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最困难的问题(4188字章节)(2/2)
等到蒙德离开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钟,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夜晚的街头也没有太多的行人,只有路边的煤气路灯在闪烁着黄色的光晕。
“当然可以,夏尔大人,只是上面最后的这个没有注释的材料”
夏尔扫了一眼模拟时间,原本来日模拟的1day已经变成了20h,如果进行来日模拟的话,只能模拟到20小时后。
塔拉摸着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都忘记关,直接趴在了床上,又睡了回去。
“我需要你帮我制备一份‘猩红病菌’,”夏尔看着面前的蒙德,缓缓开口道,“1天时间,能做到吗?”
写完最后一段的时候,夏尔长舒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将记事本递给了面前的蒙德。
因为夏尔不能在模拟里真的把强音杀死,杀他杀得越多次,他就越有可能留下有用的信息。
“原来是您”蒙德并没有怀疑,因为夏尔根本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这里我没看懂,这到底是怎么让它们有‘同类’意识和产生对其他血肉的吞噬冲动的?这是那个新菌种自带的吗?”
她之所以不担心对方拿走这个配方,是因为里面的材料有不可替代性。
塔拉的身上还穿着睡衣,她似乎根本还没睡够,摇摇晃晃地就朝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了,刚睡醒的塔拉头发乱糟糟的,就跟炸了毛一样。
至少,在与秩序之神教宗合作这一点,夏尔已经不需要再用模拟区试错了。
夏尔从床上起来,准备换下睡衣。
“是。”
而且,人口越密集的地方,这个病菌能发挥的力量就越强光看这些纸面的描述,蒙德也猜不出这个病菌的上限是多少。
如果在人口密集的东区投放的话,大概能杀死七八万,甚至十万人!
夏尔走到了自己的书桌旁,点燃了油灯,拿起了笔,构思着一个最为关键的,至今没有解决方案的问题。
“我可以提供。”夏尔点头。“你只需要完成前面的制作就行。”
“这是哪位制毒者的发明?”蒙德一时间忘记了夏尔之前带给她的恐惧,兴奋地看向了夏尔的方向,开口道,“天才我曾经也想过能否制造出一种感染体进行病毒传染,但从未想到这种解决办法”
这么短的时间模拟,对杀死强音这个计划来说没有任何的帮助,充其量只能让夏尔多保存一个魔药存档。
只不过必须得稀释,如果直接滴一滴血液上去,病菌反而会直接死亡。
虽然此时的夏尔并没有睡意,但她还是洗了个澡,强迫自己进行了六小时的睡眠,凌晨五点的时候,夏尔便从睡梦之中苏醒了。
倒不如静静把这20小时度过完,等佩尔茜赶到安苏市,继续开始现实中的计划,为后续的计划保留最充足的精神力。
“夏尔大人塔拉这就帮您拿衣服”
“好的夏尔大人”
这个新病菌,显然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病菌,如果能研制出来并掌控的话,不说别的,至少能轻松完成“疫病使者”到“霍乱之源”的复现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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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完成4阶“天灾使徒”的复现仪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让她对夏尔的身份没有任何的怀疑,她确信,夏尔就是隐秘组织里面的顶尖强者,来给她派发任务的。
蒙德翻页的速度变慢了起来,她重新退回到了第一页开始了仔细的翻看,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才将记事本上的内容完全过了一遍。
她起床的动静很小,但这还是惊动到了塔拉,夏尔房间内右手边的仆人房被打开,那是贴身女仆睡觉的地方,也是此时塔拉的房间。
蒙德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兴奋了。
太过激动的蒙德不小心与夏尔对视了一眼,吓得她连忙低下了头,口中的话语也停止了,过了好一会,她才低着头重新开口说道:
里面刚需的一份材料,就是夏尔稀释后的血。
蒙德直接用上了塔拉对夏尔的称呼,这让塔拉眼睛微微一眯,瞥了一眼蒙德的方向。
“没事,你继续睡吧。”夏尔伸手按住了塔拉的脑袋,慢慢转动,让塔拉的身体也被带动着转了个圈,又朝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了。“再睡两小时再出来,这是命令。”
而原件,则是留在了家中,交由塔拉去焚烧了。
之前模拟中两次的成功合作已经告诉夏尔,那位教宗就是个对彼界极其迷信极其痴狂的人,只要夏尔能展现出自己对彼界的了解,那位教宗就会乖乖配合。
夏尔并没有让蒙德拿走记事本,而是让蒙德抄录了一份后,将抄录的模板带走。
蒙德似乎还有想要继续探讨下去的意思,但夏尔并不想让蒙德耽误太久的时间,毕竟她还需要对方快点制作出猩红病菌。
从进入书房开始,蒙德就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注视夏尔所带来的恐惧仍然在她心中萦绕着,这种感觉比直视她的老师还要恐怖。
比起其他超凡者,夏尔的血液,可以给病菌足够大的能量,让它重新活过来,成为真正的“猩红病菌”。
那就是,如何在杀死强音后,第一时间锁定他坐标位置
“之前制毒者们的思路,基本都停留在传染病的阶段,主要目的还是增加传播途径和增强病毒的各种抗性,却从未想过去让病菌或者病毒去强化寄生的宿主”
“这是”
保存魔药存档,在模拟里面停留24小时,也是需要消耗精神的,而且剩下的那些夏尔未消化的魔药,基本上都是夏尔没有完成复现仪式的魔药,去筹备复现仪式又要消耗夏尔不少的时间。
“是我和组织另外一个成员共同制作的。”夏尔没有否认。
此时,她拿着手中的记事本,随意翻看了几页后,呼吸便微微一窒。
蒙德点头,不过,她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道:“请问这个病菌,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呢?是我们组织的吗?”
“咳咳抱歉,我说的有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