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镜面人生13(2/2)
林凫山一愣，不知怎么的竟然真的闭了嘴。
在他们掐着彼此的脖子翻滚过一圈灰头土脸地又滚回原来的位置后，陆镌突然又点了暂停。
只是随手翻开他的作品最后几章看了下，甚至为此还充了二十块大洋来看正版，最后翻来翻去，顿在了这一段描写上。
林凫山走地脚疼，一边快步跟上他们的步伐，一边吐槽：“他妈的这个林少阳是不是疯了，这么算起来平均两天杀个人，杀人狂魔也没有敢快又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警察眼皮子底下作案的吧？”
唐双语伸头出来，透过敞开的门瞥见他的动作，无言地翻了个白眼，
陆镌低头咳了一声，抬眼时神色如常：“没什么。”
监控接着往后放，这个画面的下一秒，男人似乎想抬头，像上次一样找到监控的位置，但刹那间就被远处的什么吸引去了注意力，脚步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这段话更像是在写林尚和林少阳这两个人本身。
“杀了人逃亡在外，谁来会去换衣服啊，”林凫山翻了个白眼，“不过他杀人的速度实在是让我震惊……”
审讯室里的文化也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不出所料，林凫山几乎什么都没问出来，林尚始终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样子，回答倒是也回答了，但是和没回答基本没什么区别。
三人对视一眼，顿时也不玩笑了，陆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仔细说说。”
一个满脸绑带，一个青涩中甚至带着几分稚气，脸上还在打斗中抹上了几条血痕。
不等陆镌再多想什么，下一刻，门口传来一道陌生又耳熟的声音：“打扰一下。”
……然后差点抱着脚跳起来。
他已经将这段话反复看了三四遍了，至于原因——
除了没抬头看监控以外，和上个监控视频里的林少阳模样几乎一模一样。
陆镌没说话，将视频的暂停键点开了。
这是书中主角飞升之后的一段人物心理独白。
系统给出的破案时间才过去一半，就已经有三个受害人了。
“一位中年女性在家中被杀害，地点就在罗芳所在村落旁边的一个村，报案人是她的儿子，昨天学校放假，晚上赶回来正好撞上凶手杀人后离开，两人似乎还发生了搏斗。
林凫山看的正揪心，猝不及防道：“又暂停干嘛？”
陆镌并没有真的在摸鱼，他只是觉得这样审下去意义不大，林尚的心理素质不差，不是什么善茬，想要审他，寻常路行不通。
“人已经在来市局的路上了，监控分区的同事已经传过来了。”小宋调出监控录像，直接拉到一个片段，指着屏幕道：“就是这里。”
陆镌揉了揉鼻梁，刚要说话，门板被敲了一下，却见小宋满脸着急，说话都在喘气：“唐队！陆哥林哥！分区新接到一起报案，有同事说疑似发现林少阳的踪影，你们快过去看看！”
他说这话也许没什么恶意，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蔷薇却忍不了：“没礼貌的臭小子！”
陆镌皱眉低声道：“……怎么会这么快。”
这是……
这起案子到底牵连到了多少人？
“杨枫？”
路灯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能明显看出他裹得严严实实，双手都裹着黑色手套，掌心里握着什么东西，隐约反着光，透出一点血迹。
又随手翻了下剩下的章节，陆镌终于把手机屏幕关了。
路灯昏黄的光芒下，镜头刚好扫过两个人的脸，画质虽然很糊，但依稀能够看清五官。
画面正对着一栋瓦屋，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镜头定格在了男人从没有光线的屋中走出来的身影上。
“你笑什么？”
陆镌抬手，头也没回，示意他别说话。
“没有，林少阳好像有同伙，报案人说对方和他打起来后，本来不分伯仲，最后他是被人从背后一砖头拍晕的，但他呼救的动静也引来了村里其他人，对方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跑了。”
陆镌没忍住弯了弯唇。
但能看出的信息不多，甚至中间那几句有明显倾向的话，其实在林家两兄弟身上都适用，如果说回到十几年前的抄袭事件里，他还真不一定能辨别出到底谁是真作者。
唐双语注意点清奇：“他不换衣服的吗？”
刚刚还在监控里和嫌疑犯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拄着拐杖，头被包成了木乃伊，半分不见视频里的凶狠，甚至带着几分紧张：
“这次监控没被破坏？”
【我的心也如此。】
自己也没多大，喊别人臭小子。
陆镌心头微动。
“张警官说，有人在这里等我。”
屁都没审出来一个却憋了一肚子气，林凫山出了审讯室的门就差点一脚踢到墙上，半途想起这是公安局的门，心怀半分敬畏又生生把脚挪了方向，最后踢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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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转身要跑的男人被一道突然闯入画面的人影狠狠撞倒在地，两人开始缠斗起来。
林凫山跳着脚回了监控室，一眼看见陆镌，没忍住郁闷道：“喂，姓陆的，你平时不是很会装逼吗，刚刚怎么一直不说话？”
林凫山莫名奇妙，嘀咕道：“反正我不审了，谁爱审谁审。”
蔷薇“咦”了一声：
陆镌凑近了一些，将这个画面放大，又仔细看了片刻。
报案人受了点伤，昨晚报的警，分区的同事调取村里的监控，发现当天晚上从他家里出来的人和上次罗芳村里监控中录到的人打扮一模一样。”
……
当然，现在也辨别不出。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