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2/2)

    比之前任何一拳的力道都重，下了死手。花相之瞬间脑袋晃然发白，控制不住往后踉跄。

    下一秒花相之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我他妈的都快爱死她了。”

    有个东西碎了。

    血色蔓延。江年年一拳接一拳下去，三个保安联合扑上去都拉不住。

    江年年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近乎呢喃自语。

    江年年面无表情道：“你只是觉得岁岁对你好。就想靠近。但岁岁不是用来填补你空虚的工具。”

    那张阳光清俊的脸上全是血，额头磕破的伤口还在往下淌，和着汗水糊了半边脸。可他的琥珀色眸子却在燃烧般亮得诡异。

    “赵总怎么出去抽烟去了……”

    花相之深吸一口气。

    恍惚中，江年年的声音逐渐由远及近传来，嗓音阴冷至极。

    “司机来了！”

    这人力气突然大的吓人，没有表情的甩开保安，继续往前走。

    “我和她一起长大，从来没分开过，她就是另一个我，你有什么资格？”

    温润的面具彻底褪去，脸上溅血的栗发青年，终于，如同索命勾魂的厉鬼般。

    他整个人都在亢奋的发抖。嘴唇、肩膀、攥成拳的指节，全在不受控制地震颤着。

    俩男的也结不了啊。

    “司机怎么还没来啊……”

    “快快快拉住他——”

    花相之满眼充血，扯着嗓子搁那吼：“叫什么叫，没死呢，等我弄死他这骗婚的贱种再叫！”

    “干脆叫救护车吧……”

    随即仍嫌不够的拉起他的衣领，拳头就着血揍下去。

    “我不喜欢她？哈……”

    那双一直隐忍克制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翻涌而来情绪如同岩浆爆发蔓延。

    花相之手指用力，挑衅道：“我敢这么说，你敢么？比起你这种不喜欢她，还让她哭的贱种，我比你更有养狗的资格吧？”

    管他什么先付出真心的就输了的狗屁规则吧，他就是喜欢，凭什么不说？！憋得他难受。

    江年年瞳孔骤缩。

    “我喜欢安岁。江年年。”花相之打断江年年的话，低头看着江年年阴郁的眼睛。脸上是五颜六色的青红交加，嘴角血痕还没干透，他却一字一句，甚至嘴角带笑的重复：“你别管我为什么喜欢，我就是喜欢她。”

    “感情这个事吧……”

    小狗这么好，这混球不要有的是人要，江年年又不喜欢安岁。那他凭什么不能抢？

    “我爱她爱到我去死都可以。”

    话音刚落，在花相之怔愣停滞的视野中。江年年扑过来，死死掐住花相之的脖子，把人猛得抱摔在了地上。

    “要不少说两句……”

    花相之一把扯住对方的衣领：“你知道个屁！你少一副了解我的德行评价我和安岁！”

    “比我更有资格？”

    “你跟我抢岁岁，你怎么不去死啊？”

    几乎算得上恢复平和的语调中。

    终于崩碎的一角，里面露出的东西狰狞到让人不敢直视。

    花相之拿手指着江年年：“这难道就是你能决定的了？”

    “因为我和她一起长大。她从来不会看别人。当朋友已经是勉强了。花相之。”江年年依旧很平静，“而且你也不是真的对岁岁有好感。”

    胸腔剧烈起伏。愤怒，被欺骗的屈辱，不甘，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几乎要把整个人从内到外烧穿的滚烫情感翻涌而至。

    江年年微微睁大眼，静如湖水的眸色，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句话，搅动得久久激荡，再也保持不了平静，露出了水面下的东西。

    “我就是喜欢她怎么了。”他忽而就这么直接说了。

    “喜欢？你这种人知道什么是喜欢？”

    “真要出人命了！”

    好喜欢。特别喜欢。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逐渐卷上有攻击性的戾气，阴冷道：“你喜欢她什么？你不过是看……”

    “没结婚呢，没结婚呢……”大家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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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相之不管这个，他现在就跟被骗婚了的同夫似的。

    江年年笑了几声，音调怪异。

    “你这种没有心的东西，真好啊，轻而易举就能说什么喜欢，小孩似的大言不惭，啧，哈……乖乖当摆设不就行了……”

    江年年一步步逼近，有保安来架他的胳膊，发现根本拉不住。

    “你以为我是不喜欢安岁才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啊？”

    喜欢。就是喜欢。

    江年年也冷冷看他：“这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你怎么敢的啊？想要我的岁岁……”

    整个人都变得阴冷暴戾。

    花相之冷笑：“我早就看你对小狗子不安好心，好哇，你自己不敢跟安岁好，拉我下水，现在看小狗喜欢我，就想一脚踹开我，让我滚？我他妈不滚！”

    “可是你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