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兔子肉(齐h)(2/3)
于是林妧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要,她想要齐砚洲亲她。
齐砚洲却抬手,重重地在臀上“啪”的一拍!
“你到底是怕还是想要?嗯?”
这只兔子很淫荡。
就在这时,他听到林妧的呻吟伴随小声的啜泣。
感受到她的激动,齐砚洲在她体内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快速磨着穴腔上壁抽插!一边抽送着,指腹用力刮蹭那点凸起的痒肉。
林妧是一只骚兔子,齐砚洲想让她对着自己发情。
兔子是一种性欲很强的动物,母兔子一年四季都可以不间断的发情。
真可爱。
林妧几乎崩溃的哭出来,小嘴撅起来努力靠近他:“…求你…吻我。”
终于,齐砚洲把那只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抬起她的脸,细细欣赏她哭泣时候的美态。
林妧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耳鸣般的震感从口腔一路窜到头顶。
淫水被挤出来,混合着酒液,齐砚洲眯着眼睛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哈”声,
“谁让你动了?” 声音带笑,可掌心的力道却一点不留情。
齐砚洲一口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齐砚洲真的好会林妧不由自主地想。
领带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齐砚洲的脸庞近在咫尺,正观察着她的表情。
齐砚洲拿起半瓶酒,淋在了臀缝和腿根,整个屁股湿透!
齐砚洲还在忘情地吃着她的逼肉,用整个粗砺的舌面往里挤压,蜜汁不断涌出,兔子的内裤都被他吸干爽了,皱巴巴地贴在花瓣上。
酒还剩没多少,齐砚洲全部含在嘴里,空的酒瓶被他丢到一边。
齐砚洲的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拌,忽然笑着在她嘴里说话。
林妧呜呜的摇头,她是怕!也很想要。
齐砚洲用手抓起两瓣逼肉捏至变形,隔着内裤用力搓揉,两片花瓣儿彼此摩擦,水声咕叽得响亮。
她好空虚,奶子也痒,嘴里也难受。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把那条肉缝撑开,让酒液往里流。
他继续用那种贴着她舌面的方式低语,热气混着唾液一起灌进来。
他就着那口凉酒,嘴一整个包住她湿透的肥穴肉,隔着布料,开始“咕咚咕咚”的边吸边吞咽。
“嗯啊哈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小兔子泪痕未干、舌头吐在外面。
小穴突然空了,林妧边哭边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意识已经飘了。
她现在很想被抱抱,她想问齐砚洲能不能抱抱她。
害怕的情绪里混合着兴奋。可她不想让齐砚洲觉得自己很舒服。
“嗯唔!”
穴内突然的刺激让林妧开始扭动屁股,奈何脖子被卡的呼吸苦难,她极力仰头。
手下动作却不停,他的整个手心全是水。
林妧下意识地抬起头,拼命想去找他的嘴。
紧致的不行,仅仅是伸了一指,他就被吸得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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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洲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按住她的g点,快速地碾压抠挖,水液“噗呲噗呲”到处飞溅。
齐砚洲看她居然在扭屁股,笑了一下。
他加深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手指也没有抽出来,就着她高潮后还在不停收缩的内壁,突然很重地按压下去,甚至带来一种刺痛感。
她被搓得好舒服,腰不自觉往下沉,想自己去蹭齐砚洲的手。
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绞紧他的手指,透明的水一股股往外喷射。
下一秒,齐砚洲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终于把嘴压了上去。
他打得好用力,屁股火辣辣的,林妧的脸很烫。
林妧想多了,齐砚洲拾起那条领带,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
“唔!”林妧泪眼模糊的看着他。她很慌张,可是小穴湿地更厉害了。
林妧忍不住微微摇着屁股。
林妧“嗯嗯啊啊”的叫唤,穴口被突然的凉意刺激得不停收缩。
林妧在哭。
整片小穴先被凉了一下,又被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整片肉瓣在他嘴里鼓动。
齐砚洲凑上去舔她的嘴角,把她的口水也舔干净。
林妧大脑缺氧,下身的知觉被放大,齐砚洲好会抠,她被抠得很爽,只能“嗯唔嗯”闷闷地叫唤。
真的很可怜。好,那他亲亲她。
齐砚洲起身,直接把她捆在手腕上的领带解了,又把林妧翻了个面。
“啊嗯啊好舒服~” 声音有些沙哑。
齐砚洲压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用力。
另外一只手把内裤扯到一边,指腹抵上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慢慢地探了进去。
他要抱她了吗?
齐砚洲的呼吸喷在湿透的内裤上,林妧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闻——鼻尖贴着那处,齐砚洲深深吸了好几口,热气腾腾的,烫得她小穴不停收缩。
林妧听得头皮发麻,她觉得自己要被齐砚洲吸干了!
此时的兔子眼里全是泪水,脸颊红红的,因为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口津流了下来,表情很是狼狈滑稽。
林妧立刻情不自禁地放声浪叫起来。
每一个字都像直接从她脑子里炸开。
齐砚洲突然开心地笑起来,整个身体匍匐在林妧身上,咬着她的耳垂:“怎么哭了?嗯?太舒服了?”
林妧的舌头马上缠了上去,齐砚洲嘴里的味道让她疯狂。
弯曲的指节贴着内壁,齐砚洲开始用力刮按那点凸起,咕叽咕叽的水液四溅。
齐砚洲却笑着偏头躲开。
林妧想说你这个变态!可是他压在身上好重!她除了哭泣说不出话。
林妧在被吻到几乎缺氧的同时,抖着屁股高潮了。
兔子彻底被打开,十分热情,齐砚洲也很满意。
“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被玩?”
“你好骚……”
就在这时,她嘴里的领带被拿开,脖子上的力道也松了。
林妧想起被齐砚洲含着亲吻的感觉。
她有种屈辱的感觉,泪水开始往外涌。
林妧现在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双手仍捆在头顶,脸被迫侧压进枕头里,姿势很是狼狈。
两人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弄的啧啧作响。
被玩到意识模糊,那种临门一脚的空虚,让她顾不上任何羞耻。
齐砚洲低头看了她片刻,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很温柔:“哭得这么厉害…”
林妧只能用小舌头去舔他给予回应,
他动作很快,领带绕也不算特别紧,只要他稍稍用力,呼吸就会立刻变得困难。
兔子的哭声细细的,实在很动听。
下一秒,她感觉到齐砚洲动了动。
“很喜欢对吗?”
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齐砚洲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