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无

    一层进门是一个用餐的大厅,摆着四五张大圆桌。

    他没选最大的主卧,而是选了一间似乎是这家的女孩儿住的房间。

    是闻到她身上的血腥气了吗?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对门外的人说:“给我一张卫生巾。”

    什么铁汉柔情的,听得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随后又把衣柜顶部放着的几床被子都拿了下来,打开防尘用的塑料袋后对比了一下,选了看起来最新的那一床。

    面向院子有一道长走廊,走廊内侧一排四间房子,第一间是个小客厅,剩下三间都是卧室。

    半天下来血迹已经干了,余秋准备等晚点大家都睡了,她再下来到厕所里换裤子。

    余秋:“”你夸他就夸他,别带上我啊!

    洗什么?

    余秋脸上有些烧得慌,她都替张管家感到尴尬。

    把椅子上的东西全部挪开,他先用湿抹布擦了擦椅面和椅背,又抽了一张纸巾蘸干水分,让余秋坐。

    “没事了没事了,您忙吧,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儿您只管叫我。”

    这人也太贴心了吧。

    当听到张管家在楼下低声呼唤,宗爻下去了一趟,不多时便用一个铁盆端了一盆热水上来。

    他只能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一套房屋原主人的三件套,换掉了床上落灰的床单和枕套。

    “好嘞,我亲自下去,绝对让人把锅刷的一点儿油花儿都没有!”张管家伸手去接保温杯。

    张管家扬起笑脸:“这算什么辛苦,也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危,我相信大家都会尽心尽责的。”

    从靠墙的楼梯上去,二楼是老板一家人的起居室。

    其实不光是卫生巾,她今天处于经期第二天,正是量多的时候,逃命的时候又顾不上这些,要不是睡裤里面还有一条秋裤,她可能就要当众出糗了。

    他把水盆放在地上,不知从哪个包里摸出一块压缩毛巾,把包装撕开一个小口后放在桌上,对余秋说:“盆子是刷过的,又用开水烫了一遍,我先出去,你洗好了叫我。”

    从外面找到了扫帚,担心扬起灰尘弄脏了刚铺好的床,宗爻先往地上洒了点水才开始扫地。

    蹲下上完了厕所,一摸口袋余秋又愣住了。

    真够尴尬的。

    “嗯。”张管家说:“分成两班,郑功带一个人守前半夜,张桓带一个人守后半夜。”

    “好。”张管家说:“守夜的事我来安排?奔波了一天,你您和余小姐先去休息吧。”

    等余秋坐下来了,宗爻才放下抹布开始收拾床。

    余秋面露茫然,直到他关上门出去了,她才反应过来。

    一阵窸窣后门被轻轻敲了一下,余秋拉开一条缝,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片卫生巾递了进来。

    他说着看了看门外,低声道:“两班都有自己人,您放心。”

    “嗯。”宗爻问:“还有事?”

    不过,既然保温杯里有水,他还叫人烧水干嘛?

    余秋憋了半天,此时也顾不上嫌弃。

    大厅的两边隔了四间包间出来,房间都不大。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刻对坐在床边看宗爻干活的余秋说道:“宗先生铁汉柔情,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对女朋友好到极致的男人。”

    想到他晚上或许要睡在上面,余秋对着地上已经渗透的水痕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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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张管家安排好值夜的人,上楼来了。

    宗爻摇了摇头,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上楼梯。

    张管家给他使了个眼色,对剩下的人说:“那就来商量商量守夜的事情吧。”

    屋里的杂物没那么多,看起来相对干净一些,床上还铺着卡通图案的床单。

    地面没有铺瓷砖,是水泥地,看起来远没有瓷砖平整。

    这种自建房,一般卧室里是没有单独的卫生间的,上楼前余秋把背包交给宗爻拿着,她得先上个厕所。

    作者有话说:

    见她露出疑惑的神情,宗爻说:“我去厨房拿东西,看到壶里有姜茶,就顺手开火又煮开了。”

    余秋低头一看,里面装的居然是她上午烧的红糖姜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灌进去的,还冒着热气。

    如今背包里除了食物和一些零散的物资外,只有几件衣服。

    谁知张管家不愧是当管家的,面色不改地收回手说:“没问题!”

    “ ”

    农家院不大,除了进门右手边的一排厨房柴房厕所等平房外,正屋有两层。

    厕所只有一间,里面没藏丧尸,就是刚才进来后一群人抢着上厕所,把里面弄得挺脏的。

    黑暗中余秋的脸微微发烫,她冲完厕所洗了洗手,打开门问宗爻:“你上吗?”

    张管家识趣转身,宗爻却喊住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说:“叫守夜的人烧一锅开水,干净点的。”

    余秋也不客气,今天是她二十多年人生里走路最多的一天,双腿早已酸痛不已,确实站不住了。

    宗爻停下手中动作,拄着扫帚问他:“安排好了?”

    很快余秋就知道了。

    这次不像上次那样准备充分,连床单被子都是从家里带的。

    做完这些,他让余秋转移到床上去。

    等他走了,宗爻打开保温杯递给余秋。

    那会儿余秋正忙着穿鞋和收拾自己的背包,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他居然能做那么多事,细节到令人头皮发麻。

    他刻意改变了称呼,但宗爻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带着余秋起身离开了厨房。

    宗爻点头:“辛苦了。”

    郑功要跟着站起来,肩膀被张管家按了一下,便又蹲回去了。

    他从桌前堆着一堆衣服的椅子上捡了一件旧的纯棉衬衫,撕掉一块后又去走廊尽头的洗衣机处找到水龙头,打湿后当成抹布来用。

    宗爻把行李放在进门的一张桌子上,又把手里照明用的手电筒插在几本书中间。

    走到门口,看到宗爻拿着一根农家自制的扫帚在扫地,张管家不禁一愣。

    屋里空间不大,得先把椅子挪开,才能空出一个地铺的位置。

    宗爻却避开他的手:“烧好了喊我就行。”

    被子太久不用也会有味道,宗爻抱着被子去走廊上抖了抖,一米五宽的单人被在他高大的身形衬托下像儿童被一样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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