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重要的日子(3/4)(2/2)

    “我只能躲在房间里，悄悄掉眼泪。大概是察觉到我和她爸爸的难过，从那之后，康怡再也不开这种玩笑，总是想着办法逗我们开心。”

    “没有吧？”黎珩微微蹙眉，“没听说。”

    整整三天过去，排查工作才终于有了进展。

    一行人停在加护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女孩。

    “姑妈，你多说点……”

    “康怡总说这样对弟弟太不公平，不应该让他背上这么重的负担。我们也知道，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温康怡的母亲常慧坐在长椅上，揉了揉眉心。

    “ada，你姑妈要办喜事吗？”方芷珊轻声问道。

    黎珩认真听着病人母亲说的这一番话。

    “所以，前些年我们又生了小儿子，原本是想，等将来我们不在了，至少还有弟弟能照看姐姐。”

    关心来得太晚。

    沈咏璇转身朝外走去：“一个男的。”

    “我们一直都很心疼康怡，也希望，能陪伴她更久一点。可是，我和她爸爸能照顾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照顾不了她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们会老的，到时候康怡该怎么办？”

    曹添诺和贺婷的不在场证明均已核实。

    此刻，温康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管线与监护仪器。

    温康怡的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弄清警方身份后，压下眼底的悲伤，轻声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下楼聊吧。”

    “她叫温康怡，二十五岁，是文和医院的病人。”

    “她这次是怎么突然出事的？”黎珩问道。

    “可这么多年下来，她被送进急救室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温康怡不发病的时候，看上去和正常小孩没什么区别，也像普通小孩一样，会调皮捣蛋。

    “我们刚才拿温康怡的照片去给妙婆婆辨认。”

    警方只能顺着动态心电仪的登记档案展开排查。

    话音未落，那位值班护士牵着小男孩走了过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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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满足侄女的八卦欲！

    得到确认，黎珩当即带队前往医院。

    早在第一次与黎珩见面，沈咏璇就提过，自己不久前刚离婚。

    一周前，她在夜间突发恶性心律失常，被家人连夜送进医院抢救，接受了手术。心脏骤停期间，她的大脑短暂缺氧，术后至今，始终没能苏醒。

    黎珩温声开口，说明来意。

    话音落下，她将小儿子托给值班护士照顾，随即和警方一起，走到医院楼下的公共休息区。

    当时，黎珩和沈之澄惦记着查案，一句都没问。

    “这些年，康怡一直积极治疗，回院复查。”常慧的声音里带着疲惫，“那天夜里，她的心电仪发出警报，我们连夜送她来抢救。幸好送得及时，救回了她一条命。可是直到现在，她都没醒过来。但是我总觉得，康怡会醒的，我们每天都在病房门口守着……”

    “平日里，我和她爸爸轮流照顾她，从来不敢疏忽。好在这孩子天性乐观，再难受也很少叫苦。”

    他们的母亲眼圈通红，别过脸去，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少拿我开玩笑。”沈咏璇睨了她们一眼，“我不会再结第二次。”

    ……

    说起女儿的懂事开朗，常慧眼圈发红。

    这是温康怡第一次正式进入警方视野，警方需要从各个方面，全面了解这个女孩。

    常慧想起女儿儿时的模样。

    “看到照片，老人家一眼就认出来了，确认就是她。”

    “那时康怡年纪小不懂事，故意装作病情发作，和我们闹着玩。当时吓得我不轻，快要急哭了，后来才知道只是恶作剧。我当时气得想骂她，可是又知道，她身体弱，受不了刺激。”

    这位病人已经昏迷多日。

    “温太太，孩子说想联系爸爸。”护士开口道，“让我带着他过来，问你要手提电话。”

    dna比对结果还没出来，案件依旧卡在原地。

    身旁警员则低着头，飞快地记录口供。

    而此时，黎珩终于好奇地凑上前：“姑妈，你当年是和谁结的婚？”

    可是病患档案分散在各家医院，纸质档案需要逐层调取，再加上还要交叉核对身份以及就诊记录，工作量繁杂琐碎。

    “康怡刚出生，医生就确诊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隐匿性心肌病，她的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带她去很多医院看过，都说是隐形绝症，随时都有突发危险。我们当时，还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平安’，就是盼着她这一生都能平平安安。”

    然而，他们赶到病房门口，却僵在了原地——

    顺着医院的登记资料，警方终于锁定那位曾去妙婆婆处定制寿衣的年轻女孩身份。

    病房门口，一个小男孩仰着小脸，扯着母亲的衣角问道：“妈咪，姐姐还会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