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1)
男人唇角微弯,十分渗人。
过了今晚,就算再如何死缠烂打,所谓的婚姻也不作数,他也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想亲亲
炎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越城,今晚竟出奇下起了大雨。
室外狂风大作,树叶疯狂拨动,雨水无情狂砸绿植。
室内,酒店内,昏黄色的灯光悬挂在头顶,庄鹤叙被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抬到了床上。
药剂过量,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自顾自地月兑身上的衣服和裤子。
片刻后,他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贴身裤衩。
庄鹤叙觉得这样还不够,他的视线迷离,在整个屋内扫视,隐约瞧见面前正站在自己床前解皮带的陌生男人,忽地眯起了眼睛。
“我说,他这小身板真的能承受得住我们几个今晚折腾么。”
听到这话时,另外几个男人哄堂大笑。
“你还有闲心管这些,能不能承受关我们屁事?纪哥不是说了,随便王元,留口气就成。”
“拿钱办事当然不需要管太多,但是我听说这男的可是越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这样搞,不好吧?”刀疤脸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儿子,正对庄鹤叙那张被潮谷欠布满的脸。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本地人,今晚换个豪门少爷吃一吃,看看什么味道啊!”
这话一落地,床边的几个男人已经往庄鹤叙身上扑。
床上的人早已感知到了不对劲。
庄鹤叙咬紧了自己的下唇,直至血珠散开,带出一丁点儿理智。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开始往床的另一边爬。
这群男人扑了空,见他要逃走,脸上瞬间兴奋了起来。
刀疤脸离庄鹤叙很近,他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庄鹤叙的脚腕,往后一拖,嘴里还不断往外蹦出污/秽之词。
庄鹤叙只感觉到一阵失衡感,他手脱力,整个人都往相反的方向冲刺。
下一秒,让人恶心的味道瞬间吞没了庄鹤叙的所有一切。
看着好几个往他身前凑的脑袋,以及身上被陌生男人抚摸过后残留的温度,庄鹤叙觉得恶心,可是药剂的缘故,别人细微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的身体十分地欢愉。
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但是不可以,这不被允许。
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这群人得手。
再坚持会儿,庄鹤叙,你肯定可以的。等到一切结束,一定要给纪修琛他们一点儿颜色瞧瞧!
庄鹤叙在理智残存的最后一刻想着,可如此,自己的身体却不停使唤,他已经开始应和,开始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绝望侵袭。
他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庄鹤叙听见一道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惨叫。
讨厌的温度不在自己身边了,恶心的味道也没有了。
获救了吗?
庄鹤叙转过头,视线迷糊处,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影子。
男人弓着背,疯狂地捶打地上的壮汉。等到这些壮汉落荒而逃,这个身影才慢悠悠站起来,往庄鹤叙的方向走动。
对方的步履并不稳,每走一步,像是要摔倒在地上。
庄鹤叙的双眼一开一合,每过几秒,这个人便离自己越近。
快要靠近时,他挣扎着准备起身。
然而下一秒,一副滚/烫的身体骤然ya了上来。
“我……”
庄鹤叙张嘴,喉咙间发出一抹细微的声音。话都还没说完整,身上的男人已经覆上了他的唇,吞没掉了音节,只剩下黏糊又细腻的水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
庄鹤叙的手紧紧抓着对方结实的臂膀,被迫承受着嘴唇上狂热而至的shunxi。他的鼻尖嗅到熟悉的洗衣液的香味,紧绷的神经刹那间便松懈了下来。
是商止。
他不需要再撑到第二天天亮了,他可以完全相信商止。
庄鹤叙想着,伸出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勾住了商止的脖子,而后两条月退,大胆地勾住了商止的月要。
cu/zhong/的呼吸,被撬开的齿/贝,无底线无限制的灵活的/头疯狂地在庄鹤叙口腔里you走。
对方的动作cu/又毫无技巧可言,全凭自己的想法任意发挥,庄鹤叙本想主动些,到最后已经被对方剥夺掉了最后一抹氧气。
他只觉得自己很热很热,面前这个人才是自己的灭火器。
他不想再多做什么别的思考,只想吃掉他,完完全全拥有他。
庄鹤叙这样想,商止也是这样想。
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异样的zao/re,无处可施,只能fa/xie在庄鹤叙的身上。
男人毫不怜惜地扯掉了他最后一件衣物,ya下他两条月/退,开始月兑自己的ku子。
好慢。
好热。
商止是笨蛋,不会王元,没我厉害,还想要用上位,笨死了!
