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o4章(1/1)
眼眸之间不可遏制的多了野性的渴望。
这种渴望是很吓人的,渴望直白的写在眼底,明明白白的告诉少年,男人对他有着多么强烈的冲动。
也明白的告诉少年,要是被男人娶回家去,他会被男人多么促暴的掠夺。
“虞先生,请您放开我!我说了我只是清倌!”
男人已经把楚辞给逼进了一个小角落,少年正要扣上颈间的盘扣,却被男人粗粝的手给攥住了双腕。
男人是玩枪的一把好手,拇指上布满枪茧,他双手带着强势与凶悍朝着楚辞的手腕间攥上来时,有种难以忽视的力道。
在将那柔质双腕全部都攥进掌心的那一刻,男人和楚辞皆是心神一漾。
男人是为他双腕饱满细柔,如同羊脂玉般的手感而深深折服了,楚辞则是被男人的长指蹭过皮肉。
蹭得微微有些发疼,所以心跳加速了。
“清倌又如何?我想要的人,还有得不到的?”
男人语气轻佻,然而那语气间的分量却是不容小觑,他英俊的脸庞上裹着一股我行我素的倨傲。
“我叫你跟我回去、做我的太太,你装作没听见,是什么意思?是看不上我,还是你就喜欢待在这风月之地?”
最后一句话已经算不上客气了,可以算是带了折辱之意的猜测了,少年表情一下生气了。
“还是你怕我?怕跟我回去,你要在床上被我整死,要比你待在这里还辛苦?”
男人并无折辱之意,只不过他向来傲慢自大,话说得直接,自然就带了一股冒犯之意。
说到最后这一句,男人眉眼之间酝了一点撩人的暧昧之意,脸上那股阴鸷的凶悍也下去了点,甚至对楚辞带了点笑意。
“如果你是怕最后面这个,那你大可不用担心,只要你求我,我就会对你温柔的…”
男人邪性的眉眼酝着十足的促狭,呵出一口re气,在楚辞耳边说道。那姿态暧昧的仿佛要将少年薄嫩的耳廓噙在唇间与他说话。
楚辞只觉得耳边一酥,被男人调戏的气血翻涌,上头的时候,楚辞控制不住的抬手,给了眼前这个邪肆的登徒子一巴掌。
“你做梦!!”
虽然金樽阁算不上什么正经地方,但楚辞在这里,真真切切的靠着自己的本事谋生。
就算外面的人对他议论纷纷,大多不怀好意,但整个金樽阁上下都心知肚明,楚辞清清白白。
最开始他来金樽阁谋生,不过也是因为之前在的戏班子倒闭了,自己又会弹琴,想在金樽阁做个乐师。
后来楚辞家里人欠了巨额的债务,又被很多客人跟金老板提起过,为了还钱,所以才做了这里的清倌。
即使做了清倌,楚辞也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他骨子里就是有气性的,是倔强的。
中间也不是没有客人这样威胁过他,每次遇到这种事情,楚辞都摆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客人们都会被吓退。
金老板也舍不得自己的摇钱树出问题,即使他不愿意做虹倌,也不会逼迫他去做,还会从中帮他和客人们斡旋,让客人们就此善罢甘休。当然,这一次的客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次的客人,也不是金老板能斡旋得过来的。
要是能斡旋得过来,刚才在门外金老板便将这位虞先生打发走了。
楚辞也很清楚这一点。这次的客人必须由他自己来亲自对付了。
少年被男人狎昵的话语气得单薄的胸膛起伏,直接指着门口说道。“虞先生如果还要这样,还请虞先生出去!我从来没有答应会向你卖身,就算虞先生有枪,我也不可能与你发生这种事!”
他连枪口都不怕,不管是眼前的男人,过往那些对他趋之若鹜的客人,还是眼前咄咄逼人的枪管,都令硬骨头的少年倍感生厌。
他对这样的生活感觉生厌,也对这些虚伪好se的男人感觉厌恶。
“好大的脾气。”
虞珞麟对他的气性并不感觉生气,反而更加对他有兴趣,“你口口声声说你只弹琵琶,不卖身。
那你可知道,你那亲爱的金老板,要在下个月拍卖你的初次?
他敢这样做,也一定是得了你的允许的吧?楚辞,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你就算知道,也认命了?”
