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你还爱我吗？(2/3)
她摇了摇头，落寞地说，“你别说了。”
林妧呼吸停了一瞬，她向前半步，盯着他的眼睛。
程景川安静地看着，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大门后，他才终于转身。
程景川继续道：“齐砚洲这个人，不能信。”
程景川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渐渐走远。
不是爱过，是爱。
林妧看向他。
林妧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唇瓣还有些微凉。
谢承骁胸口那股火终于烧到了顶。
而且是很生气。
问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嗓子发紧。
林妧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谢承骁简直快被她气笑了。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里短暂碰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们刚刚甚至还能站在这里接吻，可原来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直到今天晚上他亲眼看见她望向程景川的眼神，谢承骁才发现，他的嫉妒简直要冲破胸腔！
可她不说话。
可他没有想到，她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爱不爱她。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人拽了回来：“看路。”
不过她没有阻拦。
刚才残留在她眼里的柔软微微凝住。
程景川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也看见了谢承骁。
这条路不长，程景川却走得很慢。
今天他刚从国外提前飞回来，家里没人，他就在楼下等她。
程景川包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一直看着她：“没有。”
林妧看着他没有回答。
程景川看着她：“知道。”
谢承骁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了。
他回答的很简短，其实程景川还想继续说下去；他想告诉她，元宝，姑父爱你，这些年姑父一直在想你。
男人高大挺拔，女孩被他牵在身边，夜色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你愿意告诉我吗？”
林妧盯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你知道我在查什么？”
林妧背影顿了一下，谢承骁看着她，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怒气了，反而有一点说不清的酸。
林妧亮起来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程景川刚要开口，林妧又离近了几分，拿手抵住他的唇。
可林妧太熟悉他了，她知道他生气了。
他眸色微微一沉，再开口的时候，刚才那点醋意已经淡了很多。
司机的车还停在几百米外，他一个人走过去。
他走过去，一把将林妧从窗边转过来，抬起她的下巴。
林妧看痴了。
结果等来一个程景川。
然后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那个男人面前，看着他们接吻，现在人都走了，她还恋恋不舍趴在窗边看。
可是没有，程景川依旧很好看。
第三次回头的时候，谢承骁脸都黑了。
林妧拉着他往家走，走出去几步，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次头。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却比真正三十出头的男人多了太多岁月沉淀下来的东西，看上去更有魅力更成熟了。
以前不是不好奇，只是林妧不说，他也懒得逼问她。
最后还是程景川先收回视线，他轻声开口：“元宝。”
林妧怔住，谢承骁没有走过来，他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她，脸上甚至没什么太明显的表情。
“当初干嘛分开？”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可是程景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林妧轻轻呼出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又问：“这些年，你有没有过其他女人？”
林妧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她转过身，朝谢承骁走过去。
林妧找了很久，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慢慢走远。
这是谢承骁第一次当面问她和程景川的私事。
“洲衡不能去。”
几年的光阴在这个吻里变得很长，又很短。
“我呢？”
林妧依旧站在窗前，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好爱他。”
回到家以后，林妧连鞋都没脱，就快速走到了窗边。
只要她走到林芳面前，程景川就会沉默。
她就那么站在窗前，望着，一直到再也看不见。
然后，她越过程景川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人。
谢承骁垂眼，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到底没甩开。
又走几步，她又回头，程景川还在。
林妧眼睛亮了一下，看他在亲自己的小手，她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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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川终于忍不住，低头吻她的唇，他吻得特别轻柔。
谢承骁安静了两秒，然后气笑了：“行。”
程景川毫不犹豫地点头。
直到嘴唇分开，她仍旧有些恍惚。
毕竟很多年不见了，还是有一些陌生。
“这么爱？”
程景川以为她会问很多，质问他或是恨他；程景川已经做好了转身就走的准备。
林妧踉跄一下，撞到他肩上，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谢承骁忽然想起什么。
程景川还站在那里。
其实他很少需要向女人问这种问题，喜欢他的人太多了。
她趴在窗户上往楼下看，失魂落魄的。
沉默了片刻，林妧只是仰起脸看着他，问了一句。
答案这种东西，逼出来就没意思了。
程景川沉默了。
她仔细的看着程景川，看他有没有皱纹，有没有白头发。看他是不是已经老了？
路灯下，谢承骁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谢承骁靠在一旁，忍了半天，到底还是开了口。
他们很般配。
谢承骁站在她身后，一直沉默，他当然知道她在看谁。
爱不爱，留不留，对谢承骁来说，从来不是一道值得反复确认的题。
谢承骁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他没有继续问。
谢承骁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你还爱我吗？”
偏偏到了林妧这里，他竟然也有一天，需要问一句——那我呢？
等林妧走到面前，她什么也没解释，只伸手牵住了他的手。
“姑父…” 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