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送我回房间吗?还是(1/1)

    阿曙一直等到身旁那阵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平稳,才敢小心翼翼地开始挪动。她先把自己被他压着的那条腿抽出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外蹭,每动一下都要停下来听一听他的呼吸有没有变化。好不容易从倾城怀里退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完成了一项极限运动一样,后背都冒了一层薄汗。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倾城,他侧躺着,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空出来的那一块被窝还留着她的体温。他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五官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可被子底下某个部位依然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即便在他睡得最沉的时候都没有消减下去的意思。

    阿曙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温度又开始往上窜。她飞快地移开目光,抓起昨晚随手丢在椅背上的衣服,一边往外走一边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转了一圈,没看见江屿。平时这个点他应该站在窗边或者沙发旁边站岗才对,今天居然不在。她又跑到训练场去看。

    清晨的训练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阳光正在慢慢驱散那些水汽。一个身影正在场地中央立身站着,动作起落间扬起满地尘土。

    阿曙站在训练场边缘看了一会儿,手里攥着一瓶刚顺来的矿泉水,然后开口喊了一声:&ot;江屿!&ot;

    江屿的动作顿住了。他偏过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凤眼在看见她的瞬间亮了起来,他小跑着到她面前,红发在晨风里微微扬起,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ot;大小姐,你怎么来了?&ot;

    &ot;过来看看你。&ot;阿曙说着,把手里那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江屿兴高采烈地接过,拧开瓶盖就要往嘴里送,他的动作快而自然,像一只被投喂的小动物,完全没多想。可他的嘴还没碰到瓶口,阿曙的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就把拧开盖的水瓶抢了回去。

    &ot;谢谢~&ot;她弯着眼睛笑,&ot;我拧不开,还好有你。&ot;

    江屿的嘴还保持着凑近瓶口的姿势,茫然地眨了眨眼。他看了看阿曙手里那瓶已经被拧开的水,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凤眼里写满了&ot;啊?不是给我的吗?&ot;

    阿曙看着他这副呆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晨光里她的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琥珀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她把水瓶重新递回去:&ot;诶呀,开个玩笑,给你的。拿去喝。&ot;

    江屿的茫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变成了多云转晴。他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放下水瓶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滴水珠,他随手用胳膊蹭了一下,咧嘴笑了:&ot;谢谢大小姐。&ot;

    阿曙扫了一眼训练场,发现今天人特别少,平时那些做体能训练的手下都不在:&ot;诶?其他人呢?&ot;

    &ot;吃饭去了~&ot;江屿抱着水瓶,语气里带着点不开心的抱怨,&ot;我哥那个黑心的东西说他一会给我打饭,让我继续练。他自己吃饭去了,把我留在这里,好过分啊。&ot;

    &ot;啊~好吧。&ot;阿曙靠在训练场的围栏上,姿态懒散,目光落在江屿身上,漫不经心地说,&ot;江砚管得还怪严的。&ot;

    &ot;那何止是严啊,简直就是——&ot;江屿刚吐槽了一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打断了。

    &ot;啊!!蜘蛛!!&ot;

    阿曙的声音尖锐而短促,整个人从围栏边弹开,脸色煞白地往后退了两步。她刚才感觉到脖子后面痒痒的,抬手摸了一把摸到一条细丝,侧头一看,一只指节大小的深褐色蜘蛛正趴在围栏的木柱上,和她面面相觑,她的脖子蹭到了它织的网,难怪痒痒的。

    她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方向刚好是江屿那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砸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屿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重心。他下意识地抬手托住了她的臀腿,手掌贴着她大腿后侧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心跳,快而急促。他的脸从脖颈开始往上窜红,耳根烫得像被火烤过一样。

    那只蜘蛛还在围栏上淡定地趴着,姿态从容,像是在欣赏这场突如其来的表演。江屿看了它一眼,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捡了一根小树枝,轻轻把它扒拉走了。

    &ot;没事了大小姐。&ot;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把这句话说完整。他感觉到她抱着他身体的力量正在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开始往下滑,手臂从他脖子上松了,大腿也从腰侧往下滑落。他连忙抬高手臂重新托住她的双腿,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脸从自己胸口的位置抬到了和他视线平齐的高度。

    阿曙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脸上那点绯红又加深了一个色号。江屿的凤眼微微弯着,嘴角翘着一个带着少年气的弧度。他的睫毛被汗水濡湿了一点,看起来亮亮的。

    他长得……还真挺好看的。

    &ot;大小姐很怕这些虫子吗?&ot;江屿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温温热热的。

    &ot;诶呀——&ot;阿曙羞得一把重新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脖颈处,声音闷闷的,&ot;别说了。&ot;

    她抱过去的力道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些,身体贴着他的胸口蹭了一下。江屿的身形一下子就顿住了。他感觉到了,那股血气从胸腔往下涌,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方才被抱住的时候就已经有反应的地方,此刻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裤子和她的衣服顶在一个不太对的位置上。他想要低头看看裤子被撑到了什么程度,可视线一垂下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纤细的腰肢,白色家居裙的布料松软地贴着腰线,在晨光里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弧度。

    江屿的呼吸渐重。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开口时的嗓音比方才暗哑了许多,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ot;大小姐,蜘蛛被我赶跑了……&ot;他顿了顿,手臂托着她的力道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舍不得放手,&ot;要不……我送大小姐回房间?&ot;

    阿曙从他脖颈处抬起头来。她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凤眼眼尾那一点微红的湿润,大概是晨练出汗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她的嘴唇,温热而带着一点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味。

    她一下子就察觉到他不对劲了。也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被这样抱了一会儿都会起立吧。她感受了一下正顶在自己腿侧的那个硬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热度清晰得不容忽视。

    &ot;单纯送我吗?&ot;她的声音软下来,指尖落在他胸口,隔着被汗濡湿的t恤面料画着圈,&ot;还是……?&ot;

    江屿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她的指尖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心口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比方才更哑了:&ot;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ot;

    阿曙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她从他怀里跳下来,动作轻巧而利落,脚掌落在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她站定之后拍了拍自己裙子下摆上的灰,仰着脸朝他弯了弯眼睛:&ot;没什么啊。&ot;

    她往后退了一步:&ot;好啦,你训练吧。&ot;

    转身的那一刻,她的手垂在身侧,经过他腰腹位置的时候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刚好落在那处鼓起的位置上,隔着裤子面料,精准地印在那个硬挺的形状上。

    &ot;啊……&ot;江屿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短促而压抑。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腹猛地绷紧了,眼睛瞪得浑圆。

    阿曙没有回头,步伐轻快地走出了训练场。晨光落在她肩头,把她披散的发丝照成浅金色,她的背影在朝阳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江屿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慢慢低下头。他裤子上那处帐篷支得明晃晃的,隔着深色的运动裤面料都能看出一个清晰的轮廓,丝毫没有被遮掩的余地。他咬了咬嘴唇,抬手抹了一把脸,又低头看了看那处不争气的东西。

    真不争气。

    他叹了口气,转身找了个树荫坐下。坐下来的瞬间裤子的褶皱刚好把那处鼓起的形状掩盖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嗯,完美。要不然一会江砚回来看见他这样,就该怀疑他偷懒躲着看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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