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2)
高潮后的身体太敏感了。她的内壁还在那阵痉挛的余韵中微微颤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他的性器进入的时候,那种摩擦力被放大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每一寸皮肤上微小的纹路,每一次推进时她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的细节。
他翻身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顶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就硬了的性器。
她侧着头,余光里瞥到他抬头的动作。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腿间全是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亮晶晶地糊了一层。她的小腹还在轻微地抽动,呼吸还很急促,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他的动作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加速了几秒钟,然后他也到了终点。他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
她在他身下哭着高潮了。
他的动作更快了。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热气的音节,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大脑发麻的震动。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上臂的皮肤。指甲陷进去,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抓痕。他的手臂肌肉硬得像石头,她的指甲抠不进去,但她就那样抓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哭完了吗?哭完了快睡觉。”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沿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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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声音带着哭腔。“不——停下——太多了——”
那种感觉太过了。
没有试探,不给适应时间,他从插入的那一刻起就是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她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的敏感点上。她体内的收缩和他插入的节奏迭加在一起,像是两种不同的波浪在交叉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她躺在那里,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底被人捞上来。
他抬起了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她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落在卧室的窗户上,玻璃上淌着蜿蜒的雨水,把窗外的城市灯光搅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等到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绷紧又松开,彻底平复下来之后,他从她体内退出去,翻到床的另一侧,背部对着她,伸手关了灯。
她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求饶还是呼唤的语调。
他在给她口交的时候就已经硬了,顶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他没有额外做什么准备,只是对准了那个位置,然后插了进去。
呜咽,带着她体内的水分,混着她快要控制不住的眼泪。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蜷缩起来,但她无处可躲。他的身体覆盖着她,他的性器填满着她,他的气息笼罩着她。
房间里暗下来。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几乎是他能到达的最深的位置,他的耻骨贴着让她的小腹上那块柔软的区域。
她叫了出来。
太满,太撑,太激烈。她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神经末梢还在嗡嗡作响,他就这样直接闯了进来,把她重新抛入了那种让她大脑完全空白的高强度的刺激之中。
不够得意、不够兴奋、没有任何她以为会看到的胜利者的姿态,她的彻底的溃败似乎不值一提。
“以后不需要你自己弄了。”他说。
她不停地哭。
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弹了一下。
“呜——”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吟。“沉砚之——沉砚之——别弄了……”
他的下巴上有一片湿痕,亮晶晶的,是他下巴上沾着的她的体液和他的口水混合物。他用食指的指背随意地擦了一下下巴,把那片湿润抹开,像是抹掉一滴不小心溅到的水渍。
她慢慢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她的身体开始积累第三次高潮。
他的动作很快。
周贻兰气得几乎要踹他一脚。
她的身下已经潮软得一塌糊涂。有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水,有他性器顶端分泌出的液体,还有之前他口交时留在那里的唾液。有节奏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湿润的、黏腻的拍打声,混合着他的喘息声和她爬不上调子的哭声。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床单,指尖发白。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肩膀两侧绷得紧紧的,脚背上的肌腱像琴弦一样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从眼角往外涌,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她的发际线里,浸湿了她耳朵上方的头发。眼眶红透,鼻尖也泛红,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他开始冲刺。
她的身体在根本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做出了反应。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是有一个拳头在她体内攥紧又松开。她的身体在他的覆盖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背脊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
他的神色很淡。
只剩下窗外潮湿的城市灯光和沙沙的雨声。
距离第二次太近了。她还完全没有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过来,但现在那个感觉又在她的体内重新聚拢了,像是一片正在形成的风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