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重要的日子(2/2)

    “确定，我记得清清楚楚。”妙婆婆盯着机器多看了两眼，恍然道，“原来这是看病用的？她还这么年轻……我之前还以为，她来定做寿衣是因为受了打击，一时想不开，原来是生病了。”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我也不瞒了。案发当晚，我在一个男性朋友家里。”

    她想了想：“这附近有——”

    曹添诺又不自在地朝楼道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懂我的意思。”

    黎珩疑惑道：“不开进车库吗？”

    那真是太好了。黎珩确实一心想要跟进这起案子的最新线索。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道：“我刚才做笔录的时候已经说过了，真不关我的事。我承认，从她很小开始，我就觉得这孩子心术不正，而且当孩子的，哪有一直管长辈婚事的道理，所以一直不怎么喜欢她。”

    她不再坚持，走到车边，两人各自开车门上车。

    不管怎么说，警方拿到了新的线索，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总会查到蛛丝马迹。

    林家聪抬眉：“朋友？”

    戚国平刚完成采样，坐在等候椅上，对着一旁的警员开口。

    “我记得，那时我和婷婷妈刚在一起，有一次我干活的时候突然闪了腰，躺在家里起不来。她们母女当时还没有搬过来，只是在电话里听说我腰伤了，一直放心不下，一天能打三个电话，问我好点没有。”

    话音落下，她推开车门下车，快步往警署大楼走去。

    曹添诺左右张望，脚步不停，直到拐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才终于松口坦白。

    不多时，车子稳稳停在警署大门外。

    一旁，贺婷站在曹添诺身侧。

    唐亦为弯了弯嘴角：“先查案，我看你的心思早就已经飞回警署。”

    “先垫垫肚子。”

    黎珩朝着副驾位置的纸袋扬了扬下巴：“自己吃点。”

    说到这里，他叹气道：“但是阿sir，我们再怎么不亲，可悦也是我的亲生女儿。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怎么会查到我身上？我都是后来看报纸，才知道可悦出事的。”

    今天已经道谢太多次，此时黎珩只是笑道：“这次欠你的大餐，肯定跑不了。”

    唐亦为朝着西九龙警署驶去，路过街角的咖啡室，靠边停车，推开车门：“等我一下。”

    林家聪站在他面前，说道：“不用急着辩解，等dna比对报告出来，就一清二楚了。”

    “上午口供里，我说案发当晚一个人开车兜风，其实是刻意隐瞒了。那时我不知道你们查到我去过95cb，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说自己的私生活。”

    唐亦为点点头，笑着示意她快去忙。

    “我那晚一直都在家里，很早就睡觉了。”

    唐亦为笑着看向她。

    曹添诺快速写完，重新踏进采样室。

    她这样是不是太不讲道义？

    戚国平当着警员的面，一再举例。

    “想吃点什么？”黎珩开口。

    相识数年，他们陆陆续续有过工作上的交集，也是因为这样，他收到不少关于一起吃饭的空头支票。

    “婷婷和她妈妈体贴温柔，可悦自私自利，这样对比之后，我才对这孩子越来越反感。但是这不能怪我，我也是人，我也要为自己打算。”

    刚才唐亦为是在去饭堂点餐时，被她半路拦截。

    “可悦就不一样，她只是进房间看了我一眼，之后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当时我就知道，指望不上她。”

    片刻后，他拎着纸袋回来。

    “多谢。”

    “妙婆婆，能确定你当时见到的就是这台机器吗？”唐亦为说道，“这是监测心率的医用仪器。”

    林家聪不再追问，直接递过纸笔：“写下对方的姓名、联系方式和地址，我们会去核实。”

    过了许久，她的神色有些尴尬难堪，轻声道：“真是麻烦。”

    从妙婆婆处出来，两人一路往巷外走去。

    曹添诺没有接话，转而看向林家聪：“阿sir，我有话要单独说。”

    如今天气回暖，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黎珩因案情焦灼而紧绷的心情，也稍稍舒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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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署里，法医取证采样室内，三名涉案相关人员正依次接受dna采样。

    而这一次黎珩打定主意，信守承诺，绝不吹水。

    “我顺路把仪器还回医院，免得你再特意跑一趟。”唐亦为答道。

    走了几步，她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人。

    ……

    ……

    纸袋里装着两份简餐，他将温热的三明治和冰咖啡递到她手中。

    林家聪点头示意，两人走到采样室门外的走廊。

    黎珩在车里吃起来，同时拿出手提电话，拨通警署的号码，吩咐众人全面排查各大医院三月前曾佩戴动态心电仪的年轻女病患。

    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