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o2(人(3/3)

    于是你向他走近。

    “白观棋把门打开。”

    人身蛇尾的郎君鬓发如蓬草散乱,眉目郁郁。

    随着你的靠近,白观棋的蛇尾逐渐开始发颤,像是做错了事般惴惴蜷缩起来,全身发抖,却还是死死盯着你。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蛇尾,一步步向他走近。

    “白观棋钥匙。”

    白观棋的蛇躯越卷越紧,仿佛一张紧绷到濒临崩溃的玉弓。

    猩红的蛇信子一下一下吐出来,一边发抖,一边威胁式样地发出嘶嘶声。

    他在警告你不要再向他过来。

    可你却顶着手脚发麻的恐惧,勉力推开了他的蛇身,看到了被他压着藏在蛇腹之下的东西——

    不是钥匙。

    而是你的绣鞋。

    他把你的鞋子藏起来了。

    你抬眼看他,才发现白观棋早已是满脸扭曲的泪痕。

    那张秀致清癯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布满极端了偏执和狰狞的爱欲。

    他额头和下颌处新生的鳞片也再度浮现出来,蛇相越来越明显,早已维持不住人形,此刻暴露在你面前的——

    是一条爱慕你多年,被你弃如敝履的疯蛇。

    蛇尾依然牢牢压着你的绣鞋,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鞋子

    藏起娘子的鞋子藏起来,娘子就不能离开了。

    你蹙眉,去拿绣鞋,而和你对峙的白蛇瞬间像是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肝肠俱裂。

    “不给你不给你。你别想走,别想离开我。”白观棋嘶鸣着,宛如犯了疯症,蛇尾一瞬将这双绣鞋卷起,抱在怀里。

    甚至是癫狂地要把你的鞋吃掉。

    吃掉。把鞋吃掉。娘子没了鞋,没了鞋就好了。就走不掉了,就离不开他了

    白观棋已然是彻底魔怔了。

    只知道不择手段地把你留下。

    哪怕是之后余生都要在你的厌憎的目光下苟活,哪怕你怨他恨他从此永远不会接纳他。

    但只要,你们至死不分离。

    他长发散乱及腰,甚至多处打结了也无心去打理,狼狈不堪,抱着你的绣鞋近乎绝望。

    只泪水一滴一滴地掉落,甚至,剧烈的痛苦之下,再度溢出眼眶的已然是殷红的血泪。

    仿佛他才是那个真正被囚禁于此的人。

    也许这便是你与他的终焉。

    【结局二:白蛇缠身】(从妹上马车,被白观棋误以为是要离开开始——)

    他不想这样对你的。

    但是他绝不允许你离开。

    你昏睡过去了。

    毒液很有效,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在它的影响下,亲近你的配偶,给予他目光。

    白观棋就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索要你的爱意。

    哪怕得到的只是谎言。

    你再度醒来后,乖乖地坐在他怀里,很安静,也不再抗拒他的亲近。

    被他抱着时,蛇尾试探性地轻轻缠在你的脚踝上,你没有躲开。

    甚至在过量毒液影响下,你也困于发燚情期的痛苦之中,浑身无力,慢慢地凑上去舔他的喉结。

    白观棋怔怔地感受着你的亲近,跪下去,伏首,不浪费一滴流出来的蜜水。

    他沉浸在你虚假的爱意中,但又在触及到你空洞无神的眸子时,犹如一瞬之间从极乐堕入炼狱之中

    你只有很少的时候清醒。

    而稍稍清明时,都正被他抱着,或者是亲着。听他小声的同你说话。

    你才知道你幼时遇到的,那条缠着你想吃了你的白蛇也是他。

    他从初见你就太喜欢你了。那时他还只是一条小蛇,心智混沌,在过度的爱意下只想将你吃掉,也因此给你留下了阴影。

    后来修为渐长,心智补全,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多可怕多可憎。

    他会向你谢罪。

    待你们如此夫妻一世你寿命尽时,白观棋紧紧搂着你,胸腔止不住起伏。

    人族寿短四字仿若在剜他的心,他停了几息,才继续轻声喃喃。

    待到那时他会殉妻向你谢罪。

    白观棋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清醒了,他困囿于你的短寿之中,根本找不到出路。

    因此一滴泪水落在你的眉心。

    泪水是苦的,你不会喜欢,他立即伏首吃掉,却对上你的目光。

    你清醒了

    白观棋下意识地要给你补上一些毒液,可你竭力发出声音。

    “不要用这个我不想夫君”

    白观棋浑身一震,呼吸滞住,“娘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唤过他了。他只是听到,就像是被钉住了一般。

    更不要说,你接下来疲惫地说,想要再试试。

    再试试,接纳他。

    你只是流露出来一点态度的软化,他就僵住了。

    他缓了许久,才声若游丝地询问,“是梦么娘子。”

    不是。

    他如获赐福,去一根一根亲吻你的指尖时,蛇尾都在因此剧烈地发颤。

    最后,紧紧抓着你的腰肢,把脸埋入你的小腹间,随着他隐隐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你感到了一阵潮湿

    也许真的是毒液的作用。也许是他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对你述说的那些。

    你对他的恐惧似乎消减了一些。

    甚至忍着,抬起手,试图去触碰他此刻因为过度的狂喜而浮现的白鳞。

    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白观棋未动一下,他跪在你脚边,仰望着你,突然静静地说。

    “我可以刮掉。”

    只要不被你抛弃,只要你愿意垂首,接纳他。

    只要你还燚愿意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的目光。

    白观棋拼命地压抑着,没有说出什么你甚至可以把他的蛇尾斩断之类的疯话,只最终哑声祈求。

    “我之前就做得很好我可以把会浮出来的鳞片都刮掉,娘子不会看到,长出一次,我就刮一次,一片都不会让娘子看到。”

    他还在神经质地说着,越说越无力,可下一息——

    他的脸被你捧住了。

    你闭着眼,缓了许久,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鳞片。

    一触即离。

    造化最终对他从轻发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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