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是什么意思。”

    “还？我需要你还？”

    “是你对我太坏了。”

    他更进一步，滑进抵住：“还是会这样？”

    “我们不会分手。”她脊骨抵上镜面，手撑在边缘呢喃低啜，语气轻的像羽毛划过。

    “我想别的办法还给你好吗。”就算当初那张卡没人动，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自己欠了陈靳淮什么，不看结果只看过程，总之她要的他给了。

    半响她抬头，他勾唇：“好笑吗。”

    池聆觉得自己脑海之中闪过了很多，但又很模糊，什么都没抓住，就在虚无之中沉默似山倒。

    陈靳淮手指贴在她衣服圆领边缘，暧昧地摸了摸锁骨。

    太乱了。

    他不退让，反而更进碾磨吮吸，她整个人都在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短促的声音被掐断拉长。

    陈靳淮视而不见，动作强势，带着种刻意的惩罚意味，他给过池聆时间，是她拒绝。

    “你的哥哥会这样？”他语调上扬不解，在认真的征求她的意见，女孩白色薄搭卡在了他腕骨上小臂的位置，陈靳淮指尖轻挑停在她心口感受她过速的心跳。

    又从衣摆向上探进去，她腰很细，他一碰过去她就缩得更紧。

    身后高高挂起的昏黄灯光刺眼，池聆涔涔冷汗沁额头，她呼吸不畅，一颤一颤地平复节奏。

    放下她，他再重复：“小水，说没有后悔，说我们不会分手。”

    池聆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拼命摇头。

    “别叫了，没用。”他抱着池聆重新回到洗手台，他也不想听。

    陈靳淮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涩意，从她紧张的呼吸里流出来，比眼泪更无法忽视。

    他的唇从她唇边滑下，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

    浴室的灯白得人都不清，和水声一起雾气渐渐出现，潮湿温暖，镜面里有一样的轮廓。

    后来洗到她小腹，池聆反应更大了。

    有人比她更先一步察觉，陈靳淮眼压得更重：“说你没有。”

    “你道歉！”

    陈靳淮语气生冷：“你后悔了？”

    “你”

    “宝贝，是你自己想和我在一起的。”陈靳淮捋开池聆脸颊上黏的发，松开，抱小孩一样抱着人走向浴室。

    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虾，弯腰额头抵在了陈靳淮胸膛，两手抓拽着不让他继续瓮声翁气：“呜…哥…”

    他问：“只是哥哥。”

    池聆冷汗更重，眼前有点晕，可她是想点头。

    陈靳淮动作停顿。

    “不要。”池聆抽噎，身上浮了层胭脂一样不正常的红。

    陈靳淮把她身上薄衫脱下，顺着手指滑落堆在脚底。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这就是你对我们的定义。”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下去，也哑，“那你告诉我，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池聆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我们没有在一起过啊。”

    他不会允许她今晚第二次推开他，为了那个应潮。

    他忽略她的慌乱和急切以及语言上的抗拒陈靳淮调了水温打开花洒，水汽很快漫过视线，把池聆拉到水柱下让她踩着自己脚背，动作行云流水却谈不上耐心和温柔。

    “你可以再扇我一巴掌。”

    陈靳淮手就停在那里看着她轻笑。

    作者有话说：

    陈靳淮呼吸缓了缓，眼里情绪一闪而过，池聆没看清，取而代之的是他炙热的喘息。

    温凉柔软的，这么讨厌的人为什么那么柔软，池聆咬着嘴唇脸色潮红又白，哭吟，一种陌生直冲头皮的感觉，好像被云雾包围，被一万颗水汽露珠填满。

    她瞳孔变圆不可置信地意识到什么，腿用力并拢，陈靳淮却用手攥着月白色的膝骨掰开了：“别夹。”

    “那要怎样。”他问，“结束，放任你抛弃我，去找别人？还是找他。”

    池聆僵住。

    “别这样。”池聆抓住了他的手。

    无

    陈靳淮一只手搂住她，表情倦怠，觉得她嘴里翻来覆去的几个字没劲透了。

    随便扯了条浴巾铺在洗手台面。

    忽然，池聆惊呼。

    她不想了。

    池聆皮肤暴露在浴室的空气瑟缩。

    池聆呜咽出声，腿被他按着只有手指能攥住他黑发拉扯制止。

    他半跪吻下去了。

    她半闭着眼，很害怕，躲不开的空间里陈靳淮身上的反应也很明显，他凑上来轻柔地吻着她，硌到了她大腿。

    唯独没有陈靳淮的回复。

    “对不起，哥。”池聆痛苦，脑袋动了动，艰难挤出声音祈求，“要不我们不要再继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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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宝宝。”

    陈靳淮被拽的有点痛了，他皱了皱眉，抬头看着池聆靠镜张着嘴呼吸汲取氧气的模样，说了今天最温柔的一句话。

    陈靳淮挤了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的重叠，掌心揉开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抹。