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你抽出自己的棍子，捅了捅下面的劫匪：“哎，你说要是给你的机会去别的城市生活，你想去哪儿？”
还有谁能聊天呢？
你蹲在滴水兽上，看着所有人都来往匆匆，似乎每个人都有事情做。
远处大都会一片灯火通明，你掏出望远镜的话，好像还能看到对面标志建筑上那个写着星球日报的巨大球体。
哥谭夜晚永不消逝的警笛来来回回，离近又远去，似乎想要将开普勒效应这个名词从你的记忆里面强硬地挖起。
打定主意，你站起身，在屋顶上跳了几步，长靴在房顶那不知名的材料上踩出轻快的脆响，你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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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戳了两下，他说话了。
蝙蝠侠。
不了吧，会感觉自己像是个自投罗网的智障。
那在他们的嘴里，你的人生不就是彻底完蛋了吗？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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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可是个中国人啊。
你又戳了两下，对方依旧不理你。
接下来对方跟你发表了长达十分钟带着大喘气的愤怒垃圾话。
很那理解他为什么会骂你知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不舒服，并且说你没有人道主义精神。
他也有事情做。
……
劫匪的身子在寒风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涨红着脸不搭理你。
你往他的屁股上面扔石头子：“少说那些没用的，问你话呢。”
你们也可以掉落三块钱吗？
对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喘了口粗气，努力的将脑袋往胸口弯，像是一只跳出了水面的虾：“你要离开哥谭？”
大意就是：这里生存环境差物价高，哥谭坏；但你一个穿着像是蝙蝠一样的人居然想要离开哥谭，你更坏。
他在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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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塔里克·梅里特。
回家睡觉！
滚啊滚啊留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受苦受难吧你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人，就抛下我们吧。
你决定和人聊聊你的人生规划，打开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选。
你还想要从比常春藤更难进的学校辍学？
算了，你不想和这种信用卡与电子支付已经统领全世界，还在干拦路抢包的蠢人一般见识。
你有没有病还用他来诊断？
连带你的脑子都跟着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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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听不懂他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但现在，你记录的这个联系方式，可能打过去都是空号。
哦。
你忧伤地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重新塞回系统背包里。
你转过身，打算拉开滑翔翼，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了个人。
在给了自己这么多理由说服自己后，你长舒了一口气。
哥谭警方已经习惯了听到人用变声器报警，911的接线员听到你的声音甚至还能一边喝咖啡一边跟你开玩笑说：晚上好啊，罪犯克星。
感觉对方也是刚上班没多久，对工作充满了热情。
绑脖子倒是不会不舒服，但是他不是不干吗？
除了你。
不错，你必须留在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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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弱吗？
更何况，你突然想起来，你在哥谭大学的学士学位还没有念完呢。
还有你刚才跳下去打了一顿的那个正在拦路抢劫，现在被你绑着腿倒吊挂在滴水兽脖子上的劫匪。
等到你到了选定的降落地点，蹲在屋檐上，从系统道具栏里面摸出来能量棒啃。
更何况，你在哥谭有房有车，在其他的城市还要一切重头来过，而你只是一个穷人。
有行医执照吗？
大不了以后都要躲着蝙蝠侠走。
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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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打给提摩西·德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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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在哥谭住的时间越长，你就越发的不能理解哥谭人。
连gap year在你的人生中都是光是听到就能让你的父母焦虑到起床对着你演示一套军体拳的存在。
其他城市的杂鱼反派，你们好吗？
如果离开哥谭，你要怎么完成你的这些成就任务呢？
你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巴斯蒂安·萨多，你见识了对方对哥谭那些反派隐忍不住的厌恶流露，和对越线的蠢蠢欲动，他也见识到你，呃……一个炸药炸飞八个反派的屁股。
你收起望远镜，遥远快乐的大都会变成了模糊的光点，而哥谭的灯光却正在冷静地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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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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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哥谭城里，你们两个是互利共惠的共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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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半夜两点三十不在家睡觉，蹲在滴水兽上，打扮得像一只蝙蝠，并且还把人掉在二十三层高楼上。
你好像还是不能离开哥谭。
……
其实搬到大都会也是个不错的决定。
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对方也骂你骂得都快缺氧了，你将人给放到地面上，贴心地给他嘴上绑了一圈胶布，在他的胸前挂着了写着罪名的纸板，最后还拿着变声器报了个警。
你拽着钩爪枪朝着高楼顶层的屋檐飞去，周围的风景迅速地向后退去，像是你进入了一条能够穿越时间与空间的隧道，斑斓模糊成一片。
他说：“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