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宝儿真乖(2/2)
“我不会。”金宝儿一下又亮堂了，余烬是在关心他。
余烬没再难为金宝儿，他又被其他人灌了两杯酒，本来就不太清醒，后面醉得更厉害，最后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金宝儿肩膀闭眼养神。
“倒了你自己喝。”
“重说。”
“小宝儿，我今天没想到你真会来。”余烬又靠上去，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也没想过会给金宝儿造成什么样的动荡。
“我，我一直，在练。”
“草，老余你不会拐带未成年吧？”
“宝儿真乖……”
“啧，怎么回事儿，”余烬听他说话又开始结巴，挑挑眉，“刚刚还说得挺好的，怎么一跟我说话就结巴，啊？小结巴。”
余烬不管朋友的调侃，夹着金宝儿脖子继续往里走：“宝儿不管他们，我们不跟他们这些臭老爷们儿凑。”
“只有你叫我，我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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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小结巴”是对着金宝儿耳朵说的，金宝儿知道余烬没有恶意，也不是在嘲笑他，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区别普通旁人的亲密感。
“哥，我酒量，不好。”
余烬闭着眼，酒意上头，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嗓音扑棱棱地刮着人。
人是余烬招来的，而且金宝儿只认识余烬，自然是余烬带着他玩儿。
玩儿手机的男人发完信息，往他们这头看：“喝啥果汁啊，来喝酒。”
余烬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带着股子特别的执拗，拉着金宝儿要带他练习说话。
但金宝儿太紧张，一直说得磕磕绊绊，余烬实在听不下去了，瞪眼吓唬他。
金宝儿被余烬说得脸热，脚不听使唤，完全被余烬带着走，皮肤一点点往外透着红。
果汁早就上了，余烬把杯子推给他：“喝这个。”
余烬对身边的朋友都很好，金宝儿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傻啊，我逗你呢，你还真喝啊。”
金宝儿看着余烬的举动，直接笑出了声。
“余烬哥，我放，放寒假了……”
男人也没硬让酒，视线在金宝儿身上看了几个来回：“老余，你从哪淘的这么好一小弟弟，跟我说说呗，赶明儿我也淘一个去。”
“在外面可得小心点儿，别别人一叫就颠儿颠儿跑出去，还是半夜，万一遇见坏人。”
几分钟后余烬突然睁眼抹了抹嘴角，他怕自己会流口水，再把小孩儿衣服弄脏，好在没有。
“滚滚滚，别造谣，喝你的酒去。”
光线昏暗，壁灯来回闪，看不清人脸。
金宝儿听着余烬说的话，亮堂了一晚上的心往下沉了沉，但没沉到底呢，余烬又出声教育他。
金宝儿像个犯错的孩子，头低下去，坐得很直很乖，双手叠在腿上放着：“怎么，罚？”
“罚你喝酒，不利索一次，就罚你喝一杯，不利索两次，就罚你喝两杯。”
第一遍没说好，第二遍还没说好，第三遍金宝儿更紧张了。
“嗯，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你说，没说好，要罚。”金宝儿捧着果汁，一口一口慢慢嘬。
“宝儿，寒假怎么安排？”余烬随口问着。
“重说。”
“要是还说不好，今天不放过你，得罚。”
“那就好好说，这样吧，我给你三次机会，先跟我学一句，余烬哥，我放寒假了，寒假还没安排，预备，起……”
“我，我，我没，没安排呢。”
“我还没怎么着呢，就护上了，真不是你对象？”
金宝儿摆手：“我不会喝酒。”
拿话筒的男人搂着女伴继续唱情歌，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金宝儿的注意力全在余烬身上。
“滚犊子，收起你的嘴脸，”余烬胳膊又搂上金宝儿脖子，“别打我们小孩儿主意。”
“我没笑。”金宝儿尽量压着嘴角的笑意，但眼睛出卖了他。
他跟谁都是称兄道弟，晚上金宝儿给他发信息，他顺手就发了定位，后面金宝儿没再回，他以为金宝儿不会来。
“这玩意儿喝几次就会了。”
余烬的犟劲儿一上来，非要把眼前的小结巴给收拾利索不可，把人又往沙发角捞了捞，准备继续教育。
从蒙在被子里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喊余烬名字开始，他的萌动就是明了汹涌的，不可控，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向外扩张。
余烬还贴心地给起了个头，金宝儿张嘴跟着学：“余，余烬哥，我，我放寒假……”
余烬笑：“怎么，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男人拿了个干净酒杯，要给金宝儿倒酒，被余烬拦住了。
包厢里热，金宝儿脱了羽绒服搭在沙发边上，余烬叫来服务生加一杯鲜榨果汁跟吃的东西。
金宝儿的视线很好地被黑暗掩饰着，直勾勾盯着余烬。
余烬也在看他，喝了酒的人多了几分骚包气，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两条很有力量感的胳膊撑着腿，眯眼看金宝儿时带着醉意的审视，看着也比平时更容易靠近。
“你笑什么？”余烬直起腰，斜眼瞥他。
又是结结巴巴说完，他认罚，端起手边的酒杯就要喝，余烬眼疾手快抢过去。
只有三次机会，金宝儿停住了，不再低着头，抬眼看着余烬。
余烬一抬下巴：“看我干什么，继续说。”
金宝儿穿的也是规规矩矩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从脖子包到小腿，跟他们这些半夜还在欢乐场里玩儿的人格格不入，看起来年龄也小，顶多高中生的模样。
余烬踢开坐在最角落玩儿手机的男人，让他让个位置，他带着金宝儿坐过去。
金宝儿怕余烬被朋友误会，赶紧摆手解释：“我已经成年了，在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