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重逢(2/3)

    「哪里受伤？」

    「不是。」

    林晚没有再问。

    回到一楼时，大厅仍维持着他们离开前的模样。

    顾沉没有直接往侧门走。

    顾沉走在最前面，陆衡留在最后。

    「你要不要现在直接把我衣服脱了检查？」

    砰！

    沉辞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脸色比刚才更白。

    「还拿？」

    经过地上的侵蚀者时，林晚下意识看了一眼。

    顾沉没有再浪费时间。

    「伤口裂了？」

    不像恐惧。

    林晚没有问里面装着什么。

    「能走？」

    「能。」

    「一点。」

    顾沉随即看向沉辞。

    「不是。」

    「出去再说。」沉辞站直身体，「只是玻璃割伤，刚才动作太大裂开了。」

    「人死了。」

    她回过头。

    「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等到走不动了才承认自己受伤？」

    顾沉这才收回视线。

    林晚忍不住开口。

    「工作资料。」

    四人继续下楼。

    沉辞推了一下眼镜。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了。」

    顾沉没说话。

    「哪里不完整？」

    「死了。」

    陆衡也停了下来。

    「碰到他了。」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顾沉问。

    沉辞没有回答。

    陆衡最后还是自己捲高两侧袖子，又扯开领口让他确认。

    四人离开附属建筑，重新进入园区。

    「你保护的人呢？」

    「那确实挺快。」

    「那走。」

    陆衡的语气很平。

    「你们认识多久？」

    「走。」

    更像是在观察什么。

    顾沉正好也转过头。

    「你的？」

    「差不多。」

    「你呢？」

    这句话莫名有些耳熟。

    她下意识看向顾沉。

    和他们刚才在一楼看见的尸体对上了。

    陆衡往沉辞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车撞上消防栓的时候还活着，腹部被碎片割开。我把人带回来处理伤口，没撑住。」

    顾沉的目光落向陆衡肩上的血跡。

    「现在是。」

    陆衡看向顾沉。

    「她一直这样？」

    陆衡沉默了一秒。

    「所以才不能丢在这里。」

    陆衡经过那名死去的男人时停了一下，俯身拿起地上的黑色公事包。

    「不到一天。」

    四人进入楼梯间。

    陆衡看向他。

    林晚看着他。

    林晚懒得理他。

    陆衡脸上的神情淡了些。

    「这叫一点？」

    两人对视两秒。

    白色衬衫已经洇开一片暗红。

    陆衡盯着他两秒。

    四人迅速撤向楼梯间。

    「你闯进实验区的时候，我正在里面。」

    顾沉看了沉辞一眼。

    玻璃门再次传来猛烈撞击。

    走廊安静了一瞬。

    「后面有人追。」

    陆衡看着他。

    顾沉却看向他。

    他的视线也在尸体上停了一瞬。

    「伤口要不要先处理？」

    「死不了。」

    林晚站在旁边，莫名觉得这两个人能一起活到现在，靠的大概不是相处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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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看着他。

    沉辞正好从旁边经过。

    「也没有。」

    配送车就在围栏外，从这里穿过停车场，再由侧门出去，很快就能回到车上。

    沉辞低头看了一眼右侧腰间。

    「这些不是你们堵的？」

    林晚站在旁边，看懂了两人真正确认的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沉辞。

    陆衡补了一句。

    到了二楼与一楼之间的平台，林晚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乱了一下。

    「我检查过。」

    林晚看了看四周。

    「还有？」

    「这个说法不太完整。」

    「没被咬。」

    「你觉得我当时有空？」

    「你可以敲门。」

    林晚注意到了，却没有在这种时候追问。

    「额头。」

    「只有你们两个？」

    抵在最前面的桌子被硬生生撞开一截。

    那人穿着晟源的工作服，胸前还掛着识别证，嘴角和下巴沾满已经半乾的血。

    陆衡把公事包背到肩上。

    楼上再次传来撞击。

    比刚才更近，也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