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異常資料(2/2)

    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只公事包里的东西，和伊甸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她下意识坐直身体。

    「能停这辆车？」

    「我平常住在一间私人诊所楼上。」

    红绿灯仍然按照原本的规律变换。

    「怎么了？」

    陆衡看向挡风玻璃外。

    顾沉没有再问。

    「在哪？」

    「你住那里，你不知道？」

    她不知道伊甸刚才究竟检测到了什么。

    事情已经改变了。

    「那证明你听力也没事。」

    沉辞停了一下。

    她忽然很难想像今晚会变成什么样。

    「城西。」

    她先看向旁边。

    下午三点五十八分。

    「不是。」

    陆衡转头。

    陆衡活下来了。

    林晚转头看他。

    陆衡接过去。

    「他退休以后诊所就停业了，楼上的休息区一直空着。我在北城工作的时候住那里。」

    这倒比普通住宅更合适。

    沉辞正低头整理那只从晟源带出来的黑色公事包。

    但有一件事已经很清楚。

    原着里本该死在北城的人，现在就坐在顾沉旁边。

    几乎是同样的回答。

    可街道上已经没有人。

    沉辞靠回车厢。

    陆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林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才重新按熄萤幕。

    几秒后。

    「嗯。」

    原着里那个她始终只记得结果的死亡，没有发生。

    沉辞靠着车厢，忽然开口。

    不是讯号恢復。

    「没什么。」

    「你不是在晟源做研究？」

    手机萤幕忽然亮了一下。

    可至少眼前的结果并不坏。

    「不知道。」

    林晚却没有移开视线。

    沉辞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手里多了一份刚从里面取出的文件。

    「这里？」

    偶尔只能听见陆衡一句。

    顾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公寓？」

    顾沉已经在下一个路口转向。

    林晚看不清内容。

    城市像是在短短几个小时里被突然抽空。

    她低头看去。

    「我昨天离开的时候能走。」

    沉辞报出位置。

    沉辞往前看了一眼。

    「一楼正门，后面还有一个车库。」

    她不知道这会改变多少事情。

    【当前权限不足。】

    陆衡也从前面转过头。

    她重新靠回车厢。

    从她在便利商店醒来到现在，才过了十二个小时。

    「我开始觉得把你带出来是个错误。」

    「平常没有。」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下。

    而沉辞似乎也认得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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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顾沉问。

    「路烂。」

    「那地方现在应该挺热闹。」

    诊所已经停业，不会像医院或药局那样成为大量人群聚集的地方，里面又有基本医疗设备和物资。只要建筑本身没有出问题，至少比随便找一间陌生房子可靠。

    「我没说诊所是我的。」

    那地方距离晟源不算远，却不在主要道路附近。周围是一片较早开发的商业街区，建筑密度不高，旁边还有一座小型公园和几栋低楼层的商办。

    林晚微微一怔。

    文字停留在视野中央。

    下一行文字很快出现。

    顾沉问：「现在能走？」

    眼前的系统提示正在逐渐淡去。

    「我听得到。」

    某些商店的招牌甚至仍在播放广告。

    声音很低。

    【正在进行资料比对。】

    林晚没有立刻询问系统。

    「入口？」

    就在这时，眼前毫无预兆地浮现出白色文字。

    「地址。」

    【比对失败。】

    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记得的那些剧情还剩下多少可信。

    「她居然跟你活到现在。」

    「你问的是现在。」

    电子看板还亮着。

    沉辞看了一眼车厢。

    林晚抬起头。

    「你可以把我送回去。」

    那些原本代表日常生活的东西还在继续运转，真正生活在这里的人却消失了。

    「那是谁的？」

    他抬起头。

    一些地方已经完全被弃置的车辆堵死，只能绕行。几次经过大型路口时，顾沉都提前放慢速度，确认附近没有异常才通过。

    「你就不能开慢点？」

    她把手机递到前面。

    「接下来去哪？」

    林晚决定不理他。

    「走荣安路比较近。」

    「算了。」

    陆衡盯了他两秒，重新坐回去。

    「你上午也是这样？」

    【检测到异常资料关联。】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是时间。

    「应该能。」

    沉辞盯着那串编号，神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林晚问。

    「先去我住的地方。」

    林晚拿出手机，低头查看离线地图。

    林晚的视线停住。

    陆衡问。

    「嗯。」

    只能看见页面右上角印着一串很小的编号。

    「我老师。」

    「那你这句话跟没说有什么差别？」

    越往前，路况越差。

    这个认知没有因为危险结束而变淡，反而随着时间一点点变得更加清晰。

    配送车沿着较偏的道路往城西移动。

    林晚望着窗外。

    沉辞将文件重新放回公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