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故意的(2/3)

    这一声叫得格外乖。

    齐砚洲侧头，兔子很少直接叫他名字。

    林妧认真道：“你这个人活得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这个动作太自然，做完以后，林妧才怔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她脚步慢下来。

    林妧回头：“不然呢？”

    她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衣帽间可以细致成这样。

    小兔子实在很聪明，他还记得上次远鸿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气红了，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齐砚洲自己住的那一栋，她从来没进去过。

    “这代表什么呢？”

    她站在门口，沉默了。

    然后林妧看见了他的衣帽间。

    “因为你问完以后，老先生没回答你。”

    她一直住在东翼，生活起居完全不需要经过主楼，甚至有单独的出入口。

    “很多时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齐砚洲已经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站在夜色下看她。

    空间很大，皮革和金属被压在低饱和度里，墙上挂着几幅林妧叫得出名字的画，柜子上随手摆着他从不同地方带回来的东西。

    齐砚洲的领带大概戴了一整天，结有些偏。

    不错，可塑性很高。

    酒很多，雪茄更多，林妧甚至在经过一间起居室的时候，看见了整面恒温酒柜。

    林妧也笑：“齐董。”

    她第一天来的时候还想过，齐砚洲这人虽然危险，喜怒不定，至少在私人边界上还算有分寸。

    谁知道里面是什么，她才不上当。

    林妧愣在原地。

    齐砚洲头也没回：“你住东翼的时候怎么没嫌腐朽？”

    “asciate。”

    小兔子今天没有涂口红，嘴唇依旧很红。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笑吟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在想人？齐砚洲觉得，她应该在想谢承骁。

    他笑得很温和，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妧觉得这个笑也有点色情。

    林妧的手停了一瞬，有些失神。

    其实林妧此刻开始胡思乱想，把她带去主宅要干嘛？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吗？

    “过来。”

    林妧走过来，替他把领带结扶正，又把衬衫领口压平。

    西装按照季节、面料和正式程度分开，衬衫占了整整一面；领带从颜色到纹理排列得近乎赏心悦目，袖扣、领针、口袋巾都有单独的抽屉。

    他们离得很近。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林妧原本以为和平时一样。

    齐砚洲抱着手臂，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她毫无边界感，东摸摸，西摸摸，也不生气。

    东翼已经足够奢侈，可那里明显是按照客居的标准布置的，没有太多属于某个人的痕迹。

    齐砚洲垂眸看她。

    齐砚洲笑了。

    齐砚洲笑：“刚发现？”

    “去哪？”  身后忽然传来齐砚洲的声音。

    直到真正走进去，林妧才发现，她还是低估他了。

    怎么？程景川没有这些东西？

    林妧缓慢地走进去。

    齐砚洲看了她几秒：“哦？”

    “哪里不一样？”

    于是林妧摇了摇头。

    “齐砚洲。”

    腕表更夸张，有专门的恒温收纳柜，旁边放着不同场合使用的表盒。

    很窄，像是另外隔出来的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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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妧看了很久很久。

    这里完全不同，这是齐砚洲真正生活的地方。

    “你问的那个法国人。”  林妧拿起酒杯，“才是关键。”

    另一边全是鞋，甚至旅行时穿的鞋都有自己的位置。

    齐砚洲笑了一声。

    这一周，她每天住在这里，当然知道那边是什么地方。

    她回头，齐砚洲靠在柜边看她。

    他优雅地拿起酒杯，杯沿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齐砚洲回头看她：“怎么？”

    身后传来声音：“进去看看？”

    她脚步停了停。

    林妧拉开一个抽屉，里面甚至是分门别类的手套。

    以前谢承骁的领带歪了，她也会这样替他整理。

    林妧继续往里走，然后看见最里面还有一道门。

    她本来以为这已经够夸张，直到齐砚洲带她上楼。

    他简直比女人还精致！

    不会是什么调教室之类的吧？

    林妧跟上去，“齐董，你终于准备让我参观一下资本家的腐朽生活了？”

    “那不一样。”

    谢承骁通常会低着头任她弄，弄完再抓住她的手腕亲一下。

    而且她此时有些懵，不知道在想什么。

    又拉开旁边一个，领带夹，再关上。

    “我花别人的钱，当然觉得朴素。”

    车停下来以后，林妧很自然地往东翼的方向走。

    他说完便往另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