男人追了上去,他很想看到这个柔弱少年此刻的表情,他已经知道对方并不柔弱,但他就是想看少年的表情。
“我认不认命,又和您有什么关系?”
楚辞当然不会认命,那一次的拍卖他根本不会参加,他早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你是打算逃的,不是么?”
男人只是和楚辞目光交接,便已经将楚辞的意图全部都窥透。
“你别乱说…叫金老板听去了不好。”
“我不会和金老板说的。只不过,就你形单影只的,你能逃得了么?你是金老板的摇钱树,金老板怎么可能轻易放你走?”
他倒是将楚辞给问住了。
楚辞一言不发,但眼底的眸光分明写着一往无前的决意,那样子仿佛在说,逃得了就逃,逃不了就把这条贱命折在这奔逃的路上。
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他早就受够了这种笼中鸟的日子。
倒不如豁出去拼死一搏,就算死了,也能落个刚烈的美名。
“别想得那么容易,金老板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和容易的。”
虞珞麟似是猜透了他的所思所想,又开口对他说道,“除了我,没有人能真的帮你逃出去。你要想逃的话,可以找我。”
他拿了一张名片,直接放进了楚辞的衣领里面,声音幽暧的发哑,“小心别被你们金老板发现了。或者你直接来虞家公馆找我。”
男人直接取下了腰间的一块玉,递给了楚辞,那玉刻了一个薄薄的“虞”字,看上去价值连城。
“拿着这个给虞家公馆的下人们看,他们就会直接放你进去的。”
这一次楚辞没有拒绝。
他拿着那块玉看看,再看看如狼似虎的男人,很清楚自己去找男人,
也是羊入虎口。
只不过,留在男人身边,只需要伺候对方一人,留在金樽阁,却不知道要伺候多少人了。
楚辞把那块玉和男人的名片都收了起来,又给自己换上了一套玉白的长袍。
“虞先生,我该给您弹琵琶了。我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后面我还有别的客人。您想听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唱曲也可以。”
楚辞抱着一把琵琶,神情冷冷淡淡的坐在了男人对面的凳子上,整个人都像一块清冷通透的玉石般,带着一股令人玉罢不能的风情。
看得男人心口的躁动无法休止。
“虞先生想听什么?”
“随便弹吧。弹你喜欢的。”
男人拿起红木矮桌上的茶,随意的喝了一口。楚辞已经开始弹琵琶了,但却不由得去想之后逃脱的事情,因而一首曲子弹得心不在焉。
男人当然也注意到了楚辞的心不在焉,甚至因为搅乱了楚辞的心情而感到隐隐的成就感。
他没等楚辞弹完这首曲子,便站起来,走过去,站在了楚辞的身后。没等楚辞反应过来,便已经朝着少年的颈间吻了下去。
第702章 公馆囚爱篇(5)被追着狠狠的…了(下)
楚辞怀里还抱着琵琶。
琵琶的重量不算轻。
他差点把手里的琵琶都给摔到地上。
他琵琶弹得好,手指也细长优美,此刻就算要推开男人,也要先将琵琶放在别处,放稳了才行。
男人眼神如狼般的盘踞在他的雪颈间。
幽暗的将他环伺,眸间暗光丛生,窥见他要伸手去放琵琶,直接在琵琶上方按下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抓着摁在琵琶上。
与他一同抱着那琵琶,肆意的在他颈项之间亲吻。
满眼都是慑人的精光。
楚辞向前轻微的挣了一下。
非但没能自男人密密匝匝的吻间挣出,反而惹得男人眸间迸出凶性来。
将他柔软的身躯连带着那把琵琶一同拽扯进了怀里。
楚辞从来没被人这样吻过,这还是头一遭。
他感觉半边身子都随着男人的噬吻软了下来。
他是最惧怕这种事情的,在这里被人这样,就是楚辞最抗拒的。
捱过了最初那种激肆与失控的感觉,楚辞隐约意识到了这个客人在对他做什么,脸都白了。
他最怕的就是在这里被迫变成一个虹倌。
就算要亲吻,任何地方都可以,就是金樽阁里不行!他不要这样!他见过了太多的同行在这里被人强迫,半推半就的失去了清白的身子,从此以后只能靠这样的屈辱之事来讨生活!
被男人侵困在臂弯之间的绵软无力的手臂,霎时间有了一点力气,他连怀里的琵琶也顾不上管了,径直对琵琶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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