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2/2)

    温聿白抿唇,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仍然是茶城咖啡协会的理事。”

    本章发小红包补偿昨天的没能更新~

    虽然隐隐约约猜到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没想到他真的做到这么绝情,但又想到被伤害的那个人是他的母亲,那个在她面前提起来他就会温柔一笑的母亲,顿时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得罪你了?”他看着她,“要让你拉黑我四年,甚至不惜销号。”

    依朵摇头,说:“朋友是不可以接吻上床的。”

    只是知道你过得很好,要亲眼所见,而不是道听途说。

    他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开着车去了国际交易中心,刘总已经过来了,见到她,笑着打了声招呼,两人去了办公室。

    空气一下安静了下来,两人再没说话。饭吃完,只有两个碗,依朵顺手洗了,刚放好碗,腰又被搂住了,她顿了一下,倒也没挣开。

    洗完也没出来,就在洗手台前,他抓着她的脖子往后抬起,让她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他们。在镜子里对上视线的瞬间,他低头吻在她后脖颈上,一步步重回旧地。

    依朵顿时气从心来,到现在他还这样认为,正要冷笑,他紧接着说:“因为跟我也没关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温聿白说:“你应该知道,他的秘书和我爸搞在一起的事,那是他默认的,所以他早已经不是我爷爷了。”

    ……依朵无力地杵额,他这是要开始算旧账了吗?

    之后又来了几家本地咖啡公司的老板,几人坐着喝喝咖啡,聊聊这次获奖的感受,以及展望展望云南咖啡日后的国际地位。

    作者有话说:

    周日在家,她穿得也随意,躺下时衣摆上滑,露出一截紧致平滑的腰线,蜜色腰腹,又美又辣。

    “……”依朵放下碗,“那是因为他有在咖啡店工作过的经历,并且人也努力,总不能因为一点点偏见而全盘否定一个人。”

    “当年的事,对不起。”他说。

    再醒来已经是两点多了,依朵扭头看一眼,他睡得正熟,她也没打扰他,起身换了套衣服,先去收拾浴室,将地上湿漉漉的衣服捡进洗衣机,而后又去收拾了一下包,提着出门。

    日头渐移,微风吹动着窗帘,依朵推开他,套上睡衣去洗澡了,温聿白平躺半晌,衣服还套身上,干脆也跟着进了浴室。

    依朵一下无话,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依朵一下无话,那时候尚未强大的她确实被他父亲那副高高在上的审视刺了一道。不然也不会竖起朋友之名的保护壳。

    依朵仰头呼吸,目光逐渐迷离,在他呼吸接触上的前一秒,她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又在真正碰上的那一刻缓缓松开。

    温聿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将她身体转过来,视线对上,他俯首在她唇上吻了吻,她没避开,他又吻上,而后双手掌住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摁压。

    车还在老街,依朵扫了辆小蓝车,骑着去了老街,周日老街人流量大,她进店帮了会儿,让店长再招个员工。

    怎么这么能睡?

    要算可以啊,依朵看向他,“那你怎么不先讲讲当初你不跟我说你爷爷去世的事?我还是从外人嘴里知道的,你知道我当初又是什么想法吗?”

    依朵纯听他们吹牛了,等拿到依朵咖啡庄园代表参会的资格证后,她就不多留,说家里还有病人要照顾,就先回家了。

    “可你对我难道不就是这样吗?”

    回到家,屋里静悄悄的,她在玄关换了鞋,进卧室看了眼。他还在睡,被子卷成一团塞在怀里,浑身光溜溜的。

    温聿白神情更冷了,“你还跟前夫保持着联系的事。”

    “解释什么?”她瞥他一眼。

    依朵皱了皱眉,懒得理他,情绪时好时坏的。

    温聿白也不再说了,端起碗吃饭,过了片刻,他才说:“温崇安已经跟着他的小三和亲儿子去了非洲,有生之年应该很难回国了。”

    “不解释一下吗?”他问。

    “抛开那层关系,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是不是也可以做朋友?”是不是时不时也能知道你的消息,哪怕以朋友之名,甚至都算不上。

    依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他的父亲。

    “对不起。”他在她身后闷闷地说。

    温聿白抬眸看她,依朵神情认真:“是真的没对我说什么,只问了问家世背景。”

    依朵没说话,温聿白说:“我只是生气你们都离婚了你还跟他保持着联系,而我们只是分手,你却要拉黑我。”

    吻也逐渐深入,唇舌交缠,在唇腔缠绵翻滚,屋外日头灿烂,微风徐徐。

    依朵进去,扯出被子一角给他盖住肚脐极其周边,凑近看了看,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温聿白皱了皱眉:“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过后两人回了卧室床上,正是中午犯困的时间,风吹着也凉快,不知不觉抱在一起睡着了过去。

    “但他的做法也伤害到了你。”

    她发了个明天见,放下手机,才发现对面一口饭没动,她抬起眼,对上一双疏离的眼睛,明明没带眼镜,却比戴着眼镜还冷。

    “而且你还跟那个你说要结婚的男人共事,让他做你的店长。”

    这完全不一样,他跟老徐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我只想你在你的世界里开开心心,努力做你想做的事。”他垂下眼,“你这里,是我最后一片净土。”

    “??”依朵问:“所以呢?”

    依朵清醒了一瞬,只是抓住他的胳膊的瞬间,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依朵莫名其妙,“他又没得罪我,我也没得罪他,抛开那层关系,我们是同行,保持联系怎么了?”

    依朵摇摇头,“当年你父亲并没有跟我说什么。”

    被淋浴一冲,这下衣服彻底湿透,不得不全部脱了。

    温聿白俯身,一掌握住巴掌大的腰,垂首亲了亲,吻逐渐下滑。

    依朵顿住,又拧眉:“什么意思?”

    依朵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眼眶却先红了。想过无数不爱的理由,甚至不惜用情字来定义,都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原因。

    路过商场,想着衣服还在洗衣机里,一时半会是干不了了,她又转进去,随便买了套休闲的,路过内裤区,也随手拿上一盒。

    四年前那些被封印的感觉全部都回来了,依朵绷直了脚尖,单手捂着胸口,想挪开视线,却被他抓着往后,一抬眼又是镜子里的艳丽光景,感觉被放大,气得她扭头咬他,他才放开手,转移战场。

    温聿白看着她,“所以我不想让他的事脏了你的耳朵,也不想你去看见他丑陋的嘴脸。”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