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吧(1/1)
周一,上午八点。花相之躺在自己kgsize的大床上,望着头顶的水晶灯。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智商在药物疏通血管的加持下豁然开朗,他想明白了一件差点错过但其实挺显而易见的事。
安岁其实也是喜欢他的吧。
废话。要不喜欢怎么会帮他撸。
啃小狗子时他偷看了,小手都快撸秃噜皮了。再怎么和谐社会助人为乐也没发展到这地步吧?
设身处地,要他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不喜欢的人突然吃药发骚,他只会按着对方大头去泡冰桶。
虽然安岁是拒绝他了吧。但那也是他没把话说清楚,弄得她误会了呢。以为他不分手就要跟她谈,以为要当小三狗了。
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是说可以先从生日这天算起,就约个以后一起过生日,他也不还什么都没说呢吗。
他又没说不分。
安岁这小狗子就是太有道德,这么急着回绝,跟他撇清关系。
其实还是偷偷藏不住。他都发现了,帮他撸的时候手法都特别温柔。一直问他什么时候完事。
关心他呢,爱意都藏在眼睛里了。
还替他打坏人。做好事都不留名,也没告诉他,自己替他打了骂了宋孙子,骂完还替他出头,说他好话。当时他在包厢门背后都把以后结婚选什么捧花想好了。
怎么是个这么好的小乖狗啊。
归根结底,花相之也懂安岁在担心什么。
不就是怕跟发小江年年的关系闹僵吗。
这事代入一下明白了,朋友的对象后来跟你在一起了,无论如何,这朋友也是处不了了。这俩人感情挺深,安岁原先还错把对江年年的依赖当爱情呢,那肯定是不愿意和江年年彻底闹掰吧。
这么说比起他,安岁还是更在意江年年点。
他不嫉妒,也没有不爽。
这也是嘛,人家从小长到大的,处的亲兄妹似的,以前还睡一张床呢,他也算是后来者居上了。安岁不想为爱抛弃亲情,说明安岁是不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好小狗,他比较钦佩吧。
不过江年年是男同来的。安岁再依赖也不妨碍他找男人。你看睡这么多年啥事没有,他这纯正柏拉图都败于安岁小狗身上了,那江年年不是男同可能吗?
安岁和江年年怎么处都是闺蜜情,他有什么嫉妒的。
但确实江年年一些举动也是弄得过界了。又是买衣服,又是亲脸蛋,又是抱着一起睡的,再是男同,一个大男人天天黏糊个姑娘同居,也是挺没边界感的。要不安岁怎么误会了呢。这江年年也不能说啥错没有吧。可以说是导致安岁误入歧途的罪魁祸首了吧?
而且他可还亲耳听见过呢,江年年还说恨安岁。虽然不知道是置气还是有啥渊源啥的,这话现在听起来他都替安岁心寒。
花相之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的看戏态度,义愤填膺起来。
挺可恨的,江年年这种人。他自己当初也算是被这人的脸所迷惑了吧。没想到人这样的,早知道就不谈了。
不对,不谈他也见不到安岁了。
算了,谈了都谈了。也没啥感情,江年年对他情谊充其量也就一袋麻花,又不是不能分。
但是分了,怎么见安岁……安岁会愿意跟他搬出来住吗……她都为了江年年拒绝他了……万一以后为了撇清关系干脆再也不见他……分手后江年年再挑拨离间说几句他的坏话……
花相之心里没底,可以说是十分没有信心,在他自信狂妄的人生中这么没有底的时候属实是罕见。
这就又让他恼羞成怒起来,闷在被窝狠狠拍了拍床垫子,怪罪起安岁。
你看看。安岁,事实就是这样。聪明人谁会干这种事啊。
聪明人都在权衡利弊,在计算得失,在给自己留后路。
只有笨蛋才会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把一颗心捧在手里,傻乎乎地递过去,也不怕被人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都告诉你了,别动心。别太把这当一回事。
哥哥是为你好,掏心掏肺的和你说这话,把你从苦海里救出来,你怎么就不懂呢!怎么就非急着要拒绝。
正确和错误有那么重要吗?那么高道德感又有什么好处?有时候稀里糊涂想开一点日子就过去了,是谁的男朋友重要么?
这狗和江年年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那江年年男朋友和她男朋友这俩之间有必要分那么清吗?
把他也当男朋友怎么了?他又不介意!
有钱长得帅身材好的一米九腹肌人鱼线大帅哥免费附赠她亏什么了?!
这只没有眼光、不知好歹的小臭狗!
花相之恨得咬牙切齿,把枕头当安岁,搂在怀里在床上滚了几遭,又啃又咬权当解恨。咬着咬着不知怎么又想起安岁绵软小手的触感,身下尴尬的又起了点反应,怒而勃起,于是更加恼羞成怒的蹭了蹭。
也不知道安岁怎么样了……一天没见她,是不是手还疼着呢。想狗了。想亲亲小狗爪。
这时候花相之才想起来今天周一,貌似、好像,有个早会他得参加。
花相之来到他自己办公室。
江年年已经等在里面了,西装笔挺,手里是一会儿的会议资料还有要签字的文件。
见花相之大刺刺把自己砸进座椅,双腿岔开,一如既往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晃悠,江年年也一如既往的神色如常站在旁边微微欠身把资料一一给他放在眼前。
“相之,一会儿的会议是关于最近的并购案……”
“这边的三个文件是上次活动……”
花相之嗯嗯敷衍着,漫不经心的在指尖悠着钢笔签字。他没怎么看江年年,因为生日和安岁的事,多少有点心虚。
不是说他出轨愧疚啊。他也没出轨,那算出轨吗?算了也不找借口了那就算出轨吧。
他单方面火车头冲出去了,对面小狗叼着扳手闭轨了。他冲个稀巴烂四次事故的那种出轨吧。
不过出轨的心虚是有,愧疚却真也没多少。
他跟江年年这恋爱谈的其实每天也就收到收到,真要说有多厚的感情基础,真没有。纯粹是他颜控来的。
现在他感觉江年年个儿太高肩膀太宽腿太长了,怎么男的一样,有些嫌弃了。
其实没有安岁那种小小劲劲儿的好看,穿得土气点也软软又可爱的。
比起这个他更在想一会儿找个什么借口支开江年年去看看小狗……
江年年提前把今天所有需要处理的文件给花相之看完了。
“还有相之……”
江年年捋了捋袖子。忽而歪头笑了下,两颗小虎牙露出,很阳光。
下一秒,花相之的下颚受到猛烈的撞击,整个人被这重重一拳打得往后仰去,办公椅呲啦滑出去小半米。
“操……!”
花相之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嗡了一声,下巴传来爆裂般的钝痛。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手指摸到嘴角,湿漉漉的,居然有血腥味。
而江年年站在办公桌对面,刚才挥拳的那只手自然垂在身侧。衬衫袖口被他方才亲手卷到肘弯,露出一截青筋蔓延的结实肌肉小臂。指节上蹭破了皮,一小块红,他看也没看。
“你去死吧。”
江年年和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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