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罗循冷笑道:“别拿我跟罗律比,我与他又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能是一样的心肠么?”说完,似又想起了什么,忽盯着周礼,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子敬哥哥要娶的我家大姊姊,与他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注:明后期,男子取字冠礼的规矩其实是很混乱的了,一般是15岁~20岁之前,就开始取字或行冠礼了,所以,这文里很多不到二十岁就有字了。另外,这种混乱也受到当时很多人的诟病。
山中有一处观景石台,登上此处,这衣锦城的河流草木、房屋街衢尽收眼底,甚至能听到街上晚归疾驰的辚辚车马声。
众人面面相觑了半晌,皆是笑而不语。
蒯飞道:“哥哥行行好,我右手边这位小先生不是个好人,我拿这席上的酒食与他家雌老虎备下的酒食做了一番比较,他便笑话我是个没婆娘的!我讨不到婆娘,还不得怪你们这些人生得太好了!你们小白脸儿坐一块儿,让我与伯鸿兄凑一对儿吧。”
因这里涉及到风水里的“三吉六秀”即九星之砂法,还要结合《易经》里的卦法,说起来有点复杂,就不多说了。
魏子焘,尚无字
作者有话说:
肖基,字伯鸿
功臣山重阳会十人名字及表字如下(从长至幼):
罗循用手绢揩了揩嘴,满不在乎地说:“没消息便是好消息。你们范家还是早早退了这门亲吧,再拖下去,你堂伯父家的姊姊怕是还没过门,便守了寡。”
山风吹叶落,晚霞照城廓。
范泽瞅他一眼,笑了笑,说:“他与你大姊姊月底便要完婚了,不算他。”
他袖了汗巾子,与众人告辞后,便匆匆下了山。
蒯飞,字鹏举
“有你这样咒自家哥哥的么?”蒯飞听不过去,又因与罗衡有过几年的同窗之谊,颇有些打抱不平地说,“我只当你家那个二哥哥是个阴险狠毒的人,你也是?”
肖础,字仲元
席间,众人又说笑了几句,说着说着便又说到了西南安氏叛乱的事上。
周礼,字子敬
魏子然,字心斋
因身边没有纸笔,尚攸只得解了腰间的一条水红汗巾子,说:“你将这个作为信物,再传我口信,她便会信了。”
“算了吧,”蒯飞分明听出这几人是在拿他寻开心,歇了心思,恹恹坐了回去,“慧德你儿女双全,我还不如坐小先生身边呢。”
尚攸本欲在天黑之前赶回钱塘,无奈抵不过魏家两位哥儿的挽留,只得让蒯飞回了钱塘,给家中悬望的妻子捎给口信。
尚攸,字攸之
席间忽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却原来是那个不安分的蒯飞越席要与周礼换个座次。周礼虽是出身将门世家,但是个斯文人,温声劝说:“我们这是按长幼而坐的,不可乱了座次,你规矩些儿吧。”
眼见天色渐暮,周礼、范泽、罗循、孔梨因离家较远,便相继离去了。
魏子然因与这些人不相熟,不知各人是何性情,恐言语不周得罪了人,委婉道:“你们说柴米油盐,我不懂,怕闹了笑话。”
蒯飞神色微微有些异样,笑着说:“你婆娘是个狠角色,又与我结下了梁子,没有你亲笔信,她是不会信我的,怕还要找我麻烦。”
周礼心领神会,却也只是一言不发。
周礼觉着他是在无理取闹,还想再劝劝,范泽忽说了一句:“鹏举兄坐我右手边来吧,我这一圈皆是没有娶妻的。”
罗循已是懒得再搭理他,自凑到魏子然耳边说:“常听大哥哥提起你,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哥儿切莫吝惜言语,多开尊口吧。”
罗循因爱他的形貌风姿,一心想要撬开他的金口,便想要与他说说罗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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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飞从他手中接过这汗巾子,见这汗巾子一角还绣着这对夫妻俩的名字,心中只觉好笑:“俗不可耐!”
罗循忙接口道:“子敬哥哥也是没娶妻的,是不是也得坐过来?”
尚攸忽问了一句:“几位哥儿今日高兴么?”
注释1:巽峰,巽,在此指东南方。在风水学里,一座城镇巽处如果有峰主文笔,一般会建塔以发秀。
此时,暮色正浓,山上游人已稀,倦鸟归巢,一切又归于沉寂。
众人收拾了林中残局,见山中草木皆笼罩在霞光暮影里,忽又有了游玩的兴致。
注释2:范文正公,一般指范仲淹。
孔梨,尚无字
罗循,字则度
魏子然在一旁听这些人谈三两句修身养性的话,便会随意扯些家常,倒也觉着新鲜有趣。他一边听席间人的高谈阔论与家长里短,一边又与孔梨、魏子焘交头接耳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范泽,字慧德
“则度,”范泽转眸望向未曾停嘴的罗循,蹙眉问,“有你家那大哥哥的消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