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2/3)
涂完了胸,那根粗粝中指顺着大腿根部,探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浑身上下都是显眼的瘀青,尤其是臀部那几个迭加的红肿巴掌印,简直触目惊心。
姜眠眠趴在枕头上,嘴里溢出几声勾人的低吟。她享受着纪禹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装作无意识地,悄悄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他将女孩平放在大床中央,拽开西装裤拉链。
挂断电话,霍景莲穿上衬衫,转头看向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与狐疑:“你真的是第一次?”
“嗯哈……!碰到……那里了……”姜眠眠娇躯一颤。
“什么项目?……开什么玩笑……马上让人订机票,先开线上会议,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
纪禹的话还没说完,一具馨香、娇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
还没开口,纪禹就像是着了魔,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纪禹咽着口水,中指在里面抠弄研磨,用沙哑、近乎哄骗的嗓音低声道:“最里面……刚才被总裁弄伤了,外面碰不到。可是……这里也要擦药膏。”
门外,纪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盒特效涂抹药膏,以及一个刚从专柜取来的华伦天奴新款包包。
“呜呜呜……纪先生……我好疼啊……呜呜呜……”
“唰——”
门外传来的,赫然是保镖队长纪禹那低沉磁性的声线。
纪禹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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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那纪禹哥哥……轻一点……呀……”
那一对因为主人哭泣而颤动的乳肉,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他胸膛上。少女身上的甜香味扑面而来,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纪禹西装裤的某个地方,诚实地起了反应。
瞬间,一根二十公分长、粗壮得宛如凶器般的性器,带着骇人的热浪,暴露在空气中!
姜眠眠眼角挂着泪水,把脸埋在被子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温热的水流划过饱受摧残的臀部和小穴时,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激得她身子直发抖。姜眠眠扶着大理石墙壁,气得直发笑: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
“姜小姐……您先别哭。”
说罢,他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布满巴掌印的翘臀,暴露在他视线下。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痕,纪禹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燃起一抹近乎嫉妒的暗火。
纪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那一抹泥泞粉嫩的刹那,彻底烧成了灰烬。
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臀部软肉上。
“撕啦——”
姜眠眠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霸总没上过学吗?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被敲响。
“嗯啊……哈……纪禹哥哥的手好热……”
姜眠眠一脚踢开身上的蚕丝被。她赤裸着布满掐痕的娇躯,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低吼:“我要攻略他!”
圆润丰满的乳肉、纤细的大腿,以及毫无遮拦的私处,此时此刻,都暴露在眼前。
看着小姑娘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霍景莲察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不自觉地转过头:“我要回趟公司。这间套房你可以继续住,一会儿……我会让人进来给你送药。”
轰!
这一声沙哑绵软的“纪禹哥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动作间,本就松散的浴袍彻底朝着两边散开。
“嘭!”
随着沉重的房门关上,主卧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姜眠眠闭着眼,柔若无骨地瘫在男人怀里,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
她故意伸手,将睡袍前的系带松了松,让那一对沾着水珠、布满青痕的乳房若隐若现。随后,她整理情绪,赤脚跑过去拉开了房门。
面上,她声音委屈到了极点:“……不是所有女生的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姜眠眠站在镜子前,眼珠子一转,恶劣的心思瞬间涌上心头。
他额头上青筋狂跳,裤裆支起的帐篷快要被顶破。手指拧开药膏,指尖覆盖在乳肉的青痕上,喘着粗气:“好……不走。我帮姜小姐……帮眠眠上药……”
大掌摩擦的温度越来越高,冰凉的药膏很快就被皮肤悉数浸透。就在纪禹艰难地收起药膏,准备起步离开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却突然一个翻身,扑进了他怀里!
“姜小姐,您在里面吗?”
睡袍边缘被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卷起,一直推到了腰际。
纪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粗鲁的大手会弄坏了怀里这件精致的瓷器,只能沙哑着嗓子开口:
“总裁特意交代了……这盒药膏的止疼效果很快。需要……需要我帮您擦药膏吗?”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姜眠眠走进浴室清理身体。
姜眠眠一副毫无防备的纯洁模样,却在纪禹指尖深入的刹那,肉壁恶劣地夹了夹他的手指,然后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唔……啊哈……好凉……”
纪禹僵硬在原地,宛如一尊石雕。
“姜小姐,这个是总裁临走前让我送给您的礼物,还有这盒……”
怀里的女孩颤抖着,两条藕臂环绕着他结实的脖颈。纪禹只要一低下头,视线就能撞进她浴袍领口里。
这个极具诱惑性的动作,导致最下方的风光彻底失守。那处红肿充血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纪禹眼前晃荡。
听到这话,姜眠眠眼睛一亮。她抬起头,满是依赖的狐狸眼就这么锁着他。那种全身心信任、极度渴望被关怀的弱者眼神,瞬间击中了纪禹的保护欲。
“他弄疼我了!”姜眠眠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和发酸的腰,眼里闪着凶光:“留不得!”
姜眠眠红着脸,眼神有些局促和犹豫,假装挣扎了两秒钟,才翻过身趴在床上。
姜眠眠小脸埋进纪禹结实的胸膛,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哭得娇娇软软,媚意横生:“别走……纪禹哥哥……求求你别走……我还是好疼……你帮我……帮我揉揉好不好……”
027有些转不过弯来:【宿主刚才不是还在夸他大方有钱长得帅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趴着吧……那样好上药。”纪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那怎么没有血?”霍景莲挑眉。
洗完澡后,姜眠眠换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