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约(2/3)
还没来得及跟沈抱山说话，瞅到桌面，蒋驰脸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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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舒。”沈抱山没回应他后半句话，“木子李，迟到的迟，舒展的舒。”
沈抱山：“男的。”
除了交女朋友，还真是想不到半点别的原因。
这个“李迟舒”，蒋驰怎么也在圈子里对不上号。
他想了想，补充道：“都来扫墓了，怎么着也得顺便把我老婆的一起看了。”
蒋驰：“没有啊！”
刚一进门，老板秦焰就走过来拍着肩跟蒋驰打招呼：“我就知道小沈今晚约的是你。”
沈抱山刚拿起杯子，听见这句话意味不明地抬头看向蒋驰：“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挺难得啊。”蒋驰这么多年还真没见沈抱山私下特地跟他交代对哪个朋友那么上心，“叫什么名字啊？给我认识认识呗，你朋友不就我朋友嘛。”
蒋驰忽然想起什么，扒拉了一下又在看表的沈抱山：“我跟他一起玩儿过。”
对不上归对不上，蒋驰又老觉得这名字耳熟。
沈抱山理所当然：“能做我老婆的人，肯定比我更优秀啊！”
“不过我挺把他当朋友的。”沈抱山正了正眼色，“他这人……特认真。”
蒋驰又觉得没事儿了。
蒋驰一听，心里觉得果然有事儿，终于给这小子逼问出来了。
沈抱山认真算了算：“如果要把我这辈子所有光荣事迹全部以切片形式播放完毕，按一件事十秒钟算，他们再怎么也要先看个三天三夜吧。”
蒋驰点点头：“是时候让人大代表推进一个为期十天的‘沈抱山扫墓放映日’的法定假期了。”
“你想多了。”沈抱山把刚拿起来的酒杯又放回去，“今晚我真不喝了，待会儿回去一身酒味儿，让人闻到不太好。”
他伸出指头指着沈抱山：“瞒着我可不仁义啊。”
沈抱山听这人真是跟他急了，还在电话里扬言这次再不出来就跟他断绝兄弟关系，于是施施然跟蒋驰约了周末去自家表哥开的酒吧玩一晚。
沈抱山狐疑：“我以前没有吗？”
点完了单，他靠在卡座上，搭起一条腿，垂着眼皮捻了捻指尖，开口说：“我新课题合作了个新搭档。”
“你什么时候那么在乎其他人感受了？”蒋驰乜斜他。
“什么都认真。”沈抱山说，“做事认真，说话认真，连吃饭喝水都认真。”
“诶不过我说，”蒋驰说到这儿眯了眯眼，“你小子一口一个老婆老婆的，真没谈恋爱？”
“唔。”
“你对我有点误会。”沈抱山抬手示意，绅士一笑，“本人二十年来一直很体贴，就连出生这件大事都只占用了伟大的秦山女士三十分钟。”
他给沈抱山倒上酒，眼珠子一转，开门见山：“说说吧，你小子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他和沈抱山从小的玩伴家境都大差不差，纵使有些朋友赶不上他俩的条件，可朋友圈里的人最低家庭也是中产。
“诶这件事儿你到底要拿出来吹几年？”蒋驰问，“下个世纪你孙子扫墓，一靠近你墓碑，先看见你那水幕电子投屏，然后空中就响起你只占用你妈三十分钟出生时间的语音是吧？”
晚上九点，蒋驰准时到达“drq”酒吧。
蒋驰嗤之以鼻：“国家趁早把你一家列入保护单位得了。”
况且他现在还不到二十一岁。
顿了顿，又摸摸下巴：“我老婆的收三倍。”
沈抱山把他指头打开，笑道：“你放一百零八个心吧。”
“喝杯酒能醉死你。”蒋驰叫来服务员，点了瓶六位数的洋酒，又看向沈抱山，“今晚你买单。”
这不是故意排斥别人，说到底消费水平不同玩不到一起，大家就都不强求。
“你什么意思啊？”他指着那杯无酒精饮料，“在我面前装嫩呢？还点上无酒精饮料了？早说咱俩去儿童乐园啊，来什么酒吧。”
沈抱山挑了挑眉，低头看表。
蒋驰听这话听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什么认真？”
“没听说过他这号人啊。”蒋驰琢磨着这个名字。
蒋驰这人别的不说，性格是真挺好哄，一听秦焰说沈抱山早到了半个小时，大半个暑假攒的气差不多就消了。
“等等。”
“这还需要眼睛看？”蒋驰仰头喝了口从冰桶里拿出来的酒，“你这段时间也太反常了。”
沈抱山懒洋洋靠在卡座上，似笑非笑：“待会儿还得回去画图。”
他八卦地凑过去：“男的女的？”
至于禾川这个城市，虽然规模和发展水平是一线，可他们这个消费圈子里年纪相仿的同龄人就那么些，就算关系不熟的，大家都多多少少听过对方名字。
“在那边儿。”秦焰是酒吧的老板，也是沈抱山表哥，他给蒋驰指了个俩人以前常坐的位置，“他都到半个小时了。你俩先玩儿，我待会儿过来喝一杯。”
“也认真交我这个朋友。”他解释道，“我这会儿出来跟你喝酒，人现在还在学校画图。他不沾烟酒，待会儿我跟你玩一晚上回去，要是还带一身酒气，那像话吗。”
沈抱山对此不置可否：“那以后我的墓地得收门票。”
蒋驰绷不住：“凭什么啊？”
蒋驰见状“啧”了一声：“你这来一晚上要看几次表？赶着回去投胎啊？”
沈抱山没回答，招来服务员，竟然破天荒地在他哥酒吧点了份鸡翅和炒饭，要求一个小时以后他离开时做好打包，顺便让人打包一份果盘一起装上。
蒋驰哂笑：“那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以前从没听你谈什么老婆爱人的，现在听得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