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这位先生靠在柱子上,神色倨傲。
莉齐娅睁眼望着,心下一惊,“先生,你不会要找他决斗吧?”
卡文迪许先生扯着嘴角,露出个微笑。
“埃斯林顿男爵。”
“不,小姐。”卡文迪许轻松地说,“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只要三天,您就能看到。”
一下传遍了大街小巷。更有变本加厉的版本,比如传说他杀了什么人,某个被丢弃的女尸就是出自他之手。
这种交易很隐蔽,同意后女方说明去更衣室等候,再由侍者带过去,就像熟人似的拜访。
这还只是正式的大幅肖像。
他有个亲叔叔喜欢版画。
他十几年来的所有艳情史,他鸡奸的可能(这种在当时罪无可恕),和妓女之间的关系,特殊的癖好,不付嫖资的习惯,精准到这几年去了什么房间做了什么。
一路走上柱型蜿蜒的古罗马式长廊。
莉齐娅看得津津有味。这其中甚至还有个安格尔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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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他自己看了都能被气昏过去。
伯林顿大厦跟德文郡宫差不多的长度,门前也有巨大的广场和喷泉,后面修着长廊和街道隔开,有着优美的花园小溪。
他们得到应允在花园那边散步,卡文迪许先生骄傲地说这些园林都是由他设计的。
再后来,他一点点长大,十六七岁意气风发的一张,穿着军装。
他说了一个名字,或者说封号,
“如果他知道真相的话,会反过来威胁我。”
真相就是这样离奇。
“我这几天确信,他那边不认识你,至少毫无印象。”
于是她达成了协议,“留他一条命吧。先生。”
他说的轻飘飘的,好像对方不是位贵族。
“注意报纸上的轶闻。”
很好地拿捏到了底线。
卡文迪许本以为是谁针对她使用了这种下作的手段,但知道事实后也没让他愉快多少。
“小姐,你想要他的命吗?”
不过缺点是和外界的人离得不算开。经常有路过行人往庭院里丢垃圾。
莉齐娅很平静,就像她猜想的那样,一个误会。
虽然他一开始确实有这种打算,如果对方和他地位相似。
栩栩如生,他如何诓骗情人的钱财,他怎么拍下初夜,虐待十几岁的女孩,他许诺娶两位交际花,但在榨干她们后一一抛弃。
但他有承诺和责任,必须情况下是应该的。
其他的更数不清了。
他说是亚眠条约时和父母亲旅行时候画的。
她反正不认识。
幸好,他没有含糊过去。
但再怎么样,都是男爵,没法交给法庭审判。
卡文迪许先生伸出手把她扶上。
不止对地位低贱的妓女,他还试图染指良家少女,无法无天。关于性无能的嘲笑,面面俱到。
不过可以直接毁了他。
“很好,我也不想。”
“我不想,先生。”
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
因为卡文迪许先生对她一直很好,莉齐娅从未意识到他身上的权力和能量。
“那时候我无知进了军队。为了纪念画了一张。”
后面是他从学校毕业,穿着学士服,再然后当选议员后穿着正装,获得了律师资格披着律师袍,最新的是去年他作为大使秘书跟着出使俄国。
那时候面孔尤其稚嫩,但一般的倨傲,从不用正眼看人。
卡文迪许先生遗憾说他还有更多的收藏,不过在楼上不好去。
只是在知道对方身份后,他不会自降身份去找这样的人决斗。
他说他父亲准备修个拱廊,从侧面彻底阻断,与邦德街靠近,连接伯灵顿花园直到皮卡迪利大街,打造成类似于牛津街那种高级市场的样式。
在青春的面孔上显得没那么讨厌。
他母亲正好也抱怨去逛街道路太挤。
卡文迪许先生知道怎么把一个人逐出社交圈,名誉尽失。甚至更过头,只不过他从没这么做过。
一夜之间,所有的报纸上出现了无数关于这位埃林斯顿男爵的丑闻。虽然用的是baron e的代称,但各种细节明显到一眼就能猜到。
她站在另一边,看着绿色的草坪。
从这几天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莉齐娅想那位大概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没选择声张。
他玩笑说卡文迪许家的人总有点收藏的毛病,他那位堂叔德文郡公爵喜欢收集雕像。
那个包厢属于他的朋友(私人包厢每年付费200基尼),他看中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的金发妓女,通过纸条让她过来。
“我寄了匿名信件,没有任何值得的回应。他没有忏悔,不觉得是自己的过错。相反,他宣称会对外说明是敲诈勒索。”
于是莉齐娅就这样被认错了,去了那个包厢。
自卫杀了他和这种,好像不太一样。
卡文迪许当晚就知道了。
……
情节跌宕,引人入胜。正式报刊言语委婉加上小诗,各类小报描写详细用词粗俗。
吹了会风后,莉齐娅突然问道,“先生,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还有大概两万本藏书,还好伯灵顿大厦够大放的进去。
莉齐娅不想自己被这种人困扰一辈子。
他做了审判,“埃斯林顿不是什么好东西,花花公子,赌博嫖妓。小姐,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他现在正躲在公寓里养伤,没有脸出门见人,他不会想把这件事闹大。”
“你想原谅他吗?”
他突然站直,认真地看着她,
歌剧院这样的来往不会少,也难怪那位侍者那么轻车熟路。
他去医院的病例,关于梅毒和淋病的感染记录,他和谁(匿掉)共享女人,诱骗过谁,如此等等。
她要为这个背负上一条人命吗?
但不这样,她永远得不到一个道歉。
她不确定对方认不认识她。
他们默契地没再提及。
反而更为郁愤。
决斗是运气游戏,卡文迪许一向不会莽撞,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继承的那两位远亲,一个给他留下了一个大植物园,一个有五百个各异的鼻烟壶。
卡文迪许低头看她,“事实上,小姐,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