庄鹤叙咧嘴一笑,耐不住身上的不适,已经伸手开始补偿起来自己的小小庄。
他的动作快,刚jie/kai自己ku子的商止歪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便桎/梏住了对方的手,凑近到他的耳侧,沙哑的嗓音即刻响起:“这么迫不及待,就想着自己wan?”
已经faxie/完一次的庄鹤叙这会儿月要间还在chandou/着,他的手上全是自己的也/题。听到这话时,他眨了眨眼睛,伸出自己的食。、、、、、、、、、指,放在他的chun/间,shun/xi着。
那张沾染绯红色的脸,在光的衬托之下,无比魅惑。
目睹此景的商止脑中一激灵,心中的某种情愫瞬间被对方勾出,他笑,直接捞/起他一条/月退/,往下一按。
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
“商止。”庄鹤叙看着上头的男人。
“嗯。”
“你不会。”
“什么我不会?”
庄鹤叙听到这句话,笑,掌心直接紧贴他的月匈口,缓缓抚/o:“在上面……容易伤身体,应该,应该让我在上面。我比你懂……”
话音刚落,商止冷冷一笑。
他没有应话,另外一只手攥紧了庄鹤叙两只手腕,掠过他的头顶,狠狠一按。
下一秒,锄头早已对准肥沃的土壤,展开了激烈的开垦。
被丁页开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只觉自己脑海中一片发白,紧接着便是一股疼痛席卷而来。
霎时,他的心中敲响警钟。
不对,不对啊!!
现在被cao/的不应该是商止吗!!怎么成了他庄鹤叙!
反了反了!他才是上面那位!
“回神。”
清冷的声音包裹庄鹤叙,他的注意力重新定格在商止那张同样chao红的脸。
他张嘴,本来还想抗议一波,结果下一秒,上面这位男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的抗议到嘴边化作了一道又一道sheny。
庄鹤叙像砧板上的鱼儿,掌勺的主厨将他fanifujian/chao,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疼,好热,好shuang。
明明不应该是这种体位,明明商止nong得他很疼很疼,但他情不自禁想要多要一些。是因为药剂的原因吧,不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庄鹤叙不知道这天晚上究竟重复了多少个来回。
他只记得,商止翻过了他的身子,在这片肥沃的土壤,使劲儿凿垦。他疼得说不出话,头埋枕头之下,感受着身下的暴雨。
热/chao/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控的身体在雨水里颤抖着,他的小小庄早就失去了掌控,堵塞的shuiliu/倾涌不止,shi/热/浸shi/了床单,庄鹤叙再也受不住,边哭边轻y。
想亲亲,想亲亲,好疼。
庄鹤叙强忍着不适,他挣扎着想回头看人。
刚侧过头,后脑勺一阵蛮力扣了过来,他被按在了商止的掌心之下。
“动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什么想要。
庄鹤叙张嘴,想要问什么,下一秒就感觉到紧攥着自己脑袋的手转移了目标,迅速移到了庄鹤西的后脖子。
他一个寒颤,商止的大掌便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半晌,商止又开始了。
为……为什么?
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亲?
庄鹤叙承/受着身上疯狂剥夺,他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多少次了。他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喉间的嗓子也已经si哑/到喊不出声音来,shenxia暗沉的液体颜色已经蔓延至一大边床,shenhou/血丝早已渲染两/gu。
他的心间莫名生出一股无力与绝望,机械般地动作让他肢体有些麻木,直至昏厥了,他依然保持着被承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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