出什么。”

    “动。”顾迟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用舌头，别只含着”

    徐弱熙笨拙地按照他的指示做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无声地消失。她能尝到自己的眼泪，咸的，和另一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作呕的混合物。

    徐弱熙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

    徐弱熙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和屈辱交织成的生理反应。

    “啊！”她吃痛地叫出声，“真的没有！”

    徐弱熙沉默。

    “最好没有。”顾迟的手指继续动作着，揉捏、拨弄，探索着她每一寸肌肤，“记住，这些都是我的。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动作出奇地温柔。“做得不错。第一次就能这样，很有天赋。”

    但她无法洗掉那种感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那种被标记为所有物的感觉，那种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刻下印记的感觉。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翻了个身，努力让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