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果真被人掀了摊子(2/2)

    “五两？你怎么不去抢？”

    想想在王都吃香喝辣的天下富贵，心里生出一股羡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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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铜钱都震了三震，“你会不会的？不会是骗钱的吧？”

    突然，一根盲竹落在他身前，后面一个声音冷淡道，“你再走一步试试？”

    “稍等片刻。”说罢便从旁边翻起了书。

    最后是大哥派了其中一人回去取银子。

    他们吃完饭，她便有些昏昏欲睡了。午后行人不多，来算卦的更没有，她便趴在桌上睡觉。

    “对对对。”为首的汉子笑着道，表情比哭还难看，“对不住了妹子，是我冲动了。”

    旁边老板娘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老先生摊子里有把蒲扇，他拿出来举着手给她挡太阳。

    饭馆老板认得他，见他一只手杵着盲杖，还给他用食盒把饭菜装起来。天下雪一起去的时候都是一手端一碗，晚上再把碗还了。

    眼前的人脸色越来越低沉，话音未落，便被人掀了摊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骗子。”说罢便要冲上来打天下雪。

    话音刚落，萧誉便回到了。

    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竟然全给她说中了，自此老板娘逢人便夸她算得准。

    汉子和他身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哟，这年头连瞎子都要多管闲事了吗哈哈哈哈哈？”

    天下雪眼眶瞬间就红了，“我们做这一行的，窥见了天机便会遭到反噬，如今我们一个眼盲一个断腿，也全是为了糊口。哪有容易可言呐。”

    他们接过摊子的第一日，便免费给老板娘算一卦，可能日后要麻烦人家也说不定。

    “怎么不等我忙完再一起去？”

    天下雪刚把排队的两人算完，想着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想起身看看。

    “你那夫君，模样姿色那是顶顶的好，对你也好，就是可惜了眼睛。”

    但是他的拳头没有萧誉的剑快，被掀了的摊子下，用布条包着的长剑，一出鞘便横在了脖子上。

    身后的人上前一步，“你算什么东西啊？你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说罢便挥拳。

    下午的第一桩生意，是个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人，年约三十，身后还跟了两个刀疤随从。

    “你父母不亲兄弟不和，幼年多灾，中年丧妻，一生作孽太多，很难善终啊。”

    大家都习以为常这位算命很准的女先生会偶尔翻一下卦书，但很明显，身前的人不是这么想的。

    今日净收入——六两。

    他起身，杵着竹子摸索着向前，“我自个去买罢。”

    “今个儿怎么还有梨子？”

    “谢谢老板了。”

    老板娘听了在旁边偷笑。

    “再走一步试试？”双眼被布条蒙着，勾唇轻笑了笑，声音平静得像凛冽清泉，平静又冷彻入骨。

    他们夜里收摊，也是在那个小饭馆炒两个菜吃完再回去。没别的，只因他们两个都不会做饭。

    街的那头，蒙着眼的青衣男人拎着食盒，慢慢走回来。

    他们开始怕了，颤颤巍巍地后退。

    “这摊子是我们五两银子盘下来的，留下五两银子你们就可以走了。”

    全场一触即发，就只有她一个还坐着，她扶着腿颤巍巍地站起来打圆场，“有话好好说嘛，不准便不收卦金，这打打杀杀的又何必呢？”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无碍，我是瞎了又不是残了。”

    隔壁胭脂摊的老板娘正吃着闺女送过来的饭，示意她看街头。

    晚春正午的日头，把她的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行。”

    他们一个断腿，一个眼盲，实在不宜在这里打架斗殴，若是惹来了什么人，更不好收场。

    大约他们这几日生意好，老板娘功不可没。

    递过龟壳给他摇，卦象落下，天下雪陷入了沉思。

    “稍安勿躁。”天下雪很是淡定，“有了。”

    他走的时候老板还给他拿了两个梨子，“今日送来的梨子新鲜，拿去吃，晚些让你夫人也帮我算一卦呗，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开上分店。”

    前头的汉子表情很难看，似乎觉得天下雪比较好说话，“妹子啊，你们这比我们还黑啊。”

    老板娘又说了，“你们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一个瞎眼一个断腿的。你们啊，也不给自己算算。”

    “跟我客气啥啊？”老板乐呵地送他出门，“小心台阶，来。”

    天下雪表示高兴，晚上去回香楼再点一个洄鱼羹。

    老板娘是不太信的，因为原本的老先生是什么德行她可太清楚了。

    “咱们做这行的，给自己算不出来，福祸都是注定的。”

    为首的人啪的一声把大刀撂下，坐下就说算卦，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找茬。

    “老板送的，让你晚上去给他算一卦。”

    长剑深了一许，压出了血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