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可现在,姐姐已经不属于他了。
霍昀全身抖了抖,似被一盆凉水泼下来,将头抬起看见叶蓁已经通红的眼,顿时觉得自己混账至极,他怎么能让姐姐害怕,让她哭呢。
哪怕被他抱在怀中,她想的只是怎么挣脱和远离她,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她已经和小叔父做过那些事了吗?
李元重重“哦”了一声,拍了怕他的肩道:“耽误你和崔娘子出城游玩了,放心,我们很快能捉到贼人,到时候快些放你们出城。”
霍昀打发那小兵离开,然后才让叶蓁下了车。
她感到一股没来有的难过,哑声道:“霍昀,你不停下来,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霍昀想想也对,刚才城门口的兵士说那贼人是采花贼,他需得好好守着姐姐才行。
那些落花还没被人踩过,可以收集起来放在荷包里,这样她离开后也能记住京城的味道。
霍昀没想到他如此热情,但这时候推辞好像更显得心里有鬼。
霍昀眼睛红了,很委屈地道:“是啊,以前的事,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可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全靠这些才能撑过来。我们在一起的每个片段,你对我说的话,对我笑,被我亲吻、被我……”
让她一次次因为自己使透,失神、蜷缩……从里到外染满他的气息。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的一切,谁也不能将她夺走!
他挣扎一番,想了想小叔父还在昏迷不醒,短时间内,不可能会跑到城门处来捉人。
霍昀一直偏头看着叶蓁,用眼神描摹她的五官、轮廓,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霍昀将她领着坐下,殷勤地问道:“姐姐,你可饿了渴了,我出去帮你买些吃的回来。”
于是两人就这么坐着,这间房外非常僻静,听不见什么人走动或是说话的声音,只有院子里一棵桂花树上偶尔传来鸟鸣声,踢落簌簌的落花。
于是只得道:“那就劳烦李伯伯了。”
叶蓁捏着桌角的手掌放开,抵着桌案的背全被汗湿,杭绸缎料黏黏地贴在背脊上。
然后他派了名小兵为他们引路,将马车赶到城门后一处僻静的屋舍外停下。
叶蓁听出他话语里浓浓的不舍之情,将下巴压了压道:“霍昀,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两人走进了屋子,这间房里布置很简单,只放了桌椅和一张窄小的榻案,看起来像是某间值房。两边建有耳房,中间用绵帘隔开。
霍昀抿了抿唇,虽然不甘愿,还是很乖顺地垂下脑袋,忍住了想说的话。
他用力咽下喉中涩意,努力找话同她说,想要多听一听她的声音。
能感觉她挣扎的更厉害,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手掌熟练地往里,迫不及待想唤醒她的感受,让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次次让她快活,使尽解数取悦她。
可她刚往外走了几步,霍昀突然站起来,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带着哭腔道:“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姐姐的一切都让他深深着迷,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她垂下目光看见霍昀懊恼地看向她,目光似是在祈求她原谅,叹了口气想:还好他并没有变,还是那个会听话,会对自己心软的霍昀。
于是他很懊恼地将手抽出来,却又怕放开她她会马上逃走,于是将额头压在她颈窝,不住地道:“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你会走,以后再也不会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他们今日后就会分离,他不知道姐姐会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再见,心脏好像要裂开一般,闷痛朝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最后如一颗酸果堵在喉中。
他见李元还要往马车里张望,连忙道:“里面坐得是崔家娘子崔月仪。”
他往前面指了指道:“就站在那里,你穿了一件豆绿色的襦裙,手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你说它刚出生不久,总爱赖在你身上。那时我很羡慕它,能让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还能让你一直抱着。”
可霍昀却浑然未觉,她的抗议只是给了他机会更深地探入,着魔似地啃咬她的舌尖、软壁、唇珠,喃喃地央求道:“别离开我,姐姐。”
过了一会儿,叶蓁觉得这屋子里实在太闷,一旦静下来,两人呼吸的声音都叠在一处,于是站起身想走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叶蓁愣了愣,随即想到她家里的堂屋确实和这有些像,于是问道:“你竟然还记得我们家的房子吗?”
叶蓁提高了声音,喝止道:“霍昀!不要说这些了。”
叶蓁忧虑着出城的事,摇了摇头道:“现在外面乱得很,还是莫要出去的好。”
他将遒劲的手臂紧紧缠在她月要间,触着那块丰腴的肉感,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除开这些衣料,她是多么的滑腻柔软,随着他的舌……而颤动,很快被蒙上淋淋的水色。
叶蓁很快发现一切都是徒劳,霍昀一旦使了全力压制,不再在乎她的意愿,自己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她没想到他会如此胆大,这里还是五城兵马司的地方,于是努力想摆脱他的钳制,躲着他的唇大声斥责。
叶蓁叹了口气,她不想留在房里就是怕他这样,于是用力挣脱着道:“方才不是都说好了,你别这样。”
霍昀点头道:“当然记得,那时你从水里救了我,等我醒了以后你阿爹就把我送回我住的客栈。后来我鼓足勇气,想了许多理由又来找你,那时你就站在这间堂屋里等我。”
霍昀低头将脸贴在她发间,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属于姐姐独有的,淡淡的皂角香香味,还有她手上因经常打理植物,留下的淡淡草木气息。
“姐姐,我记得你们家里,是不是也有和这很像的一间房。”
霍昀想到此处,浑身肌肉猛地颤动,眼眸染上一片红,他好像已经失了理智,将她抱起按在桌案上,俯身压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有时他太用力,会在月要侧印下指印,看着平坦处微微凸起,听着她一声声唤着夫君求饶,他浑身都溢着满足感,只想将自己埋得更深、更紧密,再也不要同她